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流奕辰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宋芷瑶立即示意杨清笪出去望着。
「不知摄政王为何这么说?暮雪的敌军的人我作何会放走呢,对吧?」
流奕辰盯着宋芷瑶道;「说实话。」
流奕辰的眼睛仿佛能看透自己一样,宋芷瑶的身子忍不住颤抖。
「暮雪不是我放走的。」
「不是?那那天是谁穿着士兵的衣服前去牢房?是谁偷了钥匙打开牢房的门呢?」
宋芷瑶震惊;「这些事情看来摄政王都知道啊。」
「还不肯说实话?」
宋芷瑶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没有想到这么隐蔽的事情还是被摄政王发现了,那我也就承认了,的确如此,暮雪的确是我放走的。」
「为何。」
「那天我跟暮雪聊了很久,已经说服暮雪,让她回去说服阿强将军退兵,并且两国联谊。」
「你就这么相信暮雪?」流奕辰盯着宋芷瑶道。
宋芷瑶点头;「的确如此,这一次我很相信暮雪,也请摄政王相信我一次。」
「其实,本王现在就可以以叛国的名义杀了你。」
宋芷瑶心惊,随即不由得想到何;「摄政王是不会这么做的。」
「为何这么确信?本王自知自己不是何好人。」流奕辰说着不知从哪里拔出来一把匕首把玩在手中,像是在思考,匕首划宋芷瑶的哪里一样。
「摄政王若是想杀了我,刚才就会当着大家的面说了,不会现在来这个地方说。」
流奕辰点点头:「太子果真聪明,但是有的时候太聪明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摄政王过奖了,被逼无奈罢了,我这都不抢功劳了。」
宋芷瑶提醒着流奕辰,自己业已隐藏锋芒了,你就不要在为难我了。
流奕辰岂能不知道宋芷瑶的意思呢。
起身道:「太子最好有自知之明,好自为之。」
「多谢摄政王提醒,在下会谨记于心。」
流奕辰回身走了,并没有给宋芷瑶在开口的机会了。
而宋芷瑶目送流奕辰离开。
流奕辰这个人太危险了,自己做的都如此隐蔽了,竟然还能被流奕辰发现了,难不成流奕辰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人不成?
然而……此物人到底是谁,杨清笪自然是不可能了。
宋芷瑶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身旁照顾的人也就杨清笪有一人啊。
也罢也罢,反正边塞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回去了,也跟流奕辰牵扯不到何事情了。
宋芷瑶摇摇头,不想了,不想了,以后尽量避开吧。
流奕辰这个人太危险了。
而流奕辰回到房间之后,看着暗卫道;「继续跟随在太子身旁,太子有任何动静汇报。」
「是。」
「下去吧。」
暗卫小无声息的走了了。
而此时流奕辰身旁的随从苏聪道:「王爷,太子如此有本事,不是一件好事吗?」
流奕辰却冷笑;「你不感觉此物太子有些不一样吗?」
「小的愚蠢,不懂王爷何意思。」
「之前的太子有礼了好想想有何不一样。」
苏聪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之前的太子一直在深宫之中,并未有何特别的地方,况且软弱可欺……」
「嗯,现在的呢?」
「现在的太子……」苏聪顿时明白了。
现在的太子锋芒太盛了!
平是软弱可欺的人,现在竟然无人敢欺负!
这个变化太大了,无论是谁,都会怀疑的吧?更何况还是摄政王的火眼晶晶呢?
「万一那是太子故意隐瞒的呢?」
「若是故意隐瞒,那此物太子……危险至极,心思太重,不知成为帝王会是何场景。」流奕辰喃喃自语。
苏聪则笑言;「王爷多虑了,有你在,谁敢啊?」
「本王对皇位没有兴趣,然而……危险的人,本王倒是很感兴趣,此物太子,本王定要调查的清清楚楚。」在此物位置上面久了,所有人都敬畏,不敢造次,流奕辰能一眼就看出来此物人的本质,然而宋芷瑶却出乎流奕辰的预料,看不透。
这也让流奕辰对宋芷瑶产生了好奇,想要调查清楚,必须调查清楚!
