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睿甩开宋芷瑶的手:「我在做什么!我做何我心里心里清楚,轮不到你来教训。」
「我清楚轮不到我来教训,但是!你今日的事情若是做了,两国友好就直接结局!你意气用事!」
「我意气用事,合着刚才挨打的不是你!我意气用事,你看看他们咄咄逼人,五年的时间很长吗?凭什么?我就要五年!」
宋锦睿偏激的望着宋芷瑶,宋芷瑶叹了一口气道:「我本不想说你何,但是你若是真的想跟我斗,你这点脾气,就业已输了。」
宋芷瑶盯着宋锦睿的双眸,宋锦睿瞬间冷静了下来,是啊,自己要跟宋芷瑶斗到底,现在自己这是作何了?意气用事。
宋芷瑶倒是把这件事看的极其通透:「你若是还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了。」
宋锦睿冷哼一声是,心中虽然清楚则件事自己有错在先,但是面子上不能丢人。
「你难不成还能打死我?」
「不不不,打死你是不成,然而我能打晕你,带走。」
宋锦睿冷哼一声;「打晕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此物本事了。」
宋芷瑶的嘴角轻扬,宋锦睿看了心中竟然感觉到一丝丝的畏惧。
宋芷瑶示意身后的杨清笪动手,这些小事还轮不到自己亲自动手呢。
杨清笪二话不说走到宋锦睿面前,宋锦睿大喊一声;「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那些侍卫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帮忙,然而宋芷瑶微微看了一眼侍卫,侍卫瞬间站在原地不敢在动了,这段时间宋芷瑶的丰功伟绩业已印在这些人的心中了,现在都有些畏惧宋芷瑶。
「现在没有人帮你,清笪动手吧。」
杨清笪毫不犹豫朝着宋锦睿袭击过去,宋锦睿也不是吃素的,跳跃翻身,躲避杨清笪的袭击。
杨清笪望着落空,便等待宋芷瑶的下一步计划。
宋芷瑶挥摆手,杨清笪立即回到宋芷瑶身边:「算了,免得你再误伤了二皇子,落得一人谋杀皇子的罪名,你们好几个且随我一起回去吧,就让二皇子一人回去吧。」
剩下宋锦睿一人人,宋锦睿也翻不出来何浪花了,何必在这个地方跟宋锦睿浪费时间呢。
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其中一人侍卫小声道;「一面是太子,一面是二皇子,我们该作何办啊。」
「我也不知道啊,太子这段时间的丰功伟绩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然而二皇子此物……」
「……」
宋芷瑶把侍卫的话统统听了进去:「你们且随本太子回去,二皇子想必是不会有意见的,你说对吧,皇弟?」
宋芷瑶已经在给宋锦睿台阶下了,若是宋锦睿在不顺着下,那就休怪宋芷瑶不给宋锦睿面子了。
宋锦睿也不是傻子,知道宋芷瑶到底是何意思,便点点头;「你们且随太子一同回去吧。」
「是。」
侍卫松了一口气,都跟随在宋芷瑶的身旁走了了。
宋锦睿则默默的追随在后面回去。
一路上算是平稳了下来。
在路过暮雪身边的时候,宋芷瑶打了一个招呼便离开了。
这件事算是这么过去了。
回到军营之中,宋芷瑶把签订的协议拿了出来,曾将军跟宋锦睿看了看,曾将军频频点头,甚是满意宋芷瑶的做法:「太子的做法太对了,就算我们跟匈奴人再打下去,也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了解匈奴人的习性,还能缓解三年。」
「但是我们也要向匈奴人进贡。」
宋锦睿默默的开口道。
宋芷瑶不怒;「皇弟说的不错,我们的确是要向匈奴人进贡,但是皇弟,我们宋国出名的何东西?」
「丝绸。」
「的确如此,我们宋国出名的是丝绸,而匈奴人出名的则是战马,就算两国交换,你认为我们会吃亏吗?」
曾将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太子说的不错,我们宋国远近闻名的便是丝绸,到时候进贡些许给他们也无妨,在说了,匈奴人地处偏寒,丝绸刚好能起到保暖的作用,对匈奴人来说也是两全其美。」
「是的,那曾将军,这一次回京,你是否跟我们一同回去?」
曾将军业已战守边关很多年了,是时候回去了。
曾将军澎湃的手都有些打颤。
「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那曾将军这段时间就收拾一下,我们启程回京!」
「是。」
曾将军的面上洋溢着笑容,不知多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而在军营里面的士兵面上也统统洋溢着笑容,只因很多年没有回去了,没有见到妻儿了。
一时间,整个军营喜气洋洋的,除了宋锦睿。
只因宋锦睿现在还是鼻青脸肿,别看有多难看了。
转眼,过去了七天,大部队业已启程回京。
而皇宫也已经收到了消息,战况极其可观,已经启程回京了。
皇后在收到信函的时候,澎湃的望着张嬷嬷道:「太子立功了。」
张嬷嬷顺着皇后的话道:「太子这么有本事,立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你说的没错,只不过这一次功劳基本上统统都是太子的,这一次就让那些大臣们看看,太子也是有勇有谋的,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赢的胜利。」
「这还是皇后娘娘教导有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哈,你说的不错,再过一段时间太子就要抵达京城了,你且好好的准备准备,好好慰劳慰劳太子,这段时间人太子定然消瘦不少。」
「皇后娘娘说的是,奴婢定然会准备好一切。」「嗯,你且下去吧,本宫去皇上那边看看。」
「是否要奴婢随娘娘一起?」
「不,你去准备东西吧,你只有你准备的东西本宫才能安心,且让麻雀随本宫一起吧。」
「是,那娘娘路上小心,麻雀,你且随娘娘一起,务必要保护好娘娘。」
名叫麻雀的宫女此时站了出来道;「奴婢定然保护好娘娘。」
「若是娘娘有半点闪失,唯你是问。」
「是,张嬷嬷。」
「好了,不要浪费时辰了,走吧。」皇后已经安奈不住澎湃的心情了,定要在皇上的耳边吹吹风才是。
这一次宋锦睿没有多少功劳,不仅没有多少功劳,还差点坏了事情,这必须要跟皇上好好说说,打压打压宋锦睿,谁叫此物宋锦睿处处跟宋芷瑶作对呢?
