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杨清笪这才带着宋芷瑶下了马车,望着流奕辰在下面恭候多时。
宋芷瑶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言;「让摄政王久等了。」
流奕辰撇了一眼宋芷瑶;「没有下次。」
宋芷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是,在下知晓了。」
之后注意到流奕辰转身离开,宋芷瑶便吐了吐舌头,还没有下次,你不会在马车里面等着啊,谁叫你在下面等着了。
杨清笪望着宋芷瑶的一举一动,只能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下了马车之后,一行人朝着一家客栈走了进去,小二极其热情的上前招待。
「几位客官是用膳还是住店啊?」
「来几间上好的客房,随后在准备一些上好的饭菜。」苏聪上前道。
小二则不好意思的望着苏聪道;「这位客官真的很不好意思,现在客房就剩下一间了,你们看……」
「那就换一家吧。」宋芷瑶在后面开口道。
苏聪自然也不会反对。
然而小二却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不满几位客官,最近这几天啊,街上的所有客栈都没有客房了。」
「为何?」
「这几天是郭院外家的千金要选夫婿了,郭院外可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啊,想要迎娶郭院外千金的人多了去了,这不,这几天,得到消息的青年才俊便都过来参加比赛了,所有客房也就饱满了,现在就只剩下这一间了,几位,你们看,是住还是不住?」
宋芷瑶没有不由得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倒是有些意外了。
无奈的望着流奕辰道;「现在就剩下一间房了,作何办?」
「住。」
「可是就一间房,怎么住?」
苏聪在旁边倒是好意的开口道;「既然只剩下一间房了,不如就二位住吧,我们剩下的人则统统在外面扎营便是。」
宋芷瑶瞪大双眸的看着苏聪;「你的意思是,我跟摄政,流,公子一起住?」
小二倒是满意的点点头:「这样也可以的,那一间房还是挺大的,绝对够两个人居住了,就是需要委屈一下剩下的人了。」
苏聪点头;「没错,两位公子今晚的好好休息,我们剩下的人在外面凑合一晚上便是。」
宋芷瑶有些为难,毕竟自己女儿身跟摄政王居住在一起难免有些不好吧。
杨清笪自然清楚宋芷瑶的难处,然而此物时候也不能直接开口说出来啊,就为难的望着宋芷瑶,对着宋芷瑶摇摇头。
宋芷瑶此时拍了拍胸脯道;「既然只剩下一间房,那在下就跟剩下的人一同扎营便是,还请流,公子一人居住即可。」
一直并未开口说话的流奕辰,此时开口道;「怎么,本公子像是霸占一人房间的人?」
「不不不,作何可能呢,只是……」
「只是何?」「只是不想打扰流,公子休息,我此物人睡觉有些不规矩。」
流奕辰却撇了一眼宋芷瑶,并未给宋芷瑶答案,而是自顾自道;「今晚你我同房。」
说完便起身上楼了。
留下在原地懵逼的宋芷瑶。
流奕辰你此物人要不要这么霸道,给点面子不好吗?
苏聪此时则把银两统统结算了一下。
又弄了一些上好的吃食,这才回身离开。
所有的人都在下面用膳,宋芷瑶自然也不例外。
杨清笪此时在宋芷瑶的耳边轻声出声道;「公子,今晚要小心些许。」
宋芷瑶苦笑;「我自然清楚,没有想到有早一日还能跟摄政王同床共枕,真的是……」
宋芷瑶现在都不知道该作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杨清笪倒是一脸心疼的拍了拍宋芷瑶的肩头;「今晚就看你的了。」
宋芷瑶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说我今晚不上去休息会怎么样?」
「那公子就定要想好明日作何解释。」
宋芷瑶的嘴角用力抽搐一下;「罢了,今晚晚些上去好了,这样摄政王休息了,就不会发现何了。」
杨清笪赞同的看着宋芷瑶;「好,那公子自求多福,小的先去扎帐篷去了。」
杨清笪说完便回身离开去忙了。
就剩下宋芷瑶一人人在下面凌乱。
此时流奕辰在上面用膳,苏聪则在旁边小声道;「王爷,今晚跟太子一同就寝,是不是……」
「无妨,都是男子,这些算何。」
「是小的多嘴了。」
「下去吧,去把太子请上来。」
「是。」
之后,苏聪把剩下的膳食端了下去,望着还在位置上坐着的宋芷瑶便开口道;「公子,我家公子有请。」
「你说流,公子找我?」宋芷瑶指了指自己。
苏聪点头;「正是,还请公子早些上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知晓了。」
宋芷瑶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跃起来,此物时候流奕辰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啊,难不成是要商讨瘟疫的事情,嗯,肯定是,那自己手中的笔记可就派上用场了。
宋芷瑶做了一系列的心里活动,拿着笔记便走了上去。
敲了敲门。
「进。」
宋芷瑶推门而入,看着流奕辰业已把外衣脱下来了,就穿着褥衣。
宋芷瑶的鼻血瞬间吼不住了!