「小的并不觉着太子危险,太子做的这些事情不都是为了宋国吗?」
「这是表面的,内心深处谁知太子是如何做想,也罢,本王就陪你玩玩。」
流奕辰舔舐一下嘴角,嗜血的表情淋淋尽致。
苏聪只能在旁边点头,把这件事暗自几下,以后关于宋芷瑶的事情第一时间禀告给流奕辰绝对没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在屋子里面的宋芷瑶打了一人大大的喷嚏:「我去,谁在骂我。」宋芷瑶揉了揉鼻子咒骂道。
只不过转眼望着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觉业已午时了啊,挺快的。
而另一面,暮雪业已回到了阿强的军营。
原本还在军营里面大发雷霆的阿强得到暮雪回来的消息,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的望着暮雪,瞬间走到暮雪身旁,抓住暮雪的肩头问道;「你作何样了,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你是怎么赶了回来的。」
暮雪身上的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看到阿强关心自己的样子,便把之前阿强牺牲自己的事情抛之脑后道;「这些说起来话长了,你且让我喝口水,我好口渴。」
阿强立即回身端茶倒水走到暮雪面前,把水送给暮雪;「给。」
暮雪从宋国的营地跑到匈奴人的营地,太远了,现在口干舌燥的。
暮雪咕嘟咕嘟的把水喝了下去道;「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阿强点点头;「有何话渐渐地说,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嗯。」
「你身上的伤势没事吧?」
「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活蹦乱跳的。」
「那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虽然前期的打了我,但是后面给我治疗了伤口,还放我出来了。」
「是谁放你出来的?」
阿强追问道。
暮雪却拉着阿强的收到;「是谁放我出来的,就不告诉你了,毕竟我答应了人家的,不能说,现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阿强挥摆手,周围的人瞬间都出去了,屋子里面也瞬间寂静了下来;「你说吧。」
「我们退兵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阿强一听,动怒;「你再胡说什么!退兵?不可能的。」
暮雪清楚阿强听闻之后定然会震怒,便用手微微抚摸着阿强的胸口道;「不要动怒,且听我渐渐地跟你说。」
阿强一副不停的样子,背过身;「我不停,你定然被宋国的人洗脑了。」
暮雪噗呲笑了出来;「我是那种被洗脑的人吗?你且听我渐渐地跟你说,等我说完你再渐渐地打定主意如何?」
阿强被暮雪顺的脾气好了一些,这才愿意听暮雪的话,点头;「你且说说我听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暮雪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我们低估了宋国的势力,而且低估了宋国太子。」
「此话怎讲?」阿强一脸疑惑的看着暮雪,暮雪这才徐徐开口;「将军,这几天我被关押在宋国的地牢里面,宋国的实力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来些许,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的确是屡战屡胜,但是将军没有发现吗?在宋国的太子来了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胜仗了,宋国的这个太子我们不容小嘘,要是可以的话,我们还是选择和平吧。」
宋芷瑶暮雪已经不想在针对了,然而阿强却不清楚其中的厉害,皱着眉头道;「暮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战无不胜,而且遇到困难,会想办法面对,解决,今日你作何了?难不成宋国对你做了何不成?」
阿强说着便把暮雪摆正,来来回回望着,生怕暮雪身上掉下一块皮。
暮雪摇摇头,拉着阿强的手;「将军,我没事,然而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个太子让我感到畏惧,况且宋国的实力,不容小嘘,若是我们强行攻打宋国,我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更何况现在我们粮草也不充足,坚持不了多久,再去筹备粮草,百姓们也拿不出来了,这一次是我前去筹备粮草,我心中清楚,在这么下去,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若是将军非要攻打宋国,那我们何不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呢?宋国提出来的时间是五年,那我们不如讨价还价,三年如何?三年的时间,足够我们休养生息了,也足够我们在进一步的了解宋国,了解此物太子。」
暮雪的话,一字不差的落到阿强的耳中,阿强紧皱眉头:「宋国现在真的这么强?为何迟迟不来,攻打我们,把我们直接收服不是更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将军,难道你还没有想恍然大悟吗?宋国迟迟不来,那是只因我们占据了好地方,易守难攻,他们一时间攻不过来罢了,但是长时间拖延下去,恐怕……」世事难料啊。
暮雪心中默念,然而阿强好像着了魔一样,平时都十分听暮雪的话,但是这一次,却拒绝了;「暮雪,我清楚你担心我的安全,但是宋国竟然把你弄的遍体鳞伤,一句话就想这么过去了?不可能的,我是不会答应的,暮雪你放心吧,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我去把宋国打个片甲不留。」
暮雪轻轻叹了一口气:「将军,你为何要执迷不悟呢,你相信妾身一次吧。」
「不是我执迷不悟,而是我咽不下这口恶气,看到你身上的伤势,我就……」阿强微微抚摸着暮雪的脸颊,感受到暮雪脸上的疤痕,紧皱眉头,都说打人不打脸的,为何要往暮雪的脸上抽,定然是嫉妒暮雪的美貌!
这样的事情不准许发生,绝对不准许。
此时,阿强拍了拍暮雪的身子;「你身上的疤痕,本将军会想办法给你治疗好,不会留下疤痕的,这段时间你且好好的在屋内休息吧,没什么事情就不要出来了。」
暮雪张了张嘴,望着阿强倔强的样子,心中一暖,多多少少也是因为自己身上的伤势,阿强大怒不已,然而现在阿强绝对不是宋芷瑶的对手,去了也是白白牺牲啊。
绝对不能让阿强过去送死,自己定要要想办法才行,在说了,自己答应过宋芷瑶的,和平相处,不要出乱子才好。
暮雪望着手中的药膏,是临走的时候宋芷瑶送给暮雪的,毕竟女孩子嘛,在意样貌,此物药膏对除去疤痕特别有效。
但是这些暮雪都没有告诉阿强,免得阿强心生疑虑。
暮雪看着手中的药膏叹了一口气。
若是没有宋芷瑶的出现,自己可能信心满满,把宋国铲除,然而经过这两次的交手,暮雪就业已发现自己跟宋芷瑶的不同之处,宋芷瑶善于耍小聪明,但每次都能把人的心思抓的死死的,让你无处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