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奕辰靠进宋芷瑶的身旁就能闻到宋芷瑶身上独特的力场,极其好闻,跟刚才做梦一样。
流奕辰在宋芷瑶的耳边轻声道;「太子,不必惊慌,你感染了风寒,现在浑身湿漉漉的,需要更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你要解开本太子的衣服!」宋芷瑶盯着头疼望着流奕辰道。
流奕辰点头;「没错,需要尽快更换干净的衣服,还请太子配合。」
宋芷瑶此时却紧紧的抓住衣服摇头;「不行,本太子的身子岂是你能看的。」
「本王是摄政王,想看何没有?」
「不行就是不行,本太子自己来。」
「太子,不的胡闹!现在你还感染风寒!你们来给太子更换衣服。」流奕辰显然没有耐心了,直接吩咐周遭的小厮。
小厮则一步步靠进宋芷瑶,宋芷瑶现在身上没有力气,就只能勉为其难的说上几句话罢了,望着一步步靠进自己的小厮,宋芷瑶心中开始慌乱起来,因为不清楚流奕辰在发现自己身份之后会作何样。
宋芷瑶开始反抗;「不行,你们都给本太子滚开,滚开啊。」
小厮一人压住宋芷瑶的两手,一人压住宋芷瑶的双腿,另外一人人则开始解宋芷瑶的衣服。
小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清楚该怎么办,最后看了一眼流奕辰。
流奕辰冷哼一声;「换,必须给太子换上!」
刚才还想亲自动手给宋芷瑶换上,谁清楚宋芷瑶竟然这么不知好歹,竟然不领情,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然而流奕辰的视线还是一贯盯着宋芷瑶,望着宋芷瑶反抗,心中有些于心不忍,这到底是作何了,难不成是只因自己喜欢上宋芷瑶了?
不可能,流奕辰还是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比较正常的,喜欢女孩子,太子作何说也是男人,作何都不可能喜欢,若是非说喜欢,那估计也就是太子身上的味道了,的确让人沦陷。
眼看着小厮业已把宋芷瑶身上的外衣给脱掉了,就要解开褥衣了,褥衣一解开,宋芷瑶的身份算是再也隐瞒不住了。
宋芷瑶绝望的闭上双眸,像是被凌辱了一样。
苏聪此时匆匆忙忙赶了过来道;「启禀王爷,是太子的随一直了。」
「哦?请进来。」
宋芷瑶听到杨清笪来了,顿时精神起来;「你们都滚开,本太子要自己人来。」
那些小厮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流奕辰。
宋芷瑶抓住前胸松了一口气,总算走了了,在解开就暴露了。
流奕辰挥摆手,小厮这才从宋芷瑶的身上离开。
而宋芷瑶放松的样子却被流奕辰看的清清楚楚。
「难道太子有什么隐疾不成?为何这么抗拒别人解开你的衣服?」
「额……隐疾是没有的,只是有些不喜欢罢了。」
「嗯。」
流奕辰并没有在询问下去的意思,宋芷瑶不敢掉以轻心,故作轻松。
望着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杨清笪道;「你来了。」
「太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
杨清笪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然而你身上为何湿漉漉的?」
杨清笪疑惑。
宋芷瑶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说了一下,杨清笪跪在流奕辰面前;「多谢摄政王搭救太子。」
「无妨,出手相救罢了,更何况他还是太子,你且给太子更换衣物。」
「是。」
杨清笪不敢迟疑,望着宋芷瑶的衣服已经被扒拉的差不多了,自己在晚来一会,估计宋芷瑶身上的衣服就不保了,那宋芷瑶的身份也算是暴露了。
况且还是在摄政王府邸,那宋芷瑶死都不知道是作何死的。
杨清笪走到宋芷瑶身旁,小声道;「公子,小的来晚了。」
宋芷瑶看到杨清笪过来,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下了,轻声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扛不住了。」
宋芷瑶都不清楚自己是作何坚持到现在的,注意到杨清笪过来,宋芷瑶这一次再也忍不住了。
杨清笪点点头;「公子,你就放心吧,剩下的事情交给小的,你且安心的休息吧。」
宋芷瑶轻声的笑了笑最终闭上双眸休息了。
杨清笪此时看着流奕辰并未打算走了,便起身道;「启禀摄政王,太子的身子向来不喜欢外人看,还请摄政王……」
流奕辰看了一眼在床上躺着的宋芷瑶道:「都是男子,何必在意这么多,你且更换。」
「摄政王,有句话小的不得不说,刚才太子一直不愿意别人帮他更换衣服,正是因为如此,还请摄政王不要为难小的,太子尽管是昏迷状态,然而太子明日若是清醒过来清楚小的并未按照太子吩咐去执行,这……太子恐怕是要为难小的,还请摄政王不要为难小的。」
杨清笪毕恭毕敬的低下头,流奕辰挥摆手,周遭的人瞬间都退了出去,就剩下流奕辰还在原地站着。
「本王把所有人都赶出去,这,你看是否满意?」
杨清笪不敢造次;「还请摄政王不要为难小的。」
流奕辰冷哼一声;「不要以为你是太子的侍卫,本王就不能处置你,你且当着本王的面更换。」
「还请摄政王不要为难小的。」
杨清笪此时跪在流奕辰面前。
杨清笪若是不让流奕辰看,流奕辰还就越想知道宋芷瑶的身上到底有何秘密,竟然忍着也要把所有人赶出去。
