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见张凌阳如此说,赵宸熙不由大怒,「贤妃一向端庄持重,根本就不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你说的话,是谁教你说的?是王钦吗?」
「自然不是王钦,而是草民自己胡编乱造的。」此时,张凌阳见赵宸熙脚下已经有些仓踉,便起身眉开眼笑言。
「你……你……」赵宸熙只觉得自己眼皮子只打架,强撑着意识,恶用力的转头看向张凌阳,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坐到床榻上,张凌阳冷冷的望着赵宸熙说道:「昨晚,草民可还临幸了陛下的一位妃子呢?叫何来着?」
拍了一下脑袋,张凌阳作恍然大悟状:「对了,叫李美人!」
扒在赵宸熙耳边,张凌阳笑嘻嘻道:「陛下就放心的去吧,汝妻女,吾养之!」
听到这话,赵宸熙再也忍受不住,一下子栽倒在地面。
「呸!」张凌阳狠狠的在赵宸熙身上跺了几脚,「让你让老子磕头,让你出去寻花问柳,以后没机会了吧?」
起身,张凌阳又一次拿起绳索,向赵宸熙脖子上用力的嘞了下去。
咚咚……
这时,门外响起李玉的声音:「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听到门外的声音,张凌阳的心都要悬到嗓子眼了。
深呼吸一口,张凌阳方才朝门外大声出声道:「朕有点事要处理,让皇后在外面再等一会儿!」
嘴上说着,张凌阳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直到赵宸熙的头彻底垂了下来,张凌阳方才松开绳索。
不敢稍有大意,张凌阳再三确认赵宸熙彻底没有了呼吸,方才松了一口气。
而后,又将赵宸熙拉到床边,推到床下和王钦作伴,张凌阳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赵宸熙和王钦这一死,便意味着再也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也意味着,以后自己彻底安全了。
擦拭了一下面上因紧张而冒出的细汗,又调整了一下呼吸,张凌阳方才回到床榻前,将盛有蒙汗药的茶水倒掉,又瞧了一眼屋子内并无其他异状,方才对外面喊了一声:「让皇后进来吧!」
不一会儿,王皇后走了进来,向张凌阳行了一个礼之后,便坐在张凌阳身旁出声道:「臣妾听说陛下昨晚临幸了李美人?」
「作何了?」张凌阳搞不懂皇后为何会这么问。
王皇后出声道:「自潜邸时,李美人便跟随陛下,一贯不受宠,只是臣妾没想到,陛下昨晚会突然临幸李美人,有些疑惑罢了!」
见王皇后如此解释,张凌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脑子却在飞速的运转,想着怎么回答皇后的疑惑。
转而,张凌阳便笑言:「你都说了,李美人是跟随朕的老人,临幸一下又作何了?皇后不会是吃醋了吧?」
像是也感觉到了张凌阳言语中的调戏,王皇后的面上不由有几分红润:「难道陛下就不许臣妾吃醋?」
「作何会?皇后吃起醋来很好看呢?」说着,张凌阳便一把搂住王皇后的柳腰,将其一把抱入怀中:「既然皇后吃醋,朕这就给皇后赔礼道歉如何?」
「皇上?」王皇后娇嗔一声,「现在是白天呢?」
「昼间作何了?昼间才更有情趣!」说着,张凌阳一把抱起王皇后,向床边走去,
外面伺候的宫女、太监见此,纷纷退出了殿外守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