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胜利归来,令百姓欢呼不已,可惜皇帝病重,未能亲自迎接,不过由太子凤英亲自前往,场面极其宏大,北唐瑾穿着一身的铠甲,和凤晰琀并肩骑在白马之上,凤晰琀一路上都望着北唐瑾笑,北唐瑾觉着莫名其妙,有那么开心吗?
不过,此物人最近极其不正常,今日也只不过是不正常的某一天,所以,她瞧了一眼对方,就摇摇头,也懒得问他。
庆功宴上,皇帝未能参加,仍是太子凤英在操办,凤英见众人归来十分高兴,只不过注意到北唐瑾的容貌不由得唏嘘,他早也听闻,北唐瑾为救永昌公主容貌衰老,不知能不能恢复。
众人也有不少唏嘘感叹的,那么美貌的一人人,现在竟老了十岁的样子,不知道郑家会不会愿意接受这样的儿媳妇。
只不过,虽然是如此,众人也上前来祝酒,毕竟北唐瑾在此次战争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不清楚皇帝赏赐什么呢,还有那明王殿下,此物人本就无法无天的样子,听闻此次主要功劳是他的,他岂不是更要上天了?
不过令众人意外的是,整个宴会,凤晰琀都是微笑着的,况且那微笑极其不正常,难见的开心啊!朱唇要咧到下巴根下了。
北唐瑾终究看只不过去了,「你不累吗?」
凤晰琀极其奇怪,「怎么会会累呢?」
北唐瑾皱眉,「你一直在笑,脸也不会僵硬?」
凤晰琀不解,「不会啊。」
北唐瑾终究点点头,「额……」再也没有问对方。要是她的话,这么笑一天,脸早就抽了。
宴会过了一半儿,皇后和太后竟然驾临,众位大臣一阵行礼,不由得猜测,难道是要发生何大事?
皇后和太后端坐在上,还来了一个泰王妃,笑得合不拢嘴,不知道有何大喜事。
皇后端坐后,样子十分庄重,她慢慢扫了一眼诸臣,出声道,「此次庆功之宴,本宫本不应来,只是皇帝陛下疾病缠身,难以亲临,因而本宫代劳宣旨了。」
众臣听着,不禁互相对视,猜测是何圣旨,皇后渐渐地展开圣旨,第一个是封赏,只因北唐瑾立下汗马功劳,赏赐了不少东西,北唐洵一听,就不舒服了,如此战功,怎么没有封赏爵位呢?不禁极其灰心。
皇后继续念了不少封赏的圣旨,连小的将领都赏赐完了,就是没有凤晰琀的,众人不由得狐疑,可偏偏此物时候皇后也停了下来,难道是不赏赐明王了?
只是在众人猜测当中,皇后说道,「今日乃是战胜之日,又一桩赐婚圣旨在此宣读吧。」
众人听罢,以为是给明王赐婚的圣旨,一听竟然是赐婚冯家小姐和郑家公子的,众人不由得一阵奇怪,这郑家二公子不是和玉容将军完婚,怎么变成冯家小姐了?
郑文宇听了,也极其意外,但是皇帝赐婚,他也不得不接旨,况且,冯慧君嫁给他,也是门当户对,况且他们颇有交情,只是北唐瑾……
其实,他并非在乎容貌之人,但是真的让他日日看着北唐瑾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他可着实受不了,是以,赐婚便没有异议了。
郑文宇上前欣然接旨,北唐瑾听到这里,不由得奇怪,皇帝这么容易就改了圣旨?这可不是他的行事风格啊!但是皇后在此宣旨她倒是不能怀疑圣旨是假的。
凤晰琀听到这个地方,就笑望着北唐瑾,北唐瑾皱眉,他今日是怎么了,一整日都在傻笑。
只不过等到北唐瑾接到另一道圣旨的时候,就恍然大悟了,原来是皇帝赐婚她和凤晰琀的,怪不得他最近一直在笑,难道是这个原因。
只不过这也未免太奇怪了吧?太后不反对?皇后似乎在宣读完圣旨以后也很开心的样子。
只不过众人开始议论起来,明王立了战功,皇帝竟然将一个半老徐娘赐给他,他岂不是弹了起来来?可是转而众人又想起来,明王曾经为了拦截玉容将军和冯家的圣旨还和皇帝对着干,难不成是这为王爷自己请旨要娶这么一人上了年纪色衰的将军?
那可真是奇怪了。
宴会结束后,皇后将凤晰琀和北唐瑾叫到自己的寝宫,凤晰琀一路都瞧着北唐瑾笑,「瑾儿,这次你不用担忧了,皇帝陛下可是亲自下旨赐婚,我皇祖母也同意了,你高兴不开心?」
北唐洵听了赐婚的圣旨也一阵高兴,他还以为自己女人变成这样没人敢娶了呢,或者郑家即便是娶了,也是不甘愿的,谁知道,竟嫁给了明王,真是一桩好婚事!