皇后带着麻雀来到皇上的寝宫。
「参见皇后娘娘。」
「嗯,进去通报吧。」皇后端庄大体的望着守卫。
守卫点头称是,毕恭毕敬;「皇后娘娘稍等,小的这就进去通报。」
皇后挥摆手,守卫回身迅速离开。
在寝宫里面的宋景和听到守卫的通报皱眉;「皇后来了?」
「启禀皇上,是的,是否请皇后娘娘进来。」
香妃此时在宋景和身边道:「皇上,想必皇后娘娘也是得到了消息太子跟皇子要回京了,想跟皇上分享这个惊喜罢了。」
「既然如此,就告诉皇后,说朕休息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
守卫回身离开,皇后得到这个消息,皱眉,此物时候皇上作何可能休息!
况且望着书房的方向,彼处明明还亮着灯。
「你说皇上休息了?」
「是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皇上是真的休息了,还是假的休息了?」皇后咄咄逼人,盯着守卫。
守卫吓的整个腿都是软的,皇后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呢,想要弄死自己跟玩一样。
皇后盯着侍卫,看着侍卫的腿都软了,瞬间放慢了语气道:「你也不必惊慌,你且如实的告知本宫,里面是否有人?」
皇后说着,示意身后麻雀给守卫些许好处,麻雀在皇后身旁服侍多年,自然知道皇后的意思,十分娴熟的走到守卫身边,把手中的银子塞在守卫的手中。
守卫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只能默默的揣了进去,瞅了瞅四周小声道;「启禀皇后,里面香妃在。」
「果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行了,这个地方没你什么事了,你且回去吧。」
「多谢皇后娘娘,多谢皇后娘娘。」守卫马不停蹄的离开,浑身都是汗水,在皇宫里面生存太难了。
好在皇后并没有为难自己。
此时,皇后紧握双拳,盯着书房的方向,香妃,你的迅捷果真快啊,转眼之间就已经赶在自己前面来到皇上寝宫,想必是想在皇上的耳边说些许宋锦睿的好话?吹吹耳边风?
然而那又如何?今日本宫没有机会,明日岂能没有?
每月的初一十五,皇上定要到皇后的寝宫休息,明日便是初一,那就走着瞧!
皇后冷哼一声,拂袖转身走了。
麻雀在皇后的身后方跟随着,不敢有半分不敬。
而香妃的宫女,萧萧此时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注意到皇后娘娘离开之后,这才转身消失。
皇后回到寝宫愤怒不已,香妃啊香妃,好一人香妃,果真有些本事,能把皇上迷的神魂颠倒,但是这一次太子丰功伟绩,岂是你能绊倒的?
皇后心中满是怒气,赶了回来便被张嬷嬷看在眼中,张嬷嬷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情,走到皇后身旁道;「皇后,怎么这么快就赶了回来了,莫不是皇上……」
「香妃那个贱人,竟然赶在本宫之前去找皇上,现在皇上被那个贱人迷的神魂颠倒,哪有时间来理会本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果真如此,张嬷嬷心中默念,能让皇后如此动怒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香妃了。
毕竟香妃在皇上的耳边吹枕边风吹了这么多年了,以至于皇上对宋锦睿甚是欢喜,对宋芷瑶倒是爱答不理的,好在皇后在后宫经营了这么多年,不然,宋芷瑶想要平安长大都困难。
「娘娘,明日便是初一了,到时候皇上自然会来娘娘的寝宫,到时候娘娘在说也不迟,在说了,那些战绩还能作假不成?皇上心中定然有数。」
「你说的的确如此,就让那贱人在高兴一日。」
「娘娘别生气了,你看,你生气都不好看了。」
皇后冷哼一声,调整一下心情转身休息去了。
而香妃跟宋景和在书房里面倒是温存。
香妃手中拿着毛笔在纸上端庄的写着字迹,宋景和倒是在旁边望着奏折,两个人互不干扰,但是心思却都在彼此身上。
宋景和喜欢香妃的也正是这一点。
正所谓不争不抢,倒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还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跟皇后那咄咄逼人的样子,是两个极端。
宋景和置于手中的奏折,望着还在仔细写字的香妃。
香妃用余光看到了宋景和在盯着自己,便故意打了一个哈切,然而却并未声张,继续认真的写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