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瑶说完一扬而尽手中的酒水。
在场的各位大臣纷纷点头附和,一杯酒统统喝了下去。
一顿宴席倒是平平安安的结束了,毕竟太子府刚搬进来,想要动手脚,那也要抓住机会啊。
望着诸位大臣纷纷告退,宋芷瑶不慌不忙的挨个道谢。
宋芷瑶此刻正忙着招呼客人,哪里有时间看宋初予啊。
宋初予闲着无趣跟后院的女眷们在一起早就烦闷不已,想着还要跟宋芷瑶讨好关系,便一蹦一跳的来到宋芷瑶身边。
「皇兄,还在忙呢。」
宋芷瑶看都不看一眼;「嗯,现在有点忙,你且自己去玩会吧。」
宋初予一点也不生气,跟随在宋芷瑶屁股后面;「不要紧,我就跟在皇兄身后就可以了。」
说完就一直追随在宋芷瑶身后方,宋芷瑶也没有时间理会宋初予,只要不闹事就好,跟随在后面就跟随在后面吧。
此时,曾将军款款走到宋芷瑶面前道;「今日有劳太子忙碌了,时辰也不早了,微臣告退,改日再来太子府一聚。」
「今日客人有点多,有些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曾将军海涵。」
「哈哈,这些都是小事,都是小事,那微臣就不打扰太子送客了,微臣先走一步。」
「曾将军慢走不送。」
「好。」
曾将军刚跟宋芷瑶说完打算带着家眷走了,但是在曾将军身后的曾潇斐看着宋初予楞在原地:「木木?」
宋初予听到声响,疑惑的看着此人,顿时愣了,此物人不是心中念念已久的男子吗?作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前面跟随的还是曾将军?莫不是……此物人是曾将军的儿子?
此物大胆的想法在宋初予的脑海中闪现出来。
而宋芷瑶倒是疑惑的望着曾潇斐。
曾将军听到声响回身道;「哦,刚才一贯望着太子忙,忘记跟太子介绍了,这位是微臣的儿子,曾潇斐,潇斐还只不过来见过太子。」
「在下见过太子。」曾潇斐的口中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视线却一贯定在宋初予身上。
宋芷瑶狐疑的看着曾潇斐追问道;「莫不是你认识初予?」
曾潇斐微愣:「初予?莫不是是宋初予公主?」
「正是。」
「额……可能是在下认错了吧。」曾潇斐的双眸顿时暗淡下来,宋初予竟然是公主……那自己身上毫无功名的人作何能迎娶公主呢?那前段时间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宋初予没有不由得想到曾潇斐会出现在这里,然而更没有想到,曾潇斐竟然不跟自己相认!说是认错了?
宋初予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心动的男人,作何能善罢甘休呢?毕竟宋初予也是受宠的公主。
「你没有认错人,我就是木木。」
曾潇斐能听到宋初予欣然承认自己的身份,心中欣慰,然而……地位有些悬殊,尽管自己的父亲曾将军有功名在身,然而身为将军的儿子,岂能毫无功名。
「不,在下认错了,还请初予公主……」
曾潇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初予给打断了:「作何,认识本公主就是一件丢人的事情?都不敢跟本公主相认不成?」
曾潇斐连忙摇手:「不是,在下不是此物意思。」
「你不是你此物意思,那你到底是何意思?认识本公主很丢人吗?」
宋初予冷哼一声,心中极度不满。
而宋芷瑶在旁边完全就是一脸懵逼啊,只不过通过两个人的对话,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了些许。
宋初予跟曾潇斐是认识的,但是曾潇斐不知道宋初予的身份,嗯,就是这么简单,至于现在为何不敢承认认识宋初予,想必是因为身上毫无功名吧,毕竟想要迎娶公主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只只不过看着曾潇斐仪表堂堂的,作何会看上宋初予这样的女子?只不过想想也是,宋初予不惹事的时候还是听乖巧的女孩子,喜欢上也无可厚非,只不过现在的处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曾潇斐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何好,总感觉无论自己说出来何话,都会惹得宋初予不开心。
曾夫人在旁边也听了不少道;「没有不由得想到臣妇的儿子竟然认识公主,以前不知道公主的身份,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公主海涵。」
曾夫人果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业已把事情看得通透,正在给曾潇斐找台阶呢。
曾潇斐听到曾夫人的话,立即点头道;「以前在下没有认出公主,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公主不要介意,在下给公主陪个不是。」
宋初予不由得想到的哪里是此物啊:「你没有得罪本公主的地方,免了。」
「多谢公主。」
「太子,公主,时辰不早了,微臣先行带着妻儿走了,改日有空再来太子府一叙。」
宋芷瑶点头,也不再为难曾将军,毕竟在留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曾将军路上慢些。」
「多谢太子关心。」
曾将军说完立即带着曾夫人跟曾潇斐离开太子府。
宋芷瑶又陆陆续续的送走不少人。
宋初予跟随在宋芷瑶身边,人尽管在,但是心思业已不再了……不清楚跑哪里去了。
此时,宋芷瑶望着太子府的人都送走的差不多了,伸了伸懒腰,作为东家未免也太累了,现在简直累死了。
「怎么了,还在想着曾公子呢?」宋芷瑶看着宋初予魂不守舍的样子问道。
宋初予像是被抓包了一样,顿时炸毛了;「谁说的,他都不敢与我相认,我才不会记着他呢!」
宋初予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宋芷瑶轻笑,看来,宋初予的看上曾潇斐了。
果真有趣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清笪此时处理好后面的事情,走到宋芷瑶身旁汇报;「启禀太子,太子府里里外外已经清点完毕。」
「嗯,说吧,咱们有多少家产。」
杨清笪从怀中拿出清单道;「启禀太子,我们能够挪动的家产就只有一百两黄金。」
原本站稳的身子,顿时娘呛了一下。
「你说什么?」
宋芷瑶怀疑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杨清笪不厌其烦的再次重复了一遍;「我们能动的家产就只有一百两黄金。」
宋芷瑶的嘴角用力抽搐一下,只有一百两黄金是认真的吗?
