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见王钦如此说,张凌阳便欲从床上起来穿衣。
王钦急忙阻止张凌阳:「记住,你现在是皇上,会有人伺候你穿衣的!」
说完,王钦便朝外面拍了几声巴掌,就见有几名小宫女拖着水盆、毛巾以及衣物走了进来。
简单了洗了一把脸,又在小宫女的服侍下穿戴完毕,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自然,去太和殿的路上,自然是由王钦在前面领路,张凌阳在后面跟着。
路上,王钦说了朝中好几个重要大臣的名字及他们之间的关系,为的就是防止张凌阳出现纰漏。
还未踏入太和殿的大门,张凌阳就远远瞧见一众大臣正三五成群的在那里说说笑笑。
在王钦的示意下,张凌阳来到大殿,在龙椅上落座。
「上朝!」
随着王钦的一声高呼,殿外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声音。
「上朝!」
「上朝!」
……
声线响起,大臣们有条不紊的排好队伍,向乾清宫走去。
待大臣进入大殿,张凌阳方才瞧清楚众人的模样。
不过张凌阳并不认识他们谁是谁,只得无可奈何的转头看向王钦。
王钦示意张凌阳稍安勿躁,对众臣喝道:「跪!」
「臣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这一点,自然不用王钦教,张凌阳自己就会。
果不其然,待众大臣都起身立定之后,王钦便高呼一声「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前世无数的影视剧中,皇帝上朝时都是这么做的。
意思就是,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滚回家歇着去。
「臣张致远有本启奏!」
你看,有时候古代的规矩就是好,说事儿之前还自保一下家门,要不然张凌阳哪分得清楚他们谁是谁?
「张致远?嗯,我清楚此物人,王钦刚刚在来的路上还提过此物人的名字,仿佛官职是内阁首辅,自然,也是文官之首。」
心中如是想着,张凌阳便开口追问道:「何事?」
张致远回道:「启禀陛下,游击将军李晟已被押解进京,不知该如何处置?」
「李晟是谁?」张凌阳心中极其困惑,毕竟方才王钦只是提了一些朝中大佬,并未告诉他其他官员的名字。
「爱卿以为该如何处置?」既然不知道这人是谁,那就打一下太极,将这事推回给张致远。
张致远道:「微臣以为,李晟不服贵州总督张广之调令,贻误军机,致使苗疆战事糜烂,论罪当斩!」
「张广之?嗯,又一个不清楚的人名。不过这个李晟既然敢不听上司调令,又因贻误军机导致战事糜烂,想来该杀才是。」
想到这儿,张凌阳正欲开口答应,不想下面就有人站不住了。
孙定安出列道:「启禀陛下,老臣孙定安反对。老臣以为,李晟虽有贻误军机之罪,但罪不至死,且看在李晟多年来为大周屡立战功的份上,请陛下饶其一死!」
「……」
「这次该听谁的好呢?」张凌阳有些无语的看向王钦。
要清楚,此物孙定安也是朝中大佬之一。如果说张致远是文官之首的话,那么此物孙定安就是武官之首。
方才王钦还说,此物孙定安出自开国三公四侯之一的宁国公府,是当代宁国公。
而宁国公府又是世代将门,宁国公孙定安更是大周威望最高的老将军。
王钦隐蔽的指了指孙定安,张凌阳心中便有了主意,咳嗽一声说道:「孙爱卿,那以你的意思,该如何处置李晟?」
孙定安回道:「老臣以为,不如将李晟发配至哈密,让其戴罪立功,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张凌阳并未急于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张致远:「张爱卿以为如何?」
张致远回道:「全凭陛下乾纲独断,臣没有异议!」
「嗯?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处死那李晟吗?怎么这会儿又让我独断呢?」
搞不恍然大悟张致远心中所想,张凌阳便道:「既然如此,就按孙爱卿的意思办吧!」
「老臣遵旨!」
又应付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总算是熬过了早朝。
回到养心殿,张凌阳便向王钦追问道:「王公公,我怎么有些搞不恍然大悟,按说之前张致远主张处死李晟,怎么到最后又不吭声了呢?」
王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张凌阳追问道:「你可知弹劾李晟的贵州总督张广之是何许人也?」
「不清楚!」张凌阳摇了摇头,「只不过想来应该是张致远的人吧!」
王钦却笑着摇头叹息:「错了,张广之和李晟都是宁国公的人!」
「???」张凌阳彻底被搞糊涂了,「既然张广之也是孙定安的人,那为何还要弹劾李晟?」
「这就要你自己慢慢去悟了!」王钦没有打哑谜道。
「……」张凌阳败了王钦一眼。
正说话间,就见真·泰安皇帝赵宸熙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尽管脚步飞快,但张凌阳作何看作何感觉赵宸熙的步伐有几分虚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既然真·泰安皇帝赵宸熙回来,自己此物假皇帝自然要退位了。
张凌阳急忙霍然起身来,跟在王钦屁股后面跪在地面:「草民张凌阳叩见皇上!」
「起来吧!」
显然,真·皇帝赵宸熙并没有功夫搭理张凌阳这个假皇帝,而是直接向王钦问道:「今日朝中可有大事?」
王钦便将今日早朝之事一一向赵宸熙道出。
赵宸熙满意的微微颔首:「做的不错!」
这话是对张凌阳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