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予顿时有些可笑的望着曾潇斐;「不要以为仗着本公主之前对你有一些好感,你就能在这里废话连篇!你身边的女子是何样的人,你还不知晓吧?要不要本公主现在说给你听听啊。」
宋初予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眼神之中还是有一丝丝的不舍,没有全然的置于啊。
曾潇斐冷哼一声;「就算花蕊之前是什么样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我之间以后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了!」
若是宋初予能接受花蕊的话,曾潇斐自然不会介意迎娶一人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但是现在花蕊跟宋初予根本就不合适,不可能在一起的。
曾潇斐心中虽然有些不舍,然而还是硬气起来。
「呵呵,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本公主都感觉脸红,跟本公主没有任何关系?说的仿佛本公主之前跟你有关系一样,这个女人啊,你能娶回家也是你的福分,至于以后这个女人能做何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然而啊,本公主还是劝你一句,此物女人,不是什么好人,至于之前发生了何事情,想必你也不想听了,现在本公主的气量好,也不想多说何,祝有礼了自为之吧。」宋初予说完便拂袖回身想要走了,然而曾潇斐听到宋初予的这番话,心中有些难受,毕竟自己努力了这么长时间,都是为了宋初予,现在却变成了此物样子,心中多多少少还是带着一丝丝的不甘心。
「公主,以前微臣的确是喜欢你,然而你也没有必要这样诋毁一个丫鬟吧?更何况现在她还是微臣的妾室?「
宋芷瑶都感觉害臊的不行,没有不由得想到曾潇斐还有这样的本事啊,看来,还有许多事情是自己不知晓的呢,今日的这一出戏别说还是挺好看的呢。
曾潇斐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都不感觉害臊吗?
果真,转身离开的宋初予,听到曾潇斐的这番话,立即回身赶了回来道;「你可知道你的妾室刚才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清楚,本公主要是深究下去,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不可能,花蕊作何会是这样的女子?」
「哈哈哈,你还好意思说花蕊怎么这样的女子,你自己迎娶赶了回来的妾室,难道你自己都不清楚是何样子吗?既然看你如此深情的样子,本公主还就告诉你了,刚才你心爱的妾室跑到本公主身旁你说,就算本公主贵为公主身份又如何?反正得不到你的芳心,还说啊,每天晚上你们两个拥抱在一起相眠的时候,别提多舒服了,哦,对了,还有,你身上的味道你身旁的这位姑娘可是说特别好闻呢,每天都闻不烦,还想着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只不过这样的话,能如此淡定的说出来,想必也不是一般的女子了,没有不由得想到曾公子随便遇到一人人都是如此良配啊,现在本公主还真的就看不上你了,现在看到你们这一对啊,就感觉有些作呕呢。」
宋初予说着还做出一副呕吐的样子,别提多难受了。
曾潇斐没有不由得想到宋初予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楞在原地,不敢相信!
花蕊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宋初予竟然说出来了!要知道,一个爱面子的人,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况且宋初予还是如此喜欢曾潇斐,若是说出来,岂不是断了念想?
但是现在宋初予还真的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了。
曾潇斐不相信,抓住花蕊的肩膀道;「公主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花蕊立即假扮柔弱不能自理啊。
「公子,奴婢是何样子,难道公子还不知晓吗?难不成外人说何,奴婢就是何样子吗?那要是公主说奴婢与人苟合,岂不是也是真的吗?」
不得不说此物花蕊的段位还是挺高的呢,竟然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颠倒黑白了,倒是有点宋初予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诬陷花蕊的了。
宋芷瑶就再旁边笑笑不说话。
而宋初予已经是在气头上了,竟然还说出如此不堪的话。
「呵呵,你还真的好意思说出来这些话,你的身份跟本公主的身份能一样吗?你认为本公主会犯得着跟你过意不去,若不是你过来挑衅本公主?想必本公主都看不到你人在哪里吧?对了,现在这么说,回想起来,你是作何来到这里了?就算是曾公子带你进入太子府,也不能在太子府里面行动自如吧?看来,你都已经打探好本公主在哪里了?专门等待本公主出现?」宋初予的这反倒倒是惊艳到了不少人。
曾潇斐想想也正是此物道理,花蕊明明是在外面候着,怎么会会来到这个地方?况且此物院子就是宋初予的院子。
曾潇斐转身追问道;「你是作何来到这里的?」
花蕊立即解释道;「公子不是你想的样子,是只因奴婢肚子不舒服,是以才……」
