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来黑夜的双眸就在香妃的身上停留下来,一贯盯着香妃。
看来,是为了香妃过来的。
黑夜走到人前默默的站在一边。
而香妃此时跪在地面不敢说话。
宋芷瑶这才缓缓开口道;「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你且如实招来。」「这件事就是我做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跟香妃没有任何关系,香妃根本不清楚我的存在。」
「香妃既然不清楚你的存在你为何能在皇宫之中隐藏这么久?并且还做出如此多的事情?」
「香妃的寝宫平常人根本不敢进来,就算进来了也不敢东张西望,所以隐藏起来别人是不会发现的,至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愿的,跟香妃没有任何关系。」
「皇上,你听,这件事跟妾身没有任何关系啊,还请皇上相信妾身啊,还有此物人是谁,妾身根本不清楚啊。」香妃梨花雨凉的望着宋景和,跪在宋景和的脚边,微微抓住宋景和的衣服。
宋景和看了一眼香妃,眼神之中明显有些温柔了,看样子还是宁愿相信香妃的。
「既然跟香妃没有任何关系,香妃又说不认识你,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何要帮助香妃呢?你帮助香妃的意义在哪里呢?以你的身手在外面讨一口饭吃理应不难吧?」
「那是只因……」黑夜说着眼神开始变得温柔起来,一直盯着香妃。
香妃瑟瑟发抖的靠进宋景和身旁,宋景和蹲下微微拍打一下香妃的后背道;「没事,有朕在。」
香妃便肆无忌惮的搂住宋景和的身子。
此时,黑夜便继续开口道;「这件事跟香妃真的没有任何关系,那是只因我在很小的时候在宫外见到过香妃一次,便被香妃给吸引了,便勤学武艺,想要一生一世一守护香妃,可是谁清楚香妃竟然嫁入皇宫,那我就只能跟随香妃来到皇宫,保护香妃的安全,不让香妃受到一丝丝的危险。」
宋芷瑶站在原地鼓掌,若不是知道这之间的事情可能就直接被黑夜给忽悠了,黑夜的这番话果真起了作用,宋景和望着香妃的眼神就已经不对劲了,没有刚才的狠厉,倒是有一丝丝心疼的感觉,里面竟然还夹杂着兴奋?
到底有什么兴奋的?难不成是因为香妃有人喜欢不成?
「那你说这件事你作何会要这么做。」
「我就是觉得这些人跟香妃处处针对,看不下去罢了,便想着能解决一人是一个。」
「这个地方的密室也你弄的?」
「没错,这样东西藏起来倒是方便许多。」
「那香妃的密室你可是清楚的一清二楚啊。」
「那是自然,在香妃的寝宫这么多年了,对香妃的一举一动都知晓。」
「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了,并不好。」
「这件事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且要杀要剐,随便吧,请你们不要诬陷香妃。」
香妃趁机说道;「皇上,你看,这个人都承认了,这件事真的不是妾身做的,还请皇上相信妾身。」
「朕相信不是你做的,刚才让你受委屈了。」
「皇上……」
「香妃……」
两个人在旁边开始亲亲歪歪的,宋芷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竟然如此恶心。
宋芷瑶强忍着胃中的不舒服道;「父皇,这件事你看该如何是好?」
「此物人既然让你背黑锅,你且看着办吧。」
「是,那就杀无赦吧,毕竟毒害大臣们这件事危害极大,总是要给这些人一些交代的。」
「太子说的甚是,你且安排吧,朕有些疲倦了,且下去休息了。」
「恭送父皇。」
宋景和便带着香妃走了密室,而宋芷瑶挥挥手,死侍带着黑夜走了了。
皇后倒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望着宋芷瑶:「这么好的机会你作何就放弃了呢?」
「母后,现在还不是绊倒香妃的时候,你看香妃在父皇的心中是如此的重要,若是直接绊倒了,岂不是给父皇留下不好的印象了?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便是香妃的死期。」
皇后冷哼一声;「现在不是时候,以后也不是时候,那你倒是说说,在你眼中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你可清楚这么多年了,母后想要香妃绊倒想了多少年了,现在机会就放在你跟前,你竟然就这样眼睁睁的放弃了,你说,母后能不生气吗?」
宋芷瑶拉扯着皇后的衣角道;「母后,儿臣清楚母后想要绊倒香妃很多年了,然而母后刚才你看不到吗?父皇尽管有开始是有些怀疑香妃的,但是在听到有人背锅之后,父皇对香妃的态度那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啊,这样下去,若是真的香妃绊倒了,那父皇对你的态度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倒不如我们一点一点的抓住香妃的小辫子,事情做的多了,父皇就算在作何香妃,也会嫌弃的,而母后呢,就安寂静静的在后宫呆着,依旧是后宫之主,等父皇回过神来的时候,想的还是母后的好处啊,这样我们才是大获全胜。」
宋芷瑶在皇后的耳边说了这么多,皇后似懂非懂的看着宋芷瑶;「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么多年了,从未有过的发现你如此聪明,以前总感觉你有些愚蠢,生怕坏了母后的大事。」
