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一行在外面培训了整整一天,中午都没赶了回来休息。
在培训的地方附近吃了午饭之后就继续听课,一直到日落时分时分才赶了回来。
有专门的大巴车送他们参加培训的一行人赶了回来,苏乔处于姨妈中,又听了一天的课整个人很是疲惫,随着几个同事一同进入酒店大堂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堂休息区里的男人。
他穿一身深灰色的高领打底衫以及黑色的毛呢大衣,明明是很简单的装扮,可是穿在他身上却衬托的他身上那种成熟男人内敛稳重的气质愈发明显。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前是一台电子设备,不知道是在办公还是在消遣。
男人帅气的眉眼间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深沉,优雅而又低调,却也厚重而又强势。
苏乔的太阳穴突突跳了跳,别开眼看向别处装作没有注意到他。
可身旁同行的女同事却是惊呼了起来,
「那不是顾庭深吗?」
在那女同事的惊呼声中,其他好几个女同事也朝顾庭深那里看了过去,皆是一副捂嘴不可置信的样子,似乎不相信在这样的地方竟然能遇上顾庭深,而且好几个人的表情明显的迷妹......
而只因这边好几个女人的反应太过于激动,坐在彼处的顾庭深也抬眼朝她们看了过来,眉眼深邃英俊,尤其是那唇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更是令其中一位女同事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天哪,我要被他帅晕了。」
苏乔完全不想参与她们对顾庭深的讨论中,便试图加快脚步离去,然而其中一位女同事却忽然跟她搭话,
「苏乔,顾总不是上过你的专访吗?你们理应很熟吧?」
那位女同事对苏乔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有几分暧昧,毕竟之前苏乔也曾经只因顾庭深在专访中最后那句话而跟顾庭深传出过绯闻,不过那些绯闻后来不了了之了。
另外一位女同事也急急问着苏乔,
「顾庭深那人怎么样啊?好接触吗?」
苏乔深知自己没法走掉了,索性也沉静了下来。
就那样神色淡淡地转头看向那两位同事解释着,
「我跟他不熟,况且,他那人异常不好接触,我们在专访之前曾经想要联系他对一下直播的稿子,结果他直接给我们来了一句没时间。」
好几个人惊呼,
「这么没说你们事先没对过稿子?直播的时候都是临场发挥?」
苏乔点头应着,
「是的。」
苏乔承认,之前那句跟顾庭深不熟说谎了,但是关于那场直播专访以及顾庭深此物人不好相处她是如实相告的。
其实苏乔也不算说谎,只因他们现在也真的是不熟,尽管睡过几次。
没人规定睡过之后关系就一定很熟悉了吧,所谓的熟悉,应该不仅仅指的是身体的亲密,还有精神和心灵的亲密无间。
很显然,她跟顾庭深现在并不是这样的,所以她说不熟其实也是实话。
其他几个人都是主播,自然清楚现场直播比录播更考验主持人的功力,更别提还是一场跟嘉宾事先没有对过稿子的直播了,更别提嘉宾还是顾庭深了,那在烟城向来神秘又低调,冷峻又令人惧怕的男人。
又各自在脑海里回放了一下当时苏乔对顾庭深的那专访,愈发觉着苏乔的主持功力很深厚而且学识渊博,而顾庭深的言谈举止和气场也不是一般人能匹敌的。
其中一人同事幽幽叹了一口气,
「那你的心理素质还真是强大,如果换做是我的话肯定惶恐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几个人原本对苏乔跟顾庭深的关系还有几分八卦好奇的,现在因着苏乔的一番话还有她那句顾庭深异常不好相处,直接就打消了对他们关系的好奇,也觉着苏乔那副态度,应该是不可能跟顾庭深有什么的。
好几个人就那样又重新踏上了回房间的路,各自回房间整理休息一下随后一起下楼吃饭。
苏乔刚回室内呢,就接到了顾庭深的电话,
「晚上一起吃饭?」
苏乔有些疲惫,
「顾总,真的很抱歉,我今晚跟同事约了一起吃。」
大家在外面一天也都累了,是以只是相约在楼下餐厅简单吃点,吃完就赶紧赶了回来休息,毕竟接下来还有好几天高强度的学习,苏乔在这种身心俱疲的情况下更不愿见顾庭深了。
应付一人顾庭深,比她今日在外面上了一天的课都累。
而那端的顾庭深也听出了她的疲惫来,也能想象得到。
其实苏乔很想就这样先睡一觉,然而又考虑到昨晚她就没下去跟同事一起吃饭,今晚要是再不下去,只怕别人会觉得她不好相处,苏乔不愿意给她们留下这样的印象,她才刚进入此物圈子,需要很好的积累人脉。
有些时候人在社会上生存,就是需要这样咬着牙去处理些许关系,不管自己情愿还是不情愿。
便也没再说何,挂了电话之后苏乔将自己丢进了床上,进行短暂的闭目养神。
跟几个同事在楼下餐厅简单吃了饭,其中那位男同事还喝了点酒,说是可以解乏。
苏乔自动无视那男同事看向自己的那种既爱慕却又羞于表达的眼神,平静地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同事,更努力地让自己言行得体,省得给对方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吃过饭之后就各自回房了,苏乔刚给自己烧了一壶热水呢,门就被敲响。
她有些惊恐地急忙冲到了大门处,果然就见顾庭深站在外面。
将他拽了进来匆匆关上门,冷艳的面容上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瞪着他低声吼着,
「你到底想干何?」
苏乔真是服气了,他付了豪华套房的财物,却每天都跑来她这里跟她挤,是不是财物多的没地方花了?
顾庭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她逼到身后方的墙角不满的问着,
「我很不好相处?」
苏乔抿了抿唇,敢情傍晚赶了回来的时候在大厅她跟同事的谈话内容他都听了去。
「难道不是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也没有否认自己说过的话,
「上次那专访,我想找你事先对一下稿子你都不肯,不是摆明了在刁难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