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瑶此时站在中间开口道;「大家现在是否都很疑惑,本太子叫你们所为何事?」
「太子有何事情就直接说吧,反正我们都是将死之人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是啊,现在我们还能担心什么呢?都快要死了,咳咳。」
宋芷瑶义愤填膺的望着众人,众人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宋芷瑶点点头继续道;「你们尽管被瘟疫缠身,然而你们也注意到了,我们大家都要努力的营救你们,想要让你们脱离苦海,但是有些人却已经对生活没有抱有任何希望,那么,我现在想问大家一句,你们谁对活下去没有希望了,你们能够说出来,本太子成全你们安乐死,毕竟我们能用的药材并不算不少,若是给那些连求生欲望都没有人,简直就是浪费!」
此时,其中一个人举起手道;「太子,我不想活下去了,还请太子给我安乐死吧。」
宋芷瑶看了过去,这个人的病情并没有刚才那人那么严重;「为何。」
「我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活下去了又能如何呢?倒不如安乐死,来的痛快,还能给剩下的病人生出来药材,我觉得这边是我活在此物世界上最大的价值了。」
宋芷瑶点头;「好,我成全你。」
那人欣喜的望着宋芷瑶,跪在地面;「多谢太子,咳咳,多谢太子。」
「你们还有谁。」
周围鸦雀无声。
宋芷瑶便继续开口道;「你们既然没有人选择安乐死,那就必须好好的吃药,通风,那些还能行动的,便有时间的话,就多走动走动,毕竟对你们的身子也有好处,只要你们不放弃自己,我们便不会放弃。」
宋芷瑶这一段义愤填膺的话,让百姓们心生敬佩,纷纷崇拜的看着宋芷瑶道;「我们定然会好好吃药,好好修养身子的,坚持下去我们便是胜利了,多谢太子不辞辛苦的看望我们。」
「你们都是我宋国的百姓,我自然要呵护你们,好了,现在可还有谁想要安乐死?」
瞬间,哑口无言,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在说选择安乐死。
而刚刚选择安乐死的那个人,此时默默的站出来道;「太子,小的能放弃安乐死吗?」
宋芷瑶笑着点头;「你若是能肯放弃,那自然是再好只不过了,既然你都放弃安乐死了,那就定要好好服从安排,好好的调养身子记住了吗?只要你们不放弃,我们定然就会成功,若是你们都放弃了,那请问,我们还有成功的可能吗?」
「太子所言极是,我们定然不会放弃的。」
「嗯,大家想必也都累了,都下去休息一会吧。」
「多谢太子。」
宋芷瑶此时便从人群中走了出去,看着四周的病人都默默的躺在地上,或者坐在地上,面上时不时的发出痛苦的表情,奈何,对此宋芷瑶却无能为力。
此时,宋芷瑶蓦然想到李药师给自己的笔记,作何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宋芷瑶轻拍脑袋,李药师给自己的笔记里面记载了不少有用的东西,指不定现在能派上用场呢,于是,宋芷瑶走到大夫身边,望着大夫正在煎药便追问道;「这些药可是做了改变?」
「启禀太子,药还是跟之前的一样,并没有做任何的改变。」
「为何还不做改变?这些药效业已不足以抵挡瘟疫了。」
大夫无可奈何叹息一声;「不是小的不愿意做改变,而是……就算做了改变,这些药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任何效果,小的业已不清楚尝试多少次了。」
「那你且说说,这些药材都是何。」
「这些药材都是普通最常见的药材,能够有效的医治瘟疫,况且还都是前人做出来的贡献,然而这一次不清楚为何,对这一次的瘟疫仿佛效果并不是很明显了。」
「瘟疫的人可都是这些人,还是说,瘟疫的人改变了。」
若是都是这些人的话,那体内可能就产生抗体了,若不是这些人的话,不应该药效会如此之差。
「人自然是改变了,毕竟瘟疫不可能每次都在这个地方。」
「嗯,那你且说说,他们用药的变化。」
大夫点点头,开始徐徐说来:「一开始的时候这些药还是有些作用的,那些感染瘟疫的人,都有些许好转,但是时间越久,这些药效的效果就越不明显了,有些人喝下去,直接跟没有喝一样,现在只能暂时坚持着,等找到更合适的配方,便改变药材。」
「原来如此。」
看来,这些人的体内还是产生了抗体,是以药效才会越发的不明显,那定要从药上面下手了。
宋芷瑶蹲在地上,看着药渣,里面多多少少能看出来些许。
宋芷瑶望着药渣里面的补品,皱眉。
「这些人感染瘟疫,为何还要用补品?」「这些人的身子有些弱,若是不用补品的话,岂不是一命呜呼了?」
「嗯,那此物呢?」宋芷瑶指着一朵花状的药材道。
「这个是冰寒花,能够控制住病人体内的温热,这样就避免病人发热,让病情加重了。」
「那此物呢?」
「此物是药芍花,此物便是药材之中最为重要的药材,能够控制病人体内的瘟疫之症。」
「那此物呢?」
大夫此时问道;「太子可还有何疑问,小的定然为太子一一解答。」
宋芷瑶接二连三的询问了许多问题,而大夫不厌其烦的给宋芷瑶解释着,宋芷瑶点点头若有所思,再加上李药师给自己的东西,默默的点头。
宋芷瑶摇头:「暂时没有什么询问的,多谢你今日的解答。」
「太子客气了,这些都是为了这些病人。」
