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都是消失,既然曾潇斐愿意前去,那么这件事就交给曾潇斐去处理,择日启程。」
「是。」
「希望你不要让朕灰心。」
「微臣绝对会尽心尽力。」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们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等了片刻,并未有人启奏,张公公这才缓缓开口道;「退朝。」
所有的人这才缓缓走了。
宋景和回身走了之后,宋芷瑶便走到曾潇斐身旁,拍了拍曾潇斐的肩膀道;「今晚有事没?」
曾潇斐摇摇头;「自然无事。」
「既然无事来太子府一叙如何?」
「既然太子都邀请了,岂能拒绝太子?」
「哈哈,那就好,今晚本太子在太子府等你。」
「是。」
宋芷瑶跟曾潇斐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这才转身走了。
以后这早朝啊,也不是好上的事情,望着今日从未有过的早朝就清楚了。
可是刚走了几步,前面就有人拦住了宋芷瑶的去路,宋芷瑶有些头疼的看着张嬷嬷道;「张嬷嬷,又是母后让你过来的?」
张嬷嬷望着宋芷瑶的样子,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点点头;「正是,娘娘在宫里等着太子呢,还请太子过去看看吧。」
宋芷瑶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好。既然来了,就过去看看吧,还请张嬷嬷带路。」
「太子这边请。」
宋芷瑶跟随着张嬷嬷来到皇后寝宫,看着皇后在里面端庄的坐着道;「你来了。」
「母后,不知今日叫儿臣前来所为何事?」「怎么,没事就不能叫你前来了。」
「能够,只要母后想叫儿臣过来,儿臣立马快马加鞭的过来。」
「好了,就知道耍嘴皮子,今日第一天上朝,感觉如何?」皇后端起茶水微微抿了一口追问道。
宋芷瑶便把今日早朝上的事情说了一下,毫无隐瞒,毕竟吕文君也是要告诉皇后的,与其从吕文君的口中听到一些消息,倒不如自己提前把这些事情劝说了,省事。
皇后听闻点点头;「你现在做的很好,以后继续保持。」
本以为皇后多多少少会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可是没有不由得想到皇后这一次竟然支持自己。
每次皇后可都是要一个解释的,宋芷瑶便好奇的问道;「母后,你不责罚儿臣擅作主张。」
皇后把茶水放在桌子上,微微拾起手绢擦拭了一下嘴角道:「你现在业已能独当一面了,做事需要考虑后果,然而有些事情业已可以自己拿主意了,毕竟母后也不能一直左右你不是?」
难不成今天皇后是吃错药了?竟然如此温柔,不在是质问自己了?这中间难不成有诈?
宋芷瑶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皇后,皇后倒是被宋芷瑶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为何这样看着母后,难不成母后的面上有何东西不成?」
宋芷瑶摇头;「母后脸上没有任何东西,依旧貌美如花,只是儿臣今日觉着母后有些不对劲,感觉像是换了一人人一样。」
「作何,难不成母妃以前对你不好?现在微微对有礼了一点你就感觉不对劲了?看来啊,母后以前对你还是太好了,现在竟然开始怀疑母后了是不是。」
宋芷瑶尴尬的笑了笑;「母后,儿臣绝对不是此物意思啊,儿臣的意思是……母后便的更加漂亮了,哈哈哈,但是母后,有件事儿臣定要认真的跟你说一下。」
面对宋芷瑶的蓦然认真,皇后收敛了一下道;「什么事情,你且说。」
「多谢母后对儿臣的信任,儿臣是不会辜负母后的信任。」
皇后欣慰的看着宋芷瑶;「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记住了,无论何时母后都在你的身后给你撑腰。」
「是。」
宋芷瑶欣慰的笑了笑,皇后更是欣慰,毕竟宋芷瑶这样的儿子可不多了。
这一次很是成功的收服了宋芷瑶的心思啊,皇后真的是赚大了。
宋芷瑶快马加鞭的回到太子府,杨清笪业已派人继续去调查这件事去了,而此时,宋芷瑶就需要等待着曾潇斐前来即可。
就在此时,宋芷瑶跟皇后又说了些许体己的话,这才从皇宫中走了,毕竟太子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自己呢,岂能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呢?