「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请摄政王不要为难小的,太子业已病入膏肓了,若是在晚一些,寒风如骨,那就……」
「你既然知道太子的病情业已不能拖延,那你就当着本王的面更换,难不成太子有何隐疾,是不能让别人清楚的?非要掩人耳目不成?」
「启禀摄政王,太子绝对没有隐疾,只是太子从小让小的更衣习惯了,让其他人都不习惯,也不习惯别人看太子的身子,所以……还请摄政王不要在为难小的了。」
杨清笪此时跪在流奕辰面前,一贯低着脑袋,仿佛流奕辰欺负杨清笪一样。
此时在床上躺着的宋芷瑶,口干舌燥。
「水……水……」
杨清笪一心都在宋芷瑶身上,听到宋芷瑶的声音,也不管流奕辰在彼处站着,直接起身冲到宋芷瑶面前道:「太子,作何了。」
宋芷瑶听到杨清笪的声音,这才缓缓的睁开双眸道;「水……」
杨清笪立即起身走到桌子面前,给宋芷瑶倒了一杯水过来。
杨清笪微微的把宋芷瑶的身份搀扶起来,把水杯凑到宋芷瑶嘴边,让宋芷瑶小口小口的喝了下去。
宋芷瑶的喉咙这才好受了一些,宋芷瑶再次轻轻闭上双眸,然而宋芷瑶身上的温度却越发的升温了。
杨清笪知道,宋芷瑶的病情已经不能在继续拖延下去了。
「还请摄政王……」
杨清笪的话还未说完,流奕辰拂袖转身走了。
杨清笪这才松了一口气,快速的给宋芷瑶更换衣服,看着宋芷瑶的裹胸业已湿透,杨清笪拿出早就业已准备好的裹胸,微微裹在宋芷瑶身上,看着换好衣服的宋芷瑶,杨清笪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此时,杨清笪立即出去望着站在门外的流奕辰道;「多谢摄政王理解,还请摄政王快些给太子请大夫。」
流奕辰并未开口,而是看了一眼在旁边等待多时的大夫,大夫不敢马虎,立即冲了进去,看着在病床上躺着的宋芷瑶上前。
亲自把脉。
把完脉大夫松了一口气道;「这位公子只是感染了风寒,并无大碍,只要多加休息,在喝上几幅药就可以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多谢大夫。」
杨清笪感谢道。
流奕辰点头;「嗯,苏聪送大夫回去。」
「是。」
大夫写在药方之后,就被流奕辰派人送出去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而杨清笪望着药方马不停蹄的想去抓药,却被流奕辰给拦截下来。
「你且照顾太子,你去抓药。」
流奕辰直接把杨清笪手中的药方转交给了旁边的小厮。
小厮拿着药方转身离开房间。
杨清笪此时则走到宋芷瑶身旁开始服侍宋芷瑶。
「若是太子有何事情你且告诉外面的侍卫即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多谢摄政王,这段时间就要打扰摄政王了。」
「无妨,举手之劳。」
流奕辰说完看了一眼在床上躺着的宋芷瑶回身走了。
杨清笪此时则细心的照料宋芷瑶,好在没有出何意外,不然……真的不清楚该怎么交代了。
半夜。
宋芷瑶浑身难受,浑身燥热,一直来回的扭动着身子,极其不舒服,杨清笪本来趴在宋芷瑶的身边稍作休息,感受到宋芷瑶在来回的扭动,便连忙起身看着在床上躺着的宋芷瑶道;「公子,你怎么了,公子。」
宋芷瑶反复挣扎,杨清笪望着宋芷瑶的额头一直在出汗,身上也一直不断的冒着汗水,杨清笪不敢迟疑,立即开口大嚷道;「有人吗?快来人啊。」
门外一直有人守夜,听到杨清笪的声线立即上前道;「何事情?」
「太子起热了,你们且准备些许温水过来,我给太子擦拭一下身子。」
「是。」
不一会的功夫,温水来了,杨清笪火急火燎的开始给宋芷瑶擦拭身子,来回反复的擦拭。
宋芷瑶的声音才稍微的减下来一些,面上的红晕也消失了不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杨清笪松了一口气,但是不敢怠慢,尽管体温现在下去不少,但是杨清笪依旧在不停的给宋芷瑶擦拭着身子。
就这么一擦,半个时辰过去了,看着宋芷瑶在床上静静的躺着,传出平稳的呼吸声,杨清笪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趴在宋芷瑶的身旁睡着了。
翌日。
宋芷瑶清醒睁开眼睛,看着身边趴着的杨清笪,心中甚是欣慰,杨清笪这一晚上定然辛苦万分吧?
不然自己怎么可能醒来这么快?
宋芷瑶只不过是微微动了一下,杨清笪立即惊醒。
「公子,你醒了,你没事吧,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宋芷瑶摇头;「无妨,业已不碍事了,倒是你,熬了一宿。」
「这些都是小的应该做的,公子没事就好。」
「嗯,这个地方是哪里?」宋芷瑶看着有些陌生的地方追问道。
杨清笪这才把头天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杨清笪昏迷之后躺在地面,清醒之际,已经看不到宋芷瑶的身影,杨清笪直接这件事大事不好,定然有人想陷害宋芷瑶,便不敢迟疑,立即在睿王府寻找起来,然而寻找了半天都未曾找到宋芷瑶的身影,这才出睿王府寻找,在大街上宋芷瑶可能走过的地方挨个寻找起来,然而依旧没有找到,直到有人说摄政王带太子进了摄政王府,杨清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来到摄政王府,想要一探究竟,没有不由得想到宋芷瑶真的在摄政王府,而且情况不是很乐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