「嗯,你现在这里继续望着,我且回去研究一下,这份药渣能否带走?」
「自然能带走,太子需要不需要在来一份药材,这样研究起来的话,会更加的方便。」
宋芷瑶点头;「好,你说的的确如此,你且在去准备一份药材来,我一同带走。」
「是。」
大夫火速的准备好一份药材送到宋芷瑶的手中,宋芷瑶拿着便转身走了了。
而铁柱此时还紧紧的跟随在宋芷瑶的身后方,宋芷瑶转身道;「你便不用在跟随着我了,你且告知大家若是有人愿意帮助煎药的话,再好不过了,但是记住一点,不要强求,自愿即可。」
「是,小的定然完成任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你且去吧,我看好你。」
「是。」
宋芷瑶这才匆匆忙忙的回到院子中,看着悠哉悠哉的流奕辰,就想上去给流奕辰两巴掌,流奕辰能不能不要这么悠闲啊?自己明明都业已快忙死了,你倒是清闲,整天在院子里面喝喝茶,看看书,人比人气死人啊。
流奕辰注意到宋芷瑶的视线,置于手中的茶水道;「太子莫不是也想上来喝一杯?」
宋芷瑶却冷嘲热讽道;「在下可没有摄政王如此悠闲的心情,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就不跟摄政王一同品茶了,还请摄政王莫要见怪。」
流奕辰没有一丝丝见怪的样子道;「作何会见怪呢,倒是这段时间望着太子如此繁忙的样子,本王心中倒是有一丝丝不安啊。」
「摄政王为何会有不安,这些事情本就是在下理应做的。」
「嗯,你所言极是,今日跟太子这么一说,这心中的不安又减少了几分,太子既然还有要事要做,那本王便不耽搁太子了,太子请便。」
「多谢摄政王理解,在下告退。」
宋芷瑶抱着药材转身回到室内,此时侯大人却匆匆忙忙的赶来了。
注意到流奕辰在院子里面立即跪下道;「微臣见过摄政王。」
流奕辰收回刚才的表情,一脸严肃的看着侯大人道;「起来说话。」
「是。」
「所为何事?」
「启禀摄政王,是瘟疫那边出事了。」
「出何事情了?」
「有些人听说太子想要他们安乐死,便开始暴乱起来了。」
「安乐死?」流奕辰皱眉。
侯大人则点点头:「是啊,今日太子过去说了些许安乐死的话,有些人不清楚怎么听的,就说,太子想让他们统统安乐死,开始蠢蠢欲动,有些人业已暴动起来了,现在前面乱蹭一锅粥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且把今日太子去那边的事情一一说来。」流奕辰皱眉,按理说,宋芷瑶不是这样的人,作何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侯大人这才把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今日太子的确是说了安乐死的话,然而安乐死的对于那些没有求生欲的人说的,没有求生欲的人,与其在这里浪费药材,浪费地方,还不如直接选择安乐死了,这本就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事情,但是有些人却不清楚作何听的,竟然听成了,感染瘟疫的人,统统都要安乐死。」
「那照你这么说,便是那些人暴乱?」
「正是。」
「本王知晓了,且前去看看,带路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侯大人后背一阵清凉,摄政王竟然亲自前去看?那这件事是不是就有些严重了,毕竟摄政王的身份地位……
侯大人一时之间站在原地并未行动。
流奕辰则开口道;「作何?」
侯大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人激灵的看着流奕辰道;「摄政王的身份有些高贵,去那种地方是不是有些……」
「怎么,你觉着太子能去,本王便不能去了?」
「不,微臣不是此物意思,微臣的意思是,摄政王的身份高贵,若是那些刁民冲撞了你怎么办?」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流奕辰轻笑;「你觉着本王如此没有本事?」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侯大人吓的直接跪在地面,不敢抬头。
流奕辰则挥摆手,示意侯大人起身,侯大人这才瑟瑟发抖的起身道;「微臣不是此物意思。」
「本王知晓你什么意思,且起来带路吧,不要在浪费时间了。」
「是。」
侯大人默默的走在前面,心中五味杂平,不知该如何解释。
只能默默的挨着流奕辰前去。
而此时的宋芷瑶还在屋子里面仔细的研究着跟前的药材,在加上李药师给自己的信息。
与此这时,流奕辰已经到了,望着那些人业已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坚持宋芷瑶说了让所有人安乐死的话,一派则是坚持宋芷瑶说让没有求生欲的人安乐死的话,因此还打起来了。
身上多多少少带了些许伤痕。
流奕辰过去之后望着这些人道;「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还有力气斗殴。」
流奕辰的话虽然说起来极其平淡,然而在这些人看来,则是不威自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