那白影焦急道:「再不让我进去,一切都晚了,你到底明不明白?只有我能救你们,也只有我能让你的朋友赶了回来!」
听到这里,我立即愣住了,追问道:「我的朋友?你说清楚一点,我的朋友是谁?」
白影道:「他姓龙对不对?」
我一听就知道她说的就是龙师傅,便追问道:「你怎么清楚龙师傅失踪了?」
白影说道:「他不是失踪,而是被恶灵纠缠,困在一个灵异的空间之内,目前只有我有办法将他救出来,而唯一可行的前提就是让我占据你的身体!」
我怒道:「因为刚才的事情,让我怎么可能再相信你,而且要是让你占据我的躯壳,我就有可能失去肉身,这种傻事我作何可能做?」
白影道:「我现在回不去肉身,况且只有让我占据一人躯体,我才能够施法阻止那姓林的化为恶魔,也只有我能施法让你的朋友赶了回来,你仔细想想吧,要是让那个姓林的变成了恶魔,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会死!」
白影冷笑言:「那林老板的家人一定是这么跟你说的吧?你被骗了,你现在就跟你的那朋友一样,本想救人。」
我诧异道:「你胡说八道,他作何可能变成恶魔呢?他不是一贯被死去的冤魂骚扰和攻击么?你看他那个样子,已经快死了!」
「但是没不由得想到的是,那被救的人并没有任何问题,他就是在故意做一种邪恶的仪式,想要利用此物备受折磨的过程来达到成魔的结果!」
我一听汗都下来,追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这家伙原来是想成魔?」
白影冷笑道:「你们也真是笨死了,两个补魂师,一人高级妖魔,竟然连这么点简单的事情都没看出来。」
此物林老板早就策划好了,他生性残暴,杀了很多人,包括他的三任妻子,这些冤魂在他身旁来回游荡,并非是来报仇的,而是被他控制和胁迫,以此作为成魔的条件。
此人一旦成魔,这里所有人的灵魂都将成为他的食物,没人能够逃脱!
白影道:「没错,他很机灵,看出了恶魔的企图,因此趁着对方即将吞噬魂魄的时候,率先躲进了另一个空间,这才躲过了杀身之祸。」
我叹息道:「可是那样的话,一旦从那空间回不来,岂不是亏大了?」
白影笑言:「那也比死了强啊,再说你也可以去将他救回来嘛!」
我摇摇头,道:「我连那空间怎么进去都不清楚,还谈什么去救人呢,眼下自己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白影道:「你现在想活下来的唯一办法就是让我占据你的身体,否则光凭你自己是没办法对付恶魔的。」
我继续摇头:「不行,我根本无法判断你是好的,还是坏的,让你占了我的身体,我岂不是成了孤魂野鬼?再说,你自己的身体呢?」
白影道:「不瞒你说,我当初也是来救治林老板的人之一。」
「在最后一刻逃过了他的追杀,但是身体被封存在了另一人地方,现在我没办法灵魂归窍,因此只能借用你的身体施法,没有肉身来支撑,我的法术是无效的。」
我还是不想让她进来,可是五楼那边的声音越发的恐怖了,听起来就像是鬼一样,我心里大概肯定了此物白影所说的事实,毕竟上边的邪气我在三楼也能感受的到。
怪不得前些天过来帮林老板治病的那些人下场都很惨,原来大家都弄错了方向,林老板才是最危险的,可所有人,包括龙师傅和我,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林老板身上。
「可是,我注意到林老板身上的那些病症,的确甚是严重啊。」
「那是他的入魔仪式必经的历程,不出现那些病症,就无法达到成魔的要求,所以不少人都被他迷惑了,不过不要紧,我现在有了对付他的办法,但需要你的肉身来帮忙。」
我笑道:「那好吧,我可以让你进来,然而我有一人条件。」
白影道:「何条件,你快点讲吧。」
我想了想,道:「你能够进来,然而我却不想出去,是以咱们就凑合着挤一挤吧。」
白影震惊道:「你说啥?你的意思是我们共同占据一个身体?」
我点头:「的确如此,我的意思很恍然大悟,要是我贸然将自己的身体贡献出来,而你在完事之后不肯出来,那我岂不是惨了?反正身体里的空间那么大,你和我分享同一个身体也没何。」
白影为难道:「这件事似乎从来没人做过,有点危险吧?」
我笑言:「有何危险的?就当是鬼上身呗,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白影怒道:「谁是鬼啊?我可告诉你,我的身体只是被封存了,然而仍然还活着,只要将那魔鬼干掉,我就能灵肉合一,重新活过来!」
我哈哈一笑:「不好意思,我是口不择言,不过我这个人一向比较诚实,心里想何就说何,要是得罪了你,希望你能包涵。」
白影不耐烦道:「好啦,闲话少说,我要进来了!」说着影子一晃,就与我的身体融为一体。
说来也怪,两个灵魂占据一人身体,竟然没有任何不适。
她像是有意不去影响我的身体机能和行动,对我说道:「快点到地下室去,到彼处拿一件东西,然后我们才能对付林老板。」
我只好出声道:「咱们不直接上去跟他干?」
白影道:「这么赤手空拳的,拿何跟他干?」
我说道:「我口袋里有几件法器啊,总能有用的着的吧?」
白影道:「那些法器我看过了,没一件能用的,你还是听我的吧,地下室有好东西。」
我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因为五楼那里业已全然变成了一个邪力漩涡,我在三楼业已能够察觉到自己的灵力再不停地往上边流失,再这样下去,不用什么外力,我也快挂了。
因此,我赶快下楼,直奔地下室而去。
尽管地下室的门锁着,我上去就是一脚踢开,随后翻箱倒柜,追问道:「东西呢?你到底要找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