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清楚本太子蒙冤被关在地牢里面,自然心疼本太子,过来关心一下,难道有错吗?」
「自然没错,地牢里面的一切都打理好了呢,生怕太子受苦啊,好一个皇后啊。」
宋芷瑶不清楚宋锦睿到底在生气什么,轻笑;「如果是你关进地牢,我想,香妃也会跑前跑后的,换位思考吧。」
「哼,希望你明日也能笑得出来。」
「那就拭目以待了。」
「拭目以待。」
宋锦睿拂袖离去,越看宋芷瑶越生气,倒不如直接不看,来的轻松。
宋芷瑶此时在地牢里面,外界的事情都不知道,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皇后了,好在皇后是真心为宋芷瑶思考的,不然,宋芷瑶现在真的不清楚该如何是好,坐以待毙真不是宋芷瑶的风格。
此时,杨清笪关心的望着宋芷瑶道;「公子,今晚皇后娘娘能找到线索吗?」
宋芷瑶摇头;「至于能不能找到线索我不清楚,但是你要相信母后的实力。」
身为后宫之主,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早就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所以,宋芷瑶才会如此淡定,一点都不慌张,只因……她相信皇后的本事,绝对能把自己捞出去。
在说了,皇后想要捞一人人,很难吗?
宋芷瑶丝毫不慌,甚至还有点想休息。
子夜。
宋芷瑶在牢房里面昏昏欲睡,听到外面声响,惊醒,望着过来的皇后道:「母后,你来了。」
皇后望着宋芷瑶在牢房里面委屈的样子心疼不已;「你看看你,这才关在里面多少时辰啊,都瘦成此物样子了。」
皇后说着一贯抚摸着宋芷瑶的脸颊,宋芷瑶尴尬不已,因为在宋芷瑶的印象中……好像不瘦吧?
面上肉嘟嘟的,只不过话说回来,之前的宋芷瑶的确是受,然而自从自己来了之后,那好吃的好喝的,吃了不少,现在身上作何也说有二两肉了,竟然被皇后说瘦?
宋芷瑶的嘴角用力抽搐一下,不清楚该说何,只能勉强的笑了笑,把皇后的手从脸蛋上拿下来;「母后,现在不是说这些都时候,让母后调查的事情可是调查清楚了?」
一听到正事,皇后立即把手收了回来道;「你猜想的的确如此,那个太医果真被香妃收买了,本宫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打探到的消息,然而,太医说了,不可能出来作证的,出来也是死路一条,哎。」
「那剩下的事情呢?母后可调查清楚了?」
「剩下的事情母后自然调查清楚了,是宋初予的香炉出了问题,曼毒就再香炉里面下的,况且这个香炉还是你寝宫里面的,你何时候送给她的?」
「香炉?」
宋芷瑶皱眉,要是没有记错的话,理应是在自己去边塞之前吧?
宋初予来自己的寝宫要走了香炉,原来是为了今天啊。
「对,正是香炉,那个香炉本宫在你的寝宫里面见过,绝对是你的。」
「香炉的确是儿臣的,那是初予在儿臣未去边塞之前拿去的,没有不由得想到在这个地方等着儿臣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日后你寝宫里面的东西切莫让人在拿了去,免得这些人动坏心思。」
「母后说的是,儿臣谨记。」
「行了,至于你交代的剩下的事情,母后统统调查请出来,是……」
皇后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宋芷瑶,宋芷瑶听的认认真真,统统记在心中,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皇后算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还给宋芷瑶准备了些许吃食,宋芷瑶吃的别提有多香了,倒是杨清笪在旁边看的直流口水,毕竟这么久了,杨清笪可是一口吃的都没有,一口喝的都没有。
宋芷瑶望着杨清笪可怜巴巴的样子道;「母后,你看清笪跟随儿臣身旁也这么多年了,给清笪一些吃食吧,毕竟清笪也是无辜的。」
皇后回身看了一眼杨清笪点头:「张嬷嬷,你且给清笪些许吃食。」
「是。」
张嬷嬷把剩下的吃食送到杨清笪身旁,杨清笪感激的道谢,吃了下去。
等待宋芷瑶跟杨清笪把东西吃了差不多了,张嬷嬷这才把东西统统收了下去道:「娘娘,咱们来的时间有些久了,早些回去吧。」
「是啊,母后,现在天色业已很晚了,早些回去吧,有何事情,明日在说也不迟。」
「作何不迟,明日指不定就来定你罪了。」
宋芷瑶轻笑,拉着皇后的手;「母后啊,想定儿臣罪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明日就能定下了?在说了,母后今日准备这么多,明日不会有事的,相信儿臣一次。」
母后欣慰的望着宋芷瑶;「没有不由得想到你知道特贴母后了,母后甚是欣慰。」
「日后让母后欣慰的地方躲着呢,毕竟儿臣大了。」
「嗯,好,母后就听你的,回去了,你在这里好生照顾自己。」「母后放心吧,有母后送过来的被子褥子,夜晚不会着凉的。」
皇后四下看看,才默默的转身走了。
皇后离开之后,宋芷瑶躺在地面,有些生硬,不过好在之前没有娇生惯养,也习惯了,倒是杨清笪受委屈了。
瑟瑟发抖的抱着腿,宋芷瑶大声道;「来人啊。」
守卫不敢怠慢,火速来到宋芷瑶面前。
宋芷瑶挥挥手,守卫靠进宋芷瑶:「你且把被子给清笪送过去一件。」
「啊?太子,这些都是皇后送的,就这么送给一人下人是不是……」
「作何,送给本太子的东西,难不成还能收回去?母后就算清楚了,也不会怪罪本太子的,你且送过去,若是清笪感染风寒了!本太子出去之后唯你是问。」
守卫苦不堪言,何时候接班啊,这个地方面的人可都惹不起啊,想娘了,嘤嘤嘤。
