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钦的府邸,是一座三进的大院子。
院子里面,没有什么奇花异草,屋子里更无什么文玩字画点缀。
可屋子里却依旧显得富丽堂皇,只因屋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金银玉器。
在烛光的照耀下,屋子显得富丽堂皇。
此时,王钦正大马金刀的做在堂上的太师椅上喝茶。
来到王钦的府邸之后,张凌阳便被府中下人带下去梳洗打扮,又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张凌阳方才在下人的指引下见到王钦。
见张凌阳到来,王钦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说不出的满意。
俄而,王钦方才开口道:「你想吃何,用何,直接告诉府里的下人就是,然而有一点,没有咱家的命令,不得踏出后院半步。」
而后,王钦又吩咐了府中下人一番,不待张凌阳说话便让下人将其带回了后院。
「奇怪,这王钦看我的眼神作何感觉怪怪的?还有,他到底想要我做何?」
跟在下人身后的张凌阳边走边想,可始终想不到王钦到底意欲何为?
这时,一股饭菜的香味传来,张凌阳不由耸了耸鼻子。
进屋一看,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鸡鸭鱼肉。
酒足饭饱,拍了拍胀痛的肚子,张凌阳口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
此时的张凌阳哪还顾得王钦的算计?二话不说便来到桌旁的凳子上落座,拾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好久,张凌阳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饱饭了。
在餐桌旁眯了一会儿,张凌阳便感觉一股困意袭来。
起身来到里间的床上躺下,张凌阳登时眼眶便有些湿润。
柔软的大床,温暖的丝被。
天清楚张凌阳业已多久没有睡过床了。
而且还是这么舒服柔软的大床。
不知不觉间,张凌阳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张凌阳还在梦乡中未醒,王钦便业已起身,坐车前往皇宫。
养心殿内,刚刚送走太后的泰安帝赵宸熙正百无聊赖的斜躺在床榻上,只是眼眶有些发黑,一脸的闷闷不乐。
殿内,一众宫女、太监鸦雀无声的矗立在那里,连一个小动作都不敢发出,生怕引起泰安帝的注意,从而招惹滔天之怒。
这时,从宫外赶过来的王钦大着胆子走了进来,在泰安帝耳边说道:「陛下,经过苦思冥想,奴才终于不由得想到了解决办法。」
「速速道来!」
听王钦想到办法,泰安帝不由精神一震,睁开双眸坐直身体追问道。
王钦并没有急于回答,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一番周遭。
泰安帝恍然,这些小宫女、小太监之中,不知道有几人是太后亦或朝中大臣的眼线,要是消息一旦泄露出去,那后果……
「咳咳!」泰安帝假装咳嗽一声,对殿内的宫女、太监发话:「朕有事和王钦商议,你们都先出去!」
「是,陛下!」
待宫女、太监都出了宫殿,王钦方才开口轻声道:「陛下,昨日奴才出宫,遇到一乞丐……陛下不如……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听完,泰安帝点头又摇头道:「办法很好,可如今太后给朕下了禁足令,只怕朕还未踏出宫门,太后便业已清楚,不妥!不妥……」
王钦却笑言:「陛下,从宫门出去自然不妥,可如果从密道出去呢?」
「你是说……皇宫里还有通往宫外的密道?」
王钦点头道:「正是,奴才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的,当年先帝为了出宫方便,特意从养心殿下挖了一人密道。如今,正好为陛下所用……」
养心殿乃是大周历代天子的寝宫,泰安帝听此不由大喜,遂吩咐道:「你这就回去将那人带来让朕瞧瞧!」
「是!」
王钦弓腰退出养心殿,一刻也不敢停留,便匆匆出宫回到自家府邸。
王钦府邸后院,张凌阳一觉便睡到日上三竿,待起床梳洗一番,业已是中午时分。
正欲吃饭,便有府中下人来寻,说是王钦要见他。
不敢迟疑,张凌阳跟着下人匆匆来到大厅,便见王钦早已坐在彼处等候。
还未来得及见礼,王钦便从桌子上拿出一个包裹扔到了张凌阳身上:「去收拾一下,随咱家一同入宫。」
一听要入宫,张凌阳顿时就急了,暗自思忖:「难道这王钦要让我进宫当太监?」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张凌阳便一下子扑倒在地面,抱着王钦的大腿大哭道:「公公饶命,小人不想当太监,小人还没有娶妻生子呢?求公公放过小人!」
王钦见张凌阳如此做作,厌恶的皱了一下眉头:「谁说咱家带你进宫就是当太监?」
「啊?不是吗?」见不是要去当太监,张凌阳这才收拾了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有好事,也算你小子走狗屎运了!」王钦笑眯眯的盯着帐凌云看,看得张凌阳心中直发毛。
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又能怎么办?
张凌阳不得不乖乖的从地面起来,拿起包裹去了后院屋中。
打开一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是一人小太监的服饰。
怀着悲壮的心情,张凌阳换上太监服饰。
还别说,衣服很合身。
「呸呸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合身个毛线,这可是太监服饰,我可不想做太监。」
心中如是想着,张凌阳别别扭扭的从内院走到了大堂。
见张凌阳出来,王钦抬眼看去,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就随咱家走吧!」说着,王钦便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一路上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张凌阳低着头随着王钦一路入宫,来到了养心殿外。
「你先在这儿候着!」撂下话,王钦便一路小跑着进了殿内。
「陛下,奴才将人给带来了,就在殿外候着!」见泰安帝赵宸熙正躺在床榻上假眠,王钦上前小心翼翼的回道。
「哦?」泰安帝睁开眼睛,看了王钦一眼,「还不赶快将人带来让朕瞧瞧?」
「奴才这就去!」说着,王钦又急匆匆的退了出去。
殿外走廊上,张凌阳百无聊赖的上下打量着周边的一切。
这儿摸摸,那而瞧瞧,一副好奇心十足的样子。
见王钦出来,张凌阳立马又变成了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
「陛下传话,让你进去!」王钦说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未抬一下,自顾自的说道,「一会儿眼睛给咱家放亮些,不该说的话千万别说!」
「小人省的!」
跟着王钦来到养心殿内,张凌阳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只是盯着地面华丽的地毯。
「奴才见过皇上!」
听王钦的声音,张凌阳便知道自己到了地方,且前面自己看不到的那人应该就是如今的泰安帝赵宸熙了。
不敢迟疑,张凌阳急忙跟着跪下:「草民张凌阳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头沉沉地的埋在地面不敢抬起,可张凌阳还是听见了「噗嗤」、「哈哈」的笑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凌阳搞不恍然大悟自己哪里说错了,惹得泰安帝如此大笑?
要清楚电视剧上可都是这么演的。
「咳咳!」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听到声音,张凌阳这才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看之下,张凌阳不由愣住了。
所见的是前方的床榻上,一人身着明黄色衣服的年轻人正斜躺在彼处,眼神向自己这边斜视。
这就是泰安皇帝赵宸熙了。
可为毛泰安皇帝竟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张凌阳呆愣的同时,泰安帝赵宸熙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王钦找的此物人竟然与自己如此相像,就仿佛一人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难道这是父皇在宫外的私生子?」
可随即,泰安帝便抛下此物念头。要清楚,这又不是戏说,皇家又怎会让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
更何况,先皇一向洁身自好,根本就没有此物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