宋芷瑶轻轻一笑;「母后这么说儿臣可不开心了,儿臣会生气的哦。」
皇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还会生母后的气啦?来,生一个让母后看看。」
宋芷瑶冷哼一声,皇后的心情好了不少,而此时外面业已传的沸沸扬扬了。
宋芷瑶心有些累了,没有想到调查完事情,还要给皇后解释个一二三,实在是太累了,好在皇后在乎的只有那个皇位,解释起来也比较方便。
解释清楚之后,宋芷瑶这才拉着皇后的手道;「现在我们尽管没有绊倒香妃,然而母后你要记住,我们把香妃最得意的助手给绊倒了,此物黑夜的身上绝对有香妃不少秘密,然而黑夜的性格,想必想要审问出来也有些困难。」
「你放心吧,此物黑夜你且好好审问审问,若是真的审问不出来,那你就直接杀无赦。」
「是。」
「走吧,在里面时间久了,不好,皇上会引起怀疑的,我们也出去看看。」
「是。」
宋芷瑶这才带着皇后离开密室,望着外面宫女小厮聚集在一起。
宋芷瑶皱眉;「谁叫你们聚集在一起的,该忙什么就忙何去,这个地方不是你们忧心的事情,若是在让本太子看到一些人不干活,在后面嚼舌根,那就休怪本太子不客气了。」
那些人一哄而散。
而宋景和已经带着香妃回寝宫了,在安慰着香妃,而宋芷瑶告别了皇后,走了皇宫。
宋芷瑶亲自来到睿王府,而睿王此时业已在院子里面恭候多时了,看着过来的宋芷瑶道;「可是调查清楚了?」
黑夜则被宋芷瑶送到了太子府关押起来,而现在宋芷瑶要做的便是去睿王府,起码要给睿王一个交代不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皇宫那边还没有来得及给宋锦睿传递消息,所以现在宋锦睿是不清楚里面何情况的。
宋芷瑶亲自上前,缓缓开口道;「事情的确调查出来了,是你母妃……」
宋芷瑶故意停顿了一下,宋锦睿立即起身反驳道;「不可能,不可能是本王母妃,本王母妃作何可能会在本王的婚礼上做出这种事情!」
宋芷瑶看着宋锦睿澎湃的样子,心中便知晓一二,这件事看来是香妃故意瞒着宋锦睿的,不然的话,宋锦睿的反应怎么可能会这么大呢?
「睿王不要慌张,这件事本太子还没有说完呢,睿王何必惊慌,这件事尽管跟香妃是有些许关系,然而并不是香妃做的,是香妃身边的死侍做的,跟香妃一点关系都没有哦。」
「那香妃的死侍怎么会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宋芷瑶不慌不忙的把这件事说了一下,宋锦睿倒是在旁边听的极其认真,统统说完之后,宋锦睿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就清楚这件事绝对不是母妃做的,母妃作何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然而那死侍太过分了,竟然隐藏在母妃身旁这么久!到底想对母妃做何,不过现在那死侍到底怎么处理的?」
「死侍业已被带回太子府了,你且放心,本太子会好好处理此物死侍的,不会让这个死侍白白的牺牲的。」
宋芷瑶对着宋锦睿神秘一笑。
宋锦睿心中开始发慌起来;「你到底想做何?」
「到时候你就清楚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件事都说不是母妃了。」
「睿王,你不要过于激动,这件事你也说了,不是香妃,那你为何还要把这件事扯到香妃身上呢?你说对不对?只只不过是按照规定是要询问一下的,哦不,是审问一下,指不定还能在他身上询问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呢。」
「嗯,刚才是本王失态了。」宋锦睿整理了一下衣服道。
宋芷瑶且轻轻一笑;「没事,都是自家人,无妨,只不过今日前来还有一件事想要告诉睿王。」
宋锦睿皱眉;「还有事情,何事情?」
「自然就是睿王给本太子的李宇翔了,这个人用起来甚是顺手,但是现在睿王的婚事也结束了,此物人也是时候还给你了。」
「此物人既然太子用的顺手就直接拿过去用便是了,何必在意这些细节呢,你说对不对。」
「这个人啊,用的就算是在顺手,总归还是要还给原主人的,毕竟此物人的心思还是在原主人的身上,为了避免以后必要的事情想想还是算了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太子说的是,既然太子不想把这个人留在身旁用,那本王也就为难你了,你且把人送回来便是。」
「此物人啊,本太子这一次还真的就给你带过来了,你看,就再后面等着嗯。」宋芷瑶用手指了指在后面等着的李宇翔。
宋锦睿的视线这才看了过去,果真是李宇翔在后面中规中矩的站着。
宋锦睿点点头;「既然人都带过来了,那就直接留下吧,这一次谢谢太子了。」
「不客气,都是自家人在说了,这件事也有本太子的责任,竟然没有把睿王的婚事办的漂漂亮亮,竟然出现了这等事情,本太子的心中也甚是难受,还请睿王不要怪罪我才是,这样我的心里也才好受一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太子说笑了,正如你说的,都是自家人何必在意这些细节呢,这段时间太子也辛苦了,太子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那本太子就先行回去了,这个人啊就给你留在这个地方了,你且好好对待人家,的确是对你忠心耿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