别人家的太子都是动不动几万两几万两的出手,自己倒是好了,就只有一百两黄金?如果没有记错,这一百两黄金还是当初皇上赏赐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的作何敢欺骗太子,咱们能动的银两就只有这么多。」
「等等,你说能动的银两?那不能动的有多少?」
宋芷瑶抓住关键追问道。
杨清笪则不慌不忙的把清单收了起来;「不能动的那些全部都是各位官员送的礼品,这些东西都是不能动的,再加上皇后娘娘赏赐的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明明都是我的了,为何不能动。」
「这些东西尽管是赏赐给公子了,然而公子,这些东西都是价值连城,若是变卖出去,第一丢了太子府的脸面,第二,会有人拿着太子府的东西招摇撞骗,到时候对太子府会有不好的影响,是以这些东西是坚决不能变卖的。」
宋芷瑶欲哭无泪;「那些东西不能变卖,我留着干嘛啊。」
「放心吧,公子,这些东西,小的都已经清点完毕放进仓库里面了。」
「行吧,那就这样吧,我估计就是史上最穷的太子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太子,没有银子,咱们能够赚啊。」
「你见过那个太子还要出打工啊。」宋芷瑶冷哼一声,心中别提有不多不公平了,凭什么自己就是最穷的那一人。
「谁说要打工了,太子身份地位如此崇高打工是不可能的,但是……太子能够另谋出路。」
「何出路。」宋芷瑶狐疑的望着杨清笪,莫不是还有后手?
谁知杨清笪极其淡定的摇摇头;「小的也不知道有何出路,这个就需要靠公子琢磨了,那个小的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太子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杨清笪倒是看出来宋芷瑶一脸不爽,脚底抹油开溜。
宋芷瑶无奈的叹口气,一百两黄金,多多少少也能支撑很长一段时间了,在想办法吧。
子夜。
宋芷瑶都洗漱洗漱躺在床上打算休息,刚闭上眼睛突然想起来今晚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宋芷瑶立即从床上鲤鱼打挺起身,径直的坐在床上看着门口。
流奕辰今晚说要过来的,作何都此物时辰了,还没有过来?难不成是不来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但是现在休息是不是不太好,若是流奕辰来了,自己却在休息,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宋芷瑶开始纠结起来,然而纠结了一炷香时间都未曾得到流奕辰过来的消息,只好作罢,可能是流奕辰忘记了,今晚就不来了,那就休息吧。
宋芷瑶这边刚刚躺下,门蓦然打开。
一阵冷风吹到宋芷瑶面上,宋芷瑶打了一人激灵,睁开眼睛,起身看着大门处,径直的站着一个人。
黑灯瞎火的这也看不清楚啊,宋芷瑶的心跳开始加速:「是摄政王吗?」
门口的黑影并未开口说话,而是静静的站着,也不进来。
宋芷瑶捂住扑通扑通跳跃的心脏,静悄悄的从床上起身,手中业已握着一把匕首,警惕的盯着大门处。
黑影动了!
宋芷瑶死死的盯着,从黑影的身后方站出来一人人。
宋芷瑶看清来人,嘴角狠狠的抽搐一下,手中的匕首直接丢在地面,破口大骂;「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你……」
宋芷瑶刚指着大门处的手指立即收了赶了回来。
杨清笪听到动静火速赶到宋芷瑶室内,望着大门处站着的流奕辰,微愣;「小的见过摄政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流奕辰摆摆手,杨清笪默默的退到后面把蜡烛点上,屋子里面瞬间亮堂了起来,宋芷瑶的心情也好了些许,总算不那么吓人了。
流奕辰看了一眼宋芷瑶道;「胆子如此小。」
宋芷瑶的嘴角用力的抽搐几下,想要破口大骂,然而忍住了:「不知摄政王午夜前来所为何事。」
流奕辰并未开口,而是撇了一眼杨清笪,杨清笪看了一眼宋芷瑶,宋芷瑶点头示意,杨清笪这才转身走了。
屋子里面就剩下流奕辰跟宋芷瑶二人。
宋芷瑶娴熟的给流奕辰倒上一杯茶水道;「不知摄政王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拿出一些上好的妃子画像给太子过目一下罢了。」
宋芷瑶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不行,忍住,定要要忍住,谁叫流奕辰是摄政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