北唐瑾心中自然高兴,没不由得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同时也十分奇怪,「你是怎么说服的他们?我依稀记得你一直跟我在边关,没有回大都啊!」
凤晰琀神秘一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过看三人的表情,似乎都很开心的样子,理应不是来训斥她的吧?
北唐瑾点点头,和凤晰琀一同去了皇后的寝宫,北唐瑾注意到,太后和一位老妇人也端坐在上面,不禁狐疑,太后难道是为了凤晰琀而来?
北唐瑾一进来行礼,太后就立即笑言,「玉容啊,过来这里坐。」北唐瑾见太后如此慈爱的笑,不由得觉得受宠若惊,她不是一直恨她的么?怎么来了一人大转变?
「玉容,你救了永昌多次,我此物做母亲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一份薄礼,权当我的一番心意了,你别嫌弃,就收下吧。」皇后说着,将一人精致小盒子交到北唐瑾的手中。
北唐瑾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个一串紫色水晶石珠串,皇后又笑言,「这个水晶石长期佩戴对身体有益,你救了永昌,损耗极大,尽管此物未必能起到太大作用,然而也希望对你有所助益吧。」
北唐瑾也没有推辞,笑道,「永昌待我情同姐妹,我救她也是应当,但是娘娘厚礼,玉容也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到北唐瑾的容貌,泰王妃就皱起眉梢,「孩子,你这容貌可还能恢复如初?」
太后一听就白了一双眸泰王妃,都这般模样作何可能恢复?尽管委屈了一点儿逸宁,然而毕竟北唐瑾也是麟儿的孩子,她就勉强接受了。
更何况两人两情相悦呢?
北唐瑾不明白此物泰王妃为何如此关心她,但是她见对方是长辈,又跟太后坐在一起,定是一位贵人,便恭敬答,「恢复如初倒是能够,但须得时日,吸收天地精华之气。」
「可以恢复啊!」泰王妃一下子就开心了,「那要多少时日才可恢复?」
北唐瑾摇头,「未可知。」
太后一听能恢复也极其开心,然而一听时日不定脸又塌了下来,「那这会不会影响子嗣?」北唐瑾如此容貌,跟一人三十来岁的妇人一般,如何产子?
甚至连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都不如呢!
北唐瑾听到此处并不觉得有什么,倒是凤晰琀蓦然就咳嗽了几声,于是众人都朝着他看去,「逸宁,你有话要说?」
凤晰琀瞧了一眼北唐瑾,对方竟然一点儿也不脸红,难道是他担心多了?要是一般的女子,应当会害羞吧?可是,凤晰琀仍是说道,「皇祖母,瑾儿身体康健,产子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太后奇怪的瞧着自己的孙儿,此物孩子傻了么,娶了一个这样的容貌毁了的女子还开心成这样,打他一进来就一直在笑,难不成是只因这件事高兴的?还写信说喜欢北唐瑾如何如何的,难不成真是被北唐瑾迷昏了头,美丑不分了?
泰王妃笑言,「逸宁,你不必着急解释,我们不会亏了这孩子的!」
北唐瑾未料到凤晰琀竟插话,挑眉看向对方,他怎么这般着急?
「既然子嗣不必担忧,那哀家就放心了。」太后说着,还是瞅着北唐瑾这张满是皱纹的脸不舒服,尤其是对方也不抹个粉,遮盖一下,就这么素面朝天的,这真是……真不清楚逸宁是作何对着这样一人样貌丑的女子。
「放心吧,皇祖母,孙儿明白您老人家的心意,我和瑾儿一定会努力的,您就不必担忧了!」凤晰琀笑着。
泰王妃见凤晰琀如此喜欢北唐瑾,她也极其高兴,但是怎么才能和此物孩子相认呢?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了,便转头看向太后。
太后笑道,「玉容啊,今日请你前来,是为了告知你一桩重要的事情。」
北唐瑾蹙眉,「太后娘娘请讲。」
太后此时也看看皇后,又看了看泰王妃,才出声道,「玉容啊……」太后皱眉,看向皇后,「皇后,还是你同她说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皇后点点头,出声道,「玉容,其实你……或许你觉着这件事很荒唐,或许你觉得难以接受,然而这的确是一人事实,其实你的亲生父亲就是泰王世子,所以,此次请你前来,就是想要你和泰王妃相认的,她可是你的祖母啊!」
北唐瑾听到这个地方,极其震惊得看着皇后,「你方才说泰王世子是我的父亲?这……是作何一回事?这怎么可能?」难道她的母亲真的是那样的人么?怎么可能?不,决不能!
「玉容,你先别着急,我清楚你很难相信,你听我从头细细说与你听,这其实不是你母亲的错,而是只因你那狼子野心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