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妃一听紧皱眉头;「你说的不错,的确是此物样子,然而为何黑夜到现在都没有要自杀的念头?难不成还在坚信本宫会营救他不成?可是本宫也营救了啊,只不过是没有成功罢了。」
香妃说完紧握着手中的手绢,有些难受,因为这件事的确是……有些难以揣测,现在黑夜有到了摄政王的手中,摄政王的手段,香妃可不敢贸然前行。
「可能是黑夜想多留一些时间给娘娘营救吧?」
「营救?你看本宫现在此物样子还有精力去营救他吗?现在本宫都业已自身难保了,皇上在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对本宫那可是严加看管,也没有之前那么疼爱本宫了,昨晚派人去营救他业已是本宫的极限了,现在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至于能不能从摄政王的手中活着出去,现在也不是本宫能帮助的。」
「然而娘娘若是他向摄政王透露一些小事呢?」
「黑夜的性格应该不至于如此。」
「那为何黑夜到现在都不自爆。」「可能是黑夜在这世间还有何值得留恋的东西,你可清楚是何吗?」
「奴婢跟黑夜一直没有交流过,奴婢不知。」
「想你也不清楚,算了,就这样吧,水来降档,兵来土掩,黑夜在摄政王府,本宫实在是没有办法动手,这件事就先这样吧。」
「是,娘娘现在是否就寝?」「不急,现在本宫还不困。」
「是。」
宫女这才默默的退到一面去了,而香妃坐在椅子上,望着手中的刺绣,陷入了深思。
而太子府此时却受到一封信。
宋芷瑶望着手中的信函,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曾潇斐把自己交代的事情处理的很好,那边的事情业已稳定下来了。
这一次的功劳非曾潇斐莫属。
翌日。
大殿之上宋景和和颜悦色道;「想必大家都业已受到水患之地传来的消息了,这一次啊,曾将军的儿子曾潇斐可是大展身手啊,不仅把灾民的事情给解决了,还直接把水患的事情给解决了,本来那边的水患是需要常年消耗才能全然消失下去的,但是这一次曾潇斐竟然把水患的水全部用到各处庄稼上面,让水患统统流到各处有用的地方,并且啊,再也不用忧心水患了,下次再来水患的时候,就会顺着那些道,直接到庄稼地里去了,你们说,曾潇斐是不是有勇有谋。」
宋芷瑶没有想到宋景和竟然对曾潇斐的评价如此之高,顿时有些吃惊了呢,不过这样也好,曾潇斐就能成功的获取功名了,这样在迎娶……
不对,宋初予现在一门心思的帮助香妃,这就有些头疼了啊。
算了,这件事还是暂时不要想了,想想就头疼无比,还是算了。
就在此时,曾将军从队伍中站出来道;「这些都是皇上教导有方。」
「不不不,这些事情朕可没有教导过曾潇斐的,自然都是曾潇斐自己的本事,等曾潇斐赶了回来,朕重重有赏。」
「这些都是小儿分内的事情,赏赐不敢当,不敢当。」
「有什么不敢当的,有赏有罚才能治国,做对的事情自然重重有赏,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且等曾潇斐回来吧。」
宋景和挥挥手,很显然业已不想在继续此物事情了。
曾将军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是,那微臣先代替小儿叩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张公公此时在宋景和旁边道。
各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显然现在国泰民安,是没有什么事情要启奏了。
便,张公公继续开口道;「退朝。」
一个早朝就这么结束了,其实来来回回也就这么些事情,并没有何大事。
宋芷瑶每日却还要早早的起来过来,想想就无比的头疼。
今日早朝结束,宋芷瑶跟往常一样朝着宫外走去,然而宋初予却蹦蹦跶跶的过来了。
宋芷瑶看了一眼宋初予道;「你怎么来了?」
宋初予挽着宋芷瑶的胳膊道;「皇兄,这段时间我在皇宫里面快闷死了,去太子府几日可好?」
宋芷瑶狐疑的看着宋初予,宋初予在皇宫呆着无趣全然能够出宫啊,又不是跟自己一样不能出宫,为何宋初予要跟自己一起啊。
宋芷瑶看了一眼宋初予道;「你若是想出宫就跟香妃去说,你去太子府做什么,太子府没有女眷,你若是去了,岂不是不方便,你且回去找香妃求一道纸吧。」
宋芷瑶说完挥摆手,示意宋初予走了,但是宋初予却拉着宋芷瑶的衣袖不肯走了;「皇兄,去太子府跟出宫能一样吗?去太子府多多少少还是能居住一段时间啊,然而出宫每日到了时辰就要回宫的,皇兄,你就让我过去居住几日嘛,没有女眷也不用担心啊,反正我会带着自己的东西的。」
宋初予看样子是铁了心的要过去啊,难不成香妃又给了什么任务不成。
宋芷瑶还是拒绝道;「不方便,你还是回去找香妃吧,乖啊。」
宋芷瑶摸了摸宋初予的脑袋,示意宋初予松开手,然而宋初予却死死的抓住宋芷瑶的衣袖;「你若是不让我去,我就不松手。」
宋锦睿此时从后面缓缓走过来道:「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何呢?」
「二皇兄,你来了啊。」
「嗯,你一贯缠着太子在做何呢?」宋锦睿有些疑惑的望着宋初予。
宋初予解释道;「我这不是想去太子府居住几日吗,但是皇兄好像不愿意的样子,皇兄,你就让我过去吗,好不好,我就居住几日,真的。」
宋初予可怜巴巴的看着宋芷瑶。
