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曾笑过,定然是太子看错了。」
「哦?本太子看错了吗?你笑的那么开心,本太子作何会看错呢?」宋芷瑶轻笑的望着此人。
「这么多人,太子看错也是能理解的。」
「嗯,你说的不错,看错是能理解的,但是本太子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绝对不会有错,一般人可没有你这么冷静啊,你错就错在不该如此冷静,你出来。」宋芷瑶指着人群中的一个人道。
那人疑惑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是我吗?」
宋芷瑶点头,那人这才慌乱的走到宋芷瑶身旁,有些胆怯的望着宋芷瑶。
宋芷瑶只只不过是微微撇了一眼,那人瞬间跪在地面苦苦求饶;「太子,这件事跟小的没有任何关系啊,小的真的不清楚,还请太子明察啊。」
宋芷瑶却蹲下亲自把人搀扶起来道;「你不必惊慌,本太子叫你过来只不过是有些事情想询问一下罢了,你且如实说来,本太子保你没事。」
那人身子微微颤抖,点头;「好,太子想清楚何,只要是小的知晓的,小的统统告知太子。」
「此物人你是否认识?」
「小的不认识,小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嗯,你们在场的各位可是有人认识此物人是谁?」宋芷瑶指着浑身湿漉漉的男人道。
而在场的所有人纷纷摇头,表示不认识。
宋芷瑶这才把人搀扶起来道;「这件事让你受惊了,你且起身吧。」
男子起身,感激的望着宋芷瑶;「多谢太子,多谢太子明察啊。」
男子回到人群中之后,还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宋芷瑶此时便盯着此人;「现在你可知道你跟这些人的差距了?」
那人却冷笑;「作何,太子随便找一个人就像诬陷小的,小的也没有办法。」
「诬陷?本太子看不存在吧,倒是你把煎药的家人全部绑起来才是罪大恶极。」
宋芷瑶说完,煎药吃惊的盯着宋芷瑶,只因没有想到宋芷瑶竟然统统猜中了!
而宋芷瑶此时也紧紧的盯着煎药的表情,果真,自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煎药人露出不敢相信的样子。
然而那人却还不承认:「太子既然这么会编故事,不去说书真的的可惜了。」
「呵呵,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你且说说,这件事是不是跟本太子说的一样,你若是实话实说,本太子能够保证你的生命,自然也可以保证你家人的生命,你最好想清楚了,这个人会不会到后面撕票,本太子就不敢保证了。」
宋芷瑶的攻心术倒是炉火纯青啊。
毕竟眼前的男子只是威胁自己,而且后面能不能保证家人的安全还不知晓,但是太子就不一样了,太子这段时间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太子的为人,大家也都知晓,现在煎药人有些动摇了。
而此时那人有些坐不住了,都说太子无能无德,现在看来,传言都是假的,太子作何会有如此聪明的头脑。
那人故意咳嗽了一下,刚张开朱唇的煎药人顿时闭上了嘴巴。
宋芷瑶却轻笑道;「你不用担心有人威胁你,就算给你的家人下药了也不用忧心,你要清楚,瘟疫本太子都能克服,更何况是寻常的毒药呢?」
宋芷瑶的这句话算是给煎药人吃了定心针。
周围的人也开始附和起来;「太子说的的确如此,太子如此有勇有谋,自然是不会为难你的,更何况,太子还能保证你家人的安全,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也不愿意相信太子吗?」
「太子这段时间的努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更何况太子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太子自然是不会骗你的,你就相信太子吧,把实话说出来,太子自然会为你做主的。」
「是啊,你忘记了,你的家人还需要太子研究出来的解药啊,你忘记了太子这段时间对大家的努力吗?」
「对啊,做人不能忘本啊,你作何能忘记太子对我们的好呢,你不能忘记,你难不成要做个负心人不成?」
所有人都在谴责煎药人。
煎药人的内心终究承受不住了,跪在宋芷瑶面前道;「太子,是小的知错了,此物人那些小的家人威胁小的,小的就只有这么一个家人了,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了此物人的请求,而且这个人还说,事成之后,会给小的一笔银子让小的跟家人远走高飞,这是这个人事先给小的的银子,小的到现在都还没有花,太子请看。」
煎药人说着便把怀中的银票送到宋芷瑶面前。
宋芷瑶从煎药人的手中拿过银票,冷笑,直接把银票甩在那人身上;「现在你看到这些银票是不是很熟悉呢?上面可还有皇城的标志呢,你说,在此物穷乡僻壤的地方,竟然会出现皇城标志的银票,是不是很奇怪呢?」
那人却静静的跪在地上,不曾开口解释,也不曾说话。
「既然你不愿意解释,那本太子也不像追究此物人到底是谁了,毕竟在京都想害本太子的人也就那么好几个,来来去去的也没有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看本太子有些功劳了,有些人眼红罢了,清笪把此物人压下去。」
「是。」
