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出了城天小区,松了口气,只希望这单快点做完。
城天小区离他家很近,今日一天没有回去,想了想还是回去看看吧。
景湛的爸爸景伟国在家附近开了两个店,一人卖防盗门,一个卖油烟机,也攒下了些许财富。
「爸,我妈呢?」景湛在手里转着车钥匙。
环顾了一圈,没有注意到妈妈秦琴,想找她问点事。
景伟国此刻正给客人介绍店里的东西,让景湛先等等。
现在是日落时分,景湛估摸着他妈理应回家做饭去了,招呼了一声便自己回去了。
不出所料,秦琴果然在家,听到开门的声音还以为是景伟国赶了回来了。
「伟国啊,让你买的洗洁精买了没?」
「我爸还没回来,我下去买吧。」
景湛还没换鞋子,说着就要转身开门出去。
「诶,不用了,我让你爸买赶了回来,我跟他说好了的。」秦琴拿着锅铲从厨房跑出来阻止他,「你今天在家吃饭不吃?」
景湛摩挲了下裤缝,嘶了一声,还是点点头,「嗯,有饭吧?」
秦琴撇嘴,耸肩,岁月几乎没作何在她面上留下痕迹,「有,我每天都做了你的,可你每天都去清秋那蹭饭,我有何办法。」
景湛弯腰换鞋,有些尴尬,「我有时候是在工作室吃的。」
「行了,我还不清楚你,清秋是个好孩子,可是你俩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尽管说我们家对她有恩,但也不希望她抱着报恩的心理和你在一起。」
秦琴叹了口气,此物事情还真是个麻烦事,偏偏他这个儿子也是个死脑筋,就非得喜欢沈清秋。
景湛不回话,四两拨千斤,走到饭桌旁,「妈,今天的菜看起来不错啊。」
「是嘛,你吃吃看,比清秋做的好吃?」
秦琴还不清楚他这点鬼伎俩,转移话题呗。
景湛郁闷了,今天怎么一人两个都拿这事呛他。
「妈,您不带这么小气的吧。」
「桌子上给你打包了点吃的东西,你回你自己住的地方还是去清秋家都带上吧。」
秦琴摇头,锅里的汤咕噜咕噜冒着泡,改端起来了。
景湛家在城中,周遭是繁华的商业地带,做何都方便,但是他不喜欢,这里一到晚上车子鸣笛的声线就吵的他睡不着,所以他就自己买了套房,本来想和沈清秋买在一起的,后来还是买在了相反的方位,天知道他当时作何想的,估计是怕沈清秋嫌弃。
只不过也没事,因为他大部分时间几乎都是在沈清秋家过的夜。
景伟国是掐着点回家吃饭的,手里提着洗洁精,任劳任怨地听着老婆的吩咐忙里忙外,一面抱怨,「你就等着我赶了回来帮你做吧。」
秦琴笑了两声,「清楚就好。」
景湛没在家里多待,吃完饭就带着秦琴给他的东西走了,想问的问题也没有问。
晚上八点,景湛出现在沈清秋家,自己用钥匙开了门。
沈清秋刚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你怎么又来了?」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景湛轻笑一声,似嘲讽,「只要你说一句不想注意到我,我立马走。」
不知道是累了一天的原因还是腰上的伤隐隐作痛带来的不好的情绪,景湛说话重了点。
沈清秋噎了一下,「我……」
景湛自顾自的换了鞋进来,「跟你开玩笑,是我妈,做了东西让我带给你吃。」
沈清秋把擦头发的毛巾扔在洗衣机上,点点头,「感谢。」
随后就剩下沉默。
今日夜晚没有一点风,大开着的窗口只是给蚊子留下了进来的地方,景湛走过去关了纱窗。
「你吃晚饭了?」
沈清秋又点两下头,「吃了,单位食堂吃的。」
景湛虎口朝下,叉着腰,舌头抵了抵牙齿,「行,我先去洗个澡。」
沈清秋也不管他,反正这样的事都已经习惯了,她也就是嘴上说说,堵着那口气,等哪一天景湛真的不来了,她恐怕还真会不适应。
客厅里的电视机开着,景湛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沈清秋正在摆弄他从家里带过来的东西。
「阿姨今日做了无骨凤爪。」
「是吗,我没看。」景湛只着一条短裤,上半身裸着,把吹风机插了电,吹干了头发,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调到新闻频道。
沈清秋用一人小碗装了点过来,其余的用保鲜膜蒙上放进了冰箱里。
「尝尝,阿姨的手艺比我好多了。」
景湛一只脚盘在另一只腿下,伸手就弯腰去拿,扯动了腰上的伤,手顿在空中,拧了拧眉。
沈清秋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抽了张纸擦干净手,坐过去一点,「怎么回事?」
景湛起身,从外衣口袋里把昼间买的红花油拿出来递给沈清秋,「腰上撞了一下,你帮我擦点红花油。」
沈清秋没好气的接了过来,这个男人怎么做事也不知道小心一点,「你自己不会擦呀,又不是在后腰。」
「我就是矫情,怎么的了。」景湛破罐子破摔,反正都是被嫌弃,那还不如给自己争取点福利。
沈清秋绕到他身后,在他背上拍了一把,「躺下。」
「你不要趁机吃我豆腐哈。」景湛把裤子往上提了提,一副我不从的样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清秋才不理他,看到他右腰上的伤,倒吸了口冷气,「让你天天逞能,活该!这么大一块,要好久不能剧烈运动了吧。」
「你是低估了我的实力?」景湛扭头,望着沈清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滚!骚话连篇。」
沈清秋在手掌心倒了红花油,在景湛的於伤处推开,红花油具有刺激性,不一会儿,整个手心就像着了火一样。
「沈清秋,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景湛措不及防地来了一句。
「行了,我去洗个手。」沈清秋装作没听见,放好红花油,去洗手。
景湛继续说着,「你给个准话,别让我这么难受好不好,你清楚我现在我兄弟面前是个什么形象吗。」
沈清秋洗干净手,周身还萦绕着红花油的味道挥之不去。
「何形象?」
景湛莫名委屈,「渣男形象。」
沈清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嗯,是挺形象的。」
「沈清秋!你找打。」
景湛一把拽住沈清秋的手,双双倒在狭小的沙发上。
「景湛,你真的挺渣的……」沈清秋搂住他的脖子,「渣到我想离开你。」
「想都不要想。」
景湛落下一吻,幽深而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