花蕊的话还没有说完,宋初予便接了过去;「哦?难道是只因肚子不舒服,是以才在太子府里面随意走动,不仅没有找到茅厕,还找到这边来了,不过本公主印象之中,你来的时候脸色并无不妥,并不像是闹肚子的表现啊,况且,就算是闹肚子的话,现在理应已经忍不住了吗?作何还能在这里坐着闲定自若呢?」
宋初予的这番话,让曾潇斐咋舌,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花蕊;「你刚才都做了何事情,如实说来。」
花蕊楚楚可怜的望着曾潇斐;「公子,奴婢真的没有做对不起公子的事情啊,还请公子明察啊。」
「的确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就是做了些许让你看本公主厌烦的事情罢了,这个姑娘望着也着实可怜,没有了家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人有权有势的,自然是要紧巴巴的看着了,本公主的身份正是她敬畏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呢。」
宋初予不愧是香妃的孩子,手段那是一人接一人的,宋芷瑶在旁边都要看呆了。
花蕊直接被宋初予说的不清楚该说些什么,就只能紧紧的抓住曾潇斐的手,不愿意走了。
花蕊微微的把曾潇斐的手放在脸颊上;「公子,你看,公主打的巴掌印还在脸上呢,好疼啊。」
曾潇斐一听,连忙看了过去,果真,面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有些心疼;「作何会这样。」
宋初予瞥了一眼不屑道;「巴掌啊,那的确是本公主打的。」
「公子……」花蕊顿时更加委屈了。
不过宋初予后面的话,倒是让曾潇斐的手立即收了回来;「那个巴掌是告诉她,做人啊,要学会知足,在曾府之中,她的身份也就只能够是妾室,无论曾公子以后迎娶了谁,她的身份也只能是妾室,然而这个人啊,还没有很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便在本公主的面前耀武扬威的要做曾府的夫人?可笑了?也不清楚谁给她的勇气,是你吗?还是你?」
宋初予接连问了好几个人都频频摇头,宋初予这才继续道;「既然都没有人给她硬气,那就是太狂妄了,还说,本公主日后就算嫁到曾府也不会有宠爱的,哈哈,现在倒是好笑了,谁说本公主要嫁到曾府去了了,难不成是皇兄你说的吗?」
宋芷瑶在旁边简直是躺着也中枪啊,立即摇摇头;「本太子可不曾说过这样的话。」
毕竟宋初予家给谁都跟自己的关系不是很大,何必在意这些事情呢?
也是在给自己没事找事做不曾?
宋芷瑶才没有这么傻呢,这样的事情划不来的。
就在此时,宋初予便继续道:「这样的人作何能不教训一下呢,这不,就赏了一巴掌,不过看样子,花蕊姑娘还是没有明白过来,不如就在赏好几个巴掌如何?这样也能让花蕊姑娘好好的记一下。」
花蕊没有不由得想到宋初予竟然如此咄咄逼人不好对付,当初见到的时候不是一副什么都不知晓的样子吗?短短的时间之内,竟然变成了这样样子。
曾潇斐现在在旁边极度不好意思,不知晓应该说些什么,便望着宋初予道;「这件事是在下教育下人不严谨,还请公主恕罪。」「不敢当不敢当,不清楚刚才是谁如此傲气呢,这样的事情谁承担得起?」
「是在下唐突了,冒犯了公主,还请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在下这一次吧。」
「也不是不能饶恕你们,然而啊,你们以后就不要在本公主的面前晃悠了。」
「……」曾潇斐顿时哑然,毕竟宋初予说的这些话未免太伤人了,然而这些事情仿佛都是自己造成的。
宋初予望着曾潇斐不开口的样子便笑着道;「以前本公主对你的确是有些好感,但是现在的你让本公主看起来有些作呕,不知道你是何眼光竟然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好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啊,两不相欠了。」
宋初予说完拂袖离开,这一次无论如何都没有回身。
倒是还在地上跪着的花蕊轻轻拉曾潇斐的衣服。
曾潇斐甩开花蕊的手臂;「都是你做的好事,刚才初予公主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真的吧?」
花蕊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不言语。
曾潇斐甚是灰心的看了一眼花蕊,此时走到宋芷瑶身旁到;「让太子见笑了。」
宋芷瑶倒是在旁边看了一场好戏啊,简直也太精彩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也算是从未有过的知晓宋初予的这种本事了,怼人毫不客气啊。
宋芷瑶连忙挥手;「没有想到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实属是有些尴尬了,但是此物花蕊姑娘回府之后还是好好处理一下吧,若是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可就不好收拾了,这一次还是熟悉的人,下一次若是冲撞了哪家的千金小姐,那就不好收拾了。」
宋芷瑶说的都对,曾潇斐岂能不知道宋芷瑶的意思呢。
毕竟在京都,富家千金多了去了,无论是冲撞了谁都是曾府承受不起啊。
「在下谨记太子教诲。」
「好了,这些事情你也别放心里去,既然跟初予没有缘分,那自然还有缘分在等着你呢,这样的事情急不得。」
「感情这些事情还是先不提了,日后再说吧,在下先行告退了。」
「嗯,那本太子也就不送你了,你早些回去吧。」
「是,打扰太子了。」
「没何打扰不打扰的,快些回去吧。」
「是。」
曾潇斐这才带着花蕊离开。
而宋芷瑶却看了一场好戏,心情好的不行啊。
没有想到宋初予还能带给自己如此大的戏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