杨清笪毫不迟疑的带着人走了,而宋芷瑶则站在原地望着剩下的人道;「没有不由得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给大家添麻烦了,还请大家稍安勿躁,如此事件绝对不会在发生第二次了。」
「太子说笑了,只要没事就好。」
「嗯,那被下毒的人作何样了?」
大夫此时对着宋芷瑶摇摇头;「那个人已经不行了,看样子是对太子有深仇大恨。」
「嗯,安慰一下其家人吧。」
「启禀太子,这个人就只有孤家寡人一个人了,并没有何家人存在。」
大夫有些哭笑的望着宋芷瑶。
而宋芷瑶却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就厚葬了吧。」
「是。」
「太子,那小的的家人呢,小的的家人现在还不清楚在何地方呢,」
「此物你放心,本太子自然会替你找回你的家人的,你且安心待着吧,然而这段时间你也莫要去煎药了。」
这样的人出现这样的事情,恐怕煎出来的药也不会有人想要喝下去了。
而那人也知道宋芷瑶的意思,便点点头。
「好了,事情都业已结束了,大家也就都散了吧,不要在这个地方凑热闹了。」
「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剩下围观的人则默默的转身走了了。
而煎药人此时却还在站在宋芷瑶身旁,不曾离开。
宋芷瑶疑惑;「怎么?还有何事情不曾?」
「太子,这件事是小的做的不对,你惩罚小的吧。」
宋芷瑶却轻笑,轻拍煎药人的肩头;「你也不是故意的,更何况你的家人还在人家的手中,如论是谁,想必都会做出选择的,是以这件事本太子是不会怪罪于你的,然而至于那些人没有给你作证,本太子希望你也不要怪罪别人,毕竟谁都不想惹上这些事情,没有人出来帮你作证也是情有可原的,得到人处且饶人。」
「小的谨记太子教诲。」
「好了,你也不用过于忧心,你家人的事情本太子会派人调查,你也早些回去吧。」
「是,太子慢走。」
宋芷瑶冲着煎药人挥挥手,转身走了了。
而就在此时,宋芷瑶回到院内,看着流奕辰刚从外面回来,疑惑。
流奕辰此物时候去哪里了?外面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想必流奕辰多多少少也是知晓些许的。
「见过摄政王。」
「嗯。」
「不知摄政王这是去哪里了?」
「本王只只不过闲着无事,出去走走罢了。」
「那前面的事情摄政王可知晓?」
「略知一二。」
「那这件事摄政王你怎么看?」
「这些人明显是冲着太子来的,不过太子如此博学多才,想必对这些事情信手捏来,根本不再话下,本王自然是不会担心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摄政王真看得起本太子啊。」
「那是自然,谁叫太子的手中有一本知天知地的书呢?这本是本王甚是好奇,还等着回京之后接过来浏览一二呢。」
宋芷瑶顿时慌乱了,此物事情作何给忘记了啊,之前一贯想着要解决瘟疫的事情,现在倒是好了……竟然把如此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宋芷瑶无可奈何的抚了抚额头。
流奕辰望着宋芷瑶为难的样子,笑道;「莫不是太子不想借给本王不曾,太子可是答应过本王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自然不是,既然答应王爷的事情,自然会给王爷一个答复的,只不过那需要回到京都了。」
「无妨,反正都等待这么长时间了,本王是不会介意在等上一段时间的,还希望到时候太子不要吝啬才是。」
「哈哈哈,不会不会,那个在下蓦然想起来还有事情,就不跟摄政王闲聊了,先去忙了。」
「既然太子如此匆忙,那就去忙吧。」
流奕辰挥摆手,宋芷瑶一溜烟的走了,躲到屋内喘着粗气,此物可如何是好,上哪里给流奕辰找这么一本书啊。
还记载的什么都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开何玩笑啊。
宋芷瑶现在头疼无比。
这个东西我上哪给你弄去啊,你这个不是在为难我吗?
宋芷瑶现在欲哭无泪,但是自己挖的坑,作何样也要跪着进去啊。
宋芷瑶躲在大门处有一种无奈的感觉……只好想办法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只能如此了。
宋芷瑶此时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理应如何说呢?
该作何说呢?
关于写书这方面的,宋芷瑶倒是真的不知道改怎么写了。
要不就用现代字?这样看起来比较有神秘感。
嗯,就这样。
宋芷瑶打定主意,开始在纸上刷刷刷的写起来,行云流水,大概就写了这些东西是作何操作的,原理是在何地方,至于字迹嘛,宋芷瑶便跟随着自己的记忆,在加上现代字,结合在一起,简直堪称完美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宋芷瑶忍不住都要笑出来了!
这样流奕辰至少看不懂吧?
看不懂的话,那自然就有办法解释了。
宋芷瑶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不过,一本书的话,那需要写好久,重点是还不能出现错别字啊,若是出现错别字,岂不是让人一眼就看透了?
宋芷瑶则书写的试试倒是额外的小心。
宋芷瑶此刻正努力的书写中,杨清笪敲了敲门进来,宋芷瑶都不曾发现。
直到杨清笪站在宋芷瑶的身后方道;「公子,你再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