然而宋芷瑶却摇摇手,指着身旁的宋锦睿道;「此物不也是你的皇兄吗?他的寝宫也是在宫外的,你可要去他的府邸居住几日,想必睿王是不会不同意的,你说对吧,睿王。」
宋锦睿顿时愣住了,没有不由得想到宋芷瑶会把此物事情推到自己身上,顿时笑言:「那是自然,自家妹妹去府内居住几日哪有拒绝的道理,你且去本王府上居住几日如何?」
宋初予想都不想的拒绝;「不要,我就要去太子府,我不要去睿王府。」
宋锦睿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作何说,宋初予也是自己的亲妹妹,竟然这样拒绝自己,多没有面子啊。
宋锦睿直接抓住宋初予的衣袖道;「你这是何意思,难不成睿王府就比不上太子府了?」
「二皇兄,你抓疼我了,我从小跟你居住在一起,都腻歪了,现在我就是想去太子府居住几日嘛,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让我呢,难不成我过去了,太子府还养不起我了,若是真的养不起,那我就自己带吃的好了,皇兄,你就让我过去吧。」
宋初予说的楚楚可怜,好像太子府不喜欢宋初予一样。
宋芷瑶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太子若是在不同意岂不是寒了你的心,走吧,你且带着东西去太子府居住几日。」
「好,其实东西我早就收拾好了,业已放在马车里面了,走吧,我们这就回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宋初予高高兴兴的跟随在宋芷瑶身后方,朝着皇宫外走去。
宋锦睿倒是一脸懵逼的望着宋初予,到底是作何回事,为何非要去太子府,难不成香妃又交代了什么事情是自己不清楚的?
不行,绝对不行,定要过去问问母妃才行。
宋锦睿转个身朝着香妃的寝宫走上前去。
香妃此时刚刚起身没多久,听到外面宋锦睿过来了,倒是有些疑惑道;「作何回事,为何此物时候睿王过来了?」
「想必是今日下早朝的时候看到初予公主跟随太子一起离开皇宫了吧?」
「你说何?」香妃停顿了一下。
「初予公主跟随太子一同出宫了。」
「初予出宫你们怎么不告诉本宫!」
「娘娘恕罪,奴婢以为初予公主出宫是娘娘准备的,是以注意到的时候并没有通知娘娘,还请娘娘责罚。」
「初予出宫都带了什么东西?」
「看着初予公主的行囊,理应是带了不少的东西,想必是要居住几日了、」
「此物丫头,现在出宫都不告诉本宫了,看来是需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了,哼,不然就不清楚本宫的厉害。」
「是,那睿王是否请进来?」宫女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香妃看了一眼宫女道;「自然请进来了,不请进来难不成还赶出去不成,你也起来吧。」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宫女起身之后便把门外的宋锦睿给请了进来。
宋芷瑶开口就直接追问道;「母妃,为何初予出宫儿臣不知?」
香妃冷哼一声,看着匆匆忙忙过来的宋锦睿道;「匆匆忙忙的样子,成何体统,初予出宫的事情本宫也不清楚,不就是出宫吗,惊慌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什么?母妃你也不清楚吗?」宋锦睿更加惊讶了。
宋锦睿这才走了进去道;「母妃,这件事为何你也不知道?难不成是初予自作主张不成?」
香妃瞥了一眼宋锦睿道;「咋咋呼呼的,还不赶紧进来,让别人注意到了笑话是不是。」
「本宫都不清楚,那不是初予自作主张,那是何?」香妃没好气的望着宋锦睿。
宋锦睿倒是皱着眉头道;「那母妃,初予去太子府之前真的何消息都没有说吗?」「她若是说的话,本宫岂能不知晓?行了,这件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就这样吧,本宫会亲自过去询问一番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母妃过去太子府的话,太子会不会为难母妃?」
「母妃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宠妃,谅太子也不会为难本宫的,你且回去吧,免得被人说闲话。」
「是,儿臣告退。」
宋锦睿这才转身走了,看来……宋初予出去的事情是真的不清楚了。
也罢,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关系,宋初予做何事情应该牵扯不到自己身上。
于是乎,宋锦睿这才走了皇宫。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宋芷瑶回到太子府,看着生龙活泼的宋初予,紧皱眉头,最后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道;「清笪,初予公主就由你来安排了,你且安排一下初予公主的衣食住行,既然初予公主来了,那就定要好好的招待一下。」
「是,这件事就交给小的了。」
杨清笪拍了拍胸脯。
宋芷瑶放心的把宋初予交给了杨清笪。
就在此时,杨清笪转身望着宋初予道;「公主,还请这边请。」
宋初予笑的别提多开心了,跟宋芷瑶道别;「皇兄,那我先过去了,等晚一些在来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