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阳生病的消息,不到半个时辰便传遍了皇宫的各个角落。
王皇后、吴贤妃、李美人、宋婕妤、纯嫔、金婕妤等嫔妃听到消息后,纷纷前去养心殿探望。
至于高贵妃,只因头天的贪欢,也着了凉,此时正躺在床上喝药呢。
然而,在听到张凌阳生病的消息之后,高贵妃便挣扎着起身,欲要前去养心殿探望。
下面服侍的宫女出声道:「娘娘,您现在还病着,想来不去的话,太后和皇后娘娘也不会怪罪的。」
高贵妃苦笑一声,出声道:「你懂何?皇上的病,是因为本宫才引起的,要是本宫此刻不去,只怕太后和皇后都饶不了本宫。」
「还不该快伺候本宫更衣!」见宫女发呆,高贵妃呵斥道。
「是,奴婢这就来!」宫女不敢再劝阻,伺候高贵妃穿戴好衣物之后,便搀扶着向养心殿走去。
慈宁宫中,徐太后正在用餐,听下面的小太监回说张凌阳病了,急忙询问情况。
后宫哪有秘密可言?小太监一五一十的将昨天张凌阳与高贵妃之事一一向徐太后叙说。
听完,徐太后的眉头紧皱不已,自言自语道:「此物高贵妃,上次皇帝落水就因她而起,不不由得想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只清楚一味的勾引皇帝!看来哀家不给她一点惩罚,她是不知道悔改了!」
旁边服侍徐太后的周嬷嬷闻言,轻笑了一声出声道:「奴婢也听说了昨天之事,只不过说起来,万岁爷着凉这事,还真怪不到高贵妃头上。咱们万岁爷是何秉性,太后您又不是不知道?再说,奴婢听说,高贵妃也着了凉,如果太后此刻惩罚了高贵妃,只怕万岁爷会心疼的。」
「唉!哀家的这个皇儿!」说起张凌阳,徐太后也是头痛不已。
「要说过错,皇后娘娘身上也是有几分过错的!」周嬷嬷继续说道。
「皇后的脾气哀家清楚!」徐太后点了点头,「皇后的脾气太过柔和,只知一味的顺从皇帝,没有一丁点后宫之主的气势。」
周嬷嬷笑言:「皇后娘娘倒是想硬气,可她得有此物底气不是?皇后的娘家安国侯府是个何情况,太后您又不是不清楚?再说,皇后身边又无子嗣傍身,也只能一味的顺从万岁爷了!要不然一人不小心,只怕她的皇后之位也是保不住的。」
「哀家看谁敢?」徐太后冷喝一声,继而一声长叹,出声道:「你说的也是实情,安国侯府势弱,而嫔妃的娘家一人个又极其强势,皇后的位置坐的不舒服,也是情有可原的。」
「谁说不是呢?」周嬷嬷附和道,「不说高贵妃的父兄手握重兵,是朝廷难得的大将,单单吴贤妃的父亲,也是一省督抚,掌一方安宁。皇后娘娘不忌惮,那才是怪事呢?」
「不说这事儿!」徐太后止住周嬷嬷的话语,出声道:「先陪哀家去养心殿看看皇帝去!」
说着,徐太后便起身出了慈宁宫,向养心殿方向而去。
此刻,养心殿内一片吵闹。
「皇上,您现在好些了吗?可感觉哪里不舒服,臣妾给你揉揉?」
「皇上,臣妾方才炖了一碗参汤,您尝尝?」
……
张凌阳的身边,一个个嫔妃或捏肩,或揉头,或捶腿,七嘴八舌的诉说着对自己的关怀。
张凌阳觉得耳边如同有万千蜜蜂一般,‘嗡嗡嗡’的直作响。
只要皇后和吴贤妃两人,远远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这时,高贵妃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一见高贵妃进来,一众嫔妃纷纷安静下来,横眉竖眼的看向高贵妃,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了一般。
「臣妾见过皇上!」来到床榻前,高贵妃费力的行了一人礼。
「爱妃也着凉了?」见高贵妃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张凌阳便追问道。
「只是一点风寒而已,臣妾没事!」高贵妃面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倒是皇上,要不是只因臣妾,皇上也不会感冒的,都是臣妾的错!」
「这哪能怪你?」张凌阳伸手,将高贵妃拉到身旁落座。
拍了下高贵妃冰凉的小手,张凌阳说道:「说来,都是朕的不是,如果不是只因朕,爱妃也不会受冷着凉!」
「皇上!」见张凌阳竟然给自己道歉,高贵妃眼眶里的泪珠直打转。
「别哭,爱妃这一哭可就不漂亮了!」伸手擦拭高贵妃眼角的泪水,张凌阳安慰道。
「皇上,其他姐妹都还在呢?」高贵妃这才破涕为笑,娇憨道。
旁边,一众嫔妃见高贵妃不止没有收到张凌阳的责备,还被张凌阳好言安慰,登时便又恼又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