不得不说,流奕辰的身材是真的好。
就算是隔着衣服,也能看到流奕辰的身材,腹肌啊,那可是腹肌啊,看的清清楚楚。
宋芷瑶很没出息的流出鼻血。
流奕辰皱眉;「太子怎么了?」
宋芷瑶连忙捂住鼻子,仰起头,太不好意思了,太丢人了,只不过,好在流奕辰不知晓自己的身份,便连忙开口道;「可能是最近有些上火,流鼻血了,无妨,只需要仰头一会即可,让摄政王见笑了。」
宋芷瑶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要不要这么丢人啊,竟然在流奕辰的面前流鼻血了,太丢人了。
宋芷瑶连忙堵住鼻子,仰起头。
本来流奕辰不来还好,休息不一会就能恢复了,然而流奕辰一来!竟然帮助自己擦拭血迹。
流奕辰此时却走到宋芷瑶面前,手中拿着手绢,轻轻擦拭宋芷瑶的脸颊:「太子的面上竟然都是鲜血,本王且助你一臂之力。」
此物角度看流奕辰,我的天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此物样子看流奕辰还是如此的迷人。
就是看不到流奕辰的腹肌罢了。
宋芷瑶的鼻血很不客气的继续喷出来一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流奕辰皱眉;「太子为何……」
宋芷瑶已经不能在待下去了,立即起身,不顾面上的血迹道;「让摄政王见笑,我这就下去处理。」
宋芷瑶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刚才那一幕未免太丢人了吧?
好在流奕辰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不然的话,指不定作何惩罚自己呢。
宋芷瑶松了一口气,赶紧处理了一下脸上的血迹,等待自己的心情好些许之后这才朝着流奕辰的室内走上前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希望流奕辰现在已经休息了,不要在如此暴露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宋芷瑶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流奕辰的声线从里面传了出来道;「没门锁,进来吧。」
宋芷瑶这才推开门,望着流奕辰道;「刚才真的不好意思,在下也不清楚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让摄政王见笑了。」
流奕辰挥摆手;「时辰不早了,太子早下休息吧。」
宋芷瑶顿时愣住了,难道不是找自己过来有何要是吗?
「摄政王找在下前来就是为了休息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然呢?你以为本王找你前来所为何事?」
宋芷瑶顿时愣住了;「那,我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呢。」
「没何事情,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继续赶路。」
宋芷瑶点点头,瞅了瞅四周,只有一张床,该怎么办?
「那,摄政王这里只有一张床,我……」
「里面有位置。」
流奕辰轻拍里面的位置。
宋芷瑶的鼻血差点又忍不住了,但是宋芷瑶这一次却强忍着道;「那个,摄政王,其实我现在一点也不困,不如摄政王早些休息,等我困了再去休息。」
「本王不喜欢有人翻来覆去,上来。」
宋芷瑶的身子顿时一人激灵,不喜欢翻来覆去……
「摄政王……」
宋芷瑶有些为难的看着流奕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流奕辰的语气却冰冷了些许;「上来,本王不想说第二遍。」
宋芷瑶委屈巴巴的看着流奕辰。
流奕辰却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躺在床上不为所动。
宋芷瑶如坐针毡,这上去呢,还是不上去呢?
这可如何是好呢?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宋芷瑶依旧没有上去。
流奕辰却冷哼一声,翻了一人身子。
宋芷瑶顿时精神起来,看着床上的流奕辰。
「再不上来,本王就寝了。」
合着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流奕辰还没有休息啊。
宋芷瑶此时业已困意连连了,毕竟昨晚都没有休息好。
此时打着哈切,望着美妙的床,算了,反正也不用统统脱光光,流奕辰也不会触碰自己,绝对不会发现的。
宋芷瑶便把外面的衣衫脱下,望着里面留下来的位置,躺了上去。
简直不要太舒服啊……
还是床上舒服。
宋芷瑶不一会的功夫便睡着了,流奕辰此时却睁开双眸看着熟睡的宋芷瑶。
身上的味道果真好闻……
让人恋恋不舍呢。
这也正是流奕辰为何要跟宋芷瑶同床共枕的原因,只因宋芷瑶身上的味道让人安神。
流奕辰沉沉地的在宋芷瑶的身上嗅了一下,神清气爽。
之后,流奕辰却有些惊呆,难不成自己喜欢上宋芷瑶了?
但是宋芷瑶作何说也是一名男子啊……
流奕辰此时有些纠结,但是闻到宋芷瑶身上的味道,所谓的纠结也烟消云散。
男儿又如何?
本摄政王想要的东西,还能得不到吗?
之后便在宋芷瑶的身旁睡着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睡梦之中……流奕辰的嘴角轻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宋芷瑶的嘴角比流奕辰咧的还大,宋芷瑶睡梦中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想要寻找此物味道的来源,便左闻闻,右闻闻,随后便在流奕辰的身上找到了。
宋芷瑶便不再客气,直接朝着流奕辰的怀中钻了进去,找了一个无比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翌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宋芷瑶跟流奕辰醒来,却发现流奕辰正在抱着宋芷瑶……
宋芷瑶愣住了,直接竟然趴在流奕辰的身上,不仅如此,流奕辰的胸口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液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口水吧?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宋芷瑶下意思的擦拭了一下嘴角,果真是口水!
这丢人丢大发了。
而流奕辰醒来便看到宋芷瑶从自己的身上起来,擦拭着嘴角,随后便注意到前胸上的不知名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