翌日。
宋芷瑶还在牢房里面呼呼大睡,外面沸沸扬扬起来。
宋芷瑶听到声响刚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就注意到守卫匆匆忙忙的赶到面前,宋芷瑶一脸懵逼,瞌睡也没了,立即起身道;「你匆匆忙忙的在做什么?」
守卫气喘吁吁道;「启禀太子,是二皇子来了,还请太子把被子给小的吧,免得二皇子看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守卫也到处为难,只能马不停蹄的冲了过来。
宋芷瑶清楚守卫的意思,默默点头,把身下的被子抽了出来送到守卫的手中,守卫望着宋芷瑶配合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宋芷瑶立即指了指面前的杨清笪道:「那里还有一个收走吧。」
守卫满脸黑线的看着宋芷瑶,但又不能发作,只能点头称是,把杨清笪的被子也给收走了。
瞬间,劳烦里面寂静了下来。
此时,宋锦睿不慌不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宋芷瑶完好无损的在牢房里面笑言:「没有不由得想到经过一夜,你面色挺好的嘛。「
「那是牢房里面的饭菜还算不错,甚是可口。」
「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时辰不早了,父皇叫你过去。」
「嗯,且等本太子收拾一番。」
宋芷瑶起身拍打一下身上的灰尘,还整理了一下发型,这才转身跟随着宋锦睿走了。
杨清笪则依旧被关押在里面。
此时,宋锦睿不慌不忙的带着宋芷瑶离开的牢房来到宋景和的书房里面。
宋芷瑶走了进去道;「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宋景和的书房倒是热闹非凡了,里面不少人呢,皇后,香妃,就连当事人宋初予都在里面坐着呢,只不过面色有些难看罢了。
皇后看着宋芷瑶一脸疲倦的样子,心疼不已,连忙起身,走到宋芷瑶身边,捧着宋芷瑶的脸颊道;「在牢房里面受委屈了,你看,这一夜都瘦了不少。」
宋芷瑶只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毕竟在宋景和面前还是要装作一番,对着皇后摇摇头道:「母后,让你忧心了,儿臣没事,这件事想必父皇会给儿臣一人交代的。」
「行了,皇后,这么多人在这个地方呢,你且注意一下,且回去坐着吧。」
皇后微微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点点头,回身回到位置上,依依不舍的望着宋芷瑶。
宋芷瑶毕恭毕敬的看着宋景和道:「父皇,不知初予的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宋景和冷哼一声:「你说吧,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宋芷瑶摇头;「父皇,这件事不是儿臣做的,还请父皇相信儿臣。」
「相信你,你让朕怎么相信你?曼毒是从你的寝宫里面搜出来的,况且初予之所以会中毒正是只因吸了香炉里面添加有曼毒的香料,此物香炉还是从你寝宫里面带出来的。」
「父皇,你说的都的确如此,这些东西的确都是从儿臣寝宫里面拿出去的,但是,曼毒并不算儿臣的,是有些人放进儿臣的寝宫里面,至于香炉,是儿臣在未去边塞之前,便业已送给初予了,初予,这句没错吧?」
宋初予虚弱的点点头:「皇兄说的的确如此,香炉是当初儿臣望着喜欢,便从皇兄的寝宫里面要了过来,但是没有想到香炉里面的东西竟然有曼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既然皇妹要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为何一贯不用呢?却放在彼处,这段时间才开始用?」
宋芷瑶追问道。
宋锦睿皱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初予故意给自己下毒陷害你不成?」
宋芷瑶轻笑一声;「皇弟,你不要激动,在下只是把疑问问出来了而已,莫不是毒是皇弟下的不成?这么澎湃?」
宋锦睿刚想反驳,便被宋景和给打断;「胡闹,简直胡闹!都给朕闭嘴,初予,你说。」
宋初予撇撇嘴,开口道;「其实,是儿臣甚是喜欢这个香炉一贯不舍得用,然而这段时间,儿臣的香炉坏了,宫中一时半会又没有多余的香炉,儿臣便把皇兄的香炉拿出来用了,谁清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父皇,但是儿臣相信,这件事绝对不是皇兄做的,皇兄一直待我很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看似是在给宋芷瑶说话,然而每句话都在针对自己啊。
宋芷瑶心中冷笑,那又何妨?
「请问,是何时候开始使用的香炉,香炉里面的香料为何不更换?」
「大概是十天前吧,因为甚是喜欢皇兄,想跟皇兄的味道一样,所以才……」
宋初予娇羞的低下脑袋。
「你看,皇妹如此喜欢你!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皇弟,你不要激动,皇妹是喜欢在下多一些,但是在下也甚是喜欢皇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想听事情的真相,能不能稍安勿躁?皇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