宋芷瑶刚到太子府没一会的功夫,曾潇斐就业已抵达太子府了。
好在回来的及时。
「快请进来。」
「是。」
曾潇斐被请到了宋芷瑶面前道;「微臣见过太子。」
「起来吧,过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了。」
「多谢太子给微臣寻得如此差事,能给微臣一人立功的机会。」
宋芷瑶似笑非笑的望着曾潇斐道;「那你跟我说实话,此物差事按理来说不是何好差事,还有可能会得罪很多人,你为什么如此相信本太子呢,就不怕本太子给你下绊子?」
曾潇斐顿时笑了;「太子若是真的是那样的人,那一开始的时候就能够选择不帮助微臣,太子能帮助微臣寻得如此差事,微臣业已感激不尽。」
「好了,客套的话就不用说了,这段时间那些小鬼作何样了,在说了,此物差事也是给你的福利,毕竟你帮助本太子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岂能让你空手而归呢?自然要给你些许甜头了。」
「哈哈,太子所言极是,太子挑选的那些人都是人中龙凤,业已略有小成,大概在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够出师了。」
宋芷瑶点头,时间上来说还是能接受的:「你此物老师做的很不错,以后会有不少的福利给你哦。」
「多谢太子,这些都是小的应该做的。」
「好了,现在要跟你说正事了,你也不用一直站着,来坐下我们渐渐地说。」宋芷瑶轻拍曾潇斐的肩膀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曾潇斐点头称是;「好,那微臣就不客气了。」
「请坐。」
「多谢太子。」
「这一次前去水患之地,你可有信心?」
「说实话,太子,微臣是没有信心的,毕竟这样的事情每年都会有,但是每年都会消耗大量的财物财去解决这件事,可是呢,每次都没有任何的结果,都是一些百姓流离失所,那些孩子没有了家人,每次听到这样的事情,在下的心中也是万分难受,可是又无可奈何。」
宋芷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的确如此,这样的事情每年都会有,毕竟也是天灾,可是你们就没有想过把这件事统统解决了吗?作何会非要开放赈灾粮食呢?」
「这样的想法又不是没有过,然而谁能成功呢?每次都是失败而告知,最后只能开放赈灾粮食了。」曾潇斐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宋芷瑶却轻笑一声;「这一次要是说,你能解决此物问题呢,你说父皇会给你多少赏赐?」
「此物事情这么难,怎么可能会一次性解决呢,太子你就莫要在开玩笑了,不可能的。」
「世上没有何不可能的事情就看你想不想去做了。」
曾潇斐有些无奈看着宋芷瑶;「太子你就不要在开玩笑了,自古不变的道理,难不成太子还能改变了不成?」
宋芷瑶神秘一笑;「万一就能成功呢,你不尝试一下,怎么可能清楚呢,你说是不是?」
曾潇斐望着宋芷瑶神秘的样子,心中开始嘀咕起来;「难不成太子有办法?」
宋芷瑶点点头:「那是自然,若是没有办法的话,作何会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做呢,莫不是直接给你找个祸事不成。」
「太子为何清楚方法,不再大殿上说出来,而是要说给在下一人人听?」
「这件事要是说出去了,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那这件事的功劳岂不是就不是你了,你此物人是不是缺根筋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清楚。」
「太子怎么会要把此物功劳统统给微臣,微臣担当不起。」
曾潇斐说着就要跪下,宋芷瑶眼疾手快的拉住曾潇斐的衣袖道;「你再胡说什么呢,此物功劳本太子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微臣何德何能能得到太子如此的宠爱,微臣实在是承担不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宋芷瑶轻笑一声;「不要再说这些无用的事情了,这件事既然本太子交给你了,你就有这件事的价值,好了,现在给你说一下,你到地方之后如何处理这件事,你可要记清楚了。」
宋芷瑶之后在曾潇斐的耳边微微说着治水的办法,曾潇斐从一开始的迷茫,到最后精神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宋芷瑶道;「太子,这些事情可都是太子一人人想出来的?」
「这个怎么跟你解释呢,就是以前的先人想出来的,然而啊,那先人已经过世了,现在此物事情可能就本太子清楚了,好了,现在你不是也知道了,到地方之后你就按照我说的办法去做,记住了,遇到什么问题不要瞎捣鼓,你写信回来,本太子会告诉你作何做的,你可记清楚了?」
曾潇斐点点头;「微臣统统记下了,太子的这份恩情,微臣实在是无以回报。」
「这些就当做你给我教那些小鬼头们的福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所以啊,不要放在心上,这些都是本太子自愿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多谢太子提拔,微臣一定完成任务,不辜负太子所托。」
「这件事是你为了自己去做的,并不是为了我,记住了,好了,今日的事情就到此吧,这件事不要跟别人说是本太子交给你的,别人说是问起来,你就说是你自己的。」
曾潇斐点头,抱拳;「微臣谨记太子教诲。」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且回去吧,路上小心行事,这件事指不定会有人对你下手了。」
「微臣定然会小心的。」曾潇斐抱拳告别宋芷瑶。
宋芷瑶看着离别的曾潇斐,希望这一次的事情顺利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翌日。
曾潇斐遵命带着赈灾的粮食走了京都前往水患之地,而宋芷瑶则继续上朝,下朝,倒也是无趣,毕竟朝堂上的事情跟宋芷瑶的关系并不是很大,宋芷瑶自然是轻巧许多。
今日跟往日一样下了早朝,宋芷瑶屁颠屁颠的回太子府,毕竟回到太子府才是最开心的事情,而不开心的事情却朝着宋芷瑶走了过来。
宋芷瑶笑了笑;「摄政王,这件事能否在拖延几日,毕竟在下实在是没有调查出来任何消息……有些……」
流奕辰的轿子停在宋芷瑶面前道;「太子,本王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时辰就要到了,明日便是交接的时候了,不清楚太子是否有进展呢?」
「既然调查不出来就不要调查了,有些事情你越是调查,你就会越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