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谨言给我的回复不是温柔细语,不是拳拳真心。..
一人「忍」字,对我来说不是鼓励,反而像是一把逼我前行的利刃。我删掉了信息后,我吸了口气。
我清楚,我现在要的是什么
我得按照我的计划开始查下去,首先就是从我昨晚注意到的那帖子开始调查起来。
帖子的网址我还留着,复制下来之后我直接发给了薄擎。不到一会儿薄擎就给我打来了电话,一开口就问我发给他饿是个什么玩意儿。一堆的黄色小图片,看的他心痒难耐。
我抓了抓头发,约他来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薄擎不到一会儿功夫就来了。一见我就忍不住调侃起我来了,「哟哟哟,妹子。这些天你怎么老想着哥哥呢是不是谨言顾不上你,你寂寞了」
我团着手里的纸巾,猫成了一团后直接朝他的脸丢了过去。
薄擎嘿嘿地笑着,忙叫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然后跟我说起了正事来。
「得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刚才给我发的链接到底是何玩意儿,上面那照片都看不清楚是个啥。」薄擎说着点开了自己的移动电话,「你自己瞅瞅,这都是些何人啊」
「你一个都不认识」我眨了眨眼,暗自思忖薄擎再作何说也是此物圈子里的人,就算照片上的人什么长相看的不够细细,但大致上从身形也能猜出个何吧。
薄擎摇头叹息,「看不出来。」抿了口咖啡后又说,「你这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网上。」我淡淡道,「你昨天不是的带我去看了那荒废掉的项目吗,后来我好奇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关于那个项目网上竟然没有一丁点的消息。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现在网络传媒发达的那么快,我就不相信一人想要挣财物的项目不会在网上留下什么信息来。
但事实上,网络上关于那项目竟然一丁点的消息都没有
「的确。当时这件事处理的很干净。」薄擎点头,继续喝着咖啡,「许嘉逸父亲死了之后导致了连锁反应,所以项目不得不终止。据说后期的扫尾工作都是梁慎言处理的,对此老梁对梁慎言挺刮目相看的。」
「是吗」我若有所思,接着将话题再度引向了刚才那帖子上。「这是我在搜寻关于项目信息的时候无意间搜出来的。上面有些许文字描述你看了没」
我指了指薄擎的移动电话。
薄擎恍然大悟,「哟,我还真没注意」他说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起来,猛然间叫了一声,「这人我认识」他指着一张照片上的男人。
「谁」我有些澎湃。
「啧你先别急。让我想想啊」薄擎皱了皱眉头,思索半天猛地想到了什么,「是许嘉逸父亲的养子。叫许嘉佑」
「你确定」我狐疑道,毕竟此物从薄擎口中说出的人名可是跟许嘉逸有着莫大的关系。
薄擎很是肯定,「就是他没错这人我记得很清楚。年纪轻轻很有作为当初那个项目就是他帮着许家主持拿下的,许嘉逸父亲对他很是器重」说到这里薄擎的情绪可是很高昂,听得说他对许嘉佑这个人很是欣赏。
不过照薄擎这么说的话,那么此物许嘉佑现在应该更有作为才对,可是此物名字我却从未听人提起过。
「他现在在何地方」我问。
薄擎摸了摸鼻子,「听说那件事发生没多久之后也自杀了。挺可惜的。」
「自杀了」这个消息远远超出我的意料,原本还想从他这边入手打听些何,但薄擎这么一说也就意味着线索断了
「对。」薄擎抿了抿嘴唇,「说起来也挺奇怪的,许嘉逸父亲死了之后,许家就彻底败了,然而没有到那种要逼死许嘉佑的地步,所以他自杀挺让人唏嘘的。」
「看来想要从他这边着手有些难啊,毕竟一人死了的人能说何呢」我有些犯难,蓦然想到了一件事来,「对了,许嘉佑是何时候自杀的。」
我这么一问薄擎忽的不由得想到了何。
「对了,我依稀记得听清楚的,是9月11日因为跟美国911事件一人日期,所以我依稀记得很清楚。」薄擎澎湃道。眼珠子蓦然一转转头看向我,「钟夏,你是不是不由得想到什么了」
「暂时还没想到何,你帮我去查查许嘉佑葬在什么地方,我想去看看。」我向薄擎提出此物要求来,薄擎欣然答应。
本来说完这件事后我就打算回去的,不想薄擎却又叫住了我。
「哎,你先等等。你的事情忙完了,是不是也得顾虑顾虑我」薄擎托着下巴,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我不知所以然地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还有事」
「嗨我帮你这么多,你是不是也得帮帮我啊」薄擎说着起身往我这边坐了过来,「听说梁微言那小子一贯在装傻。能够啊装了这么多年,他也不嫌累」
「你就问这事儿」我心里觉得有些可笑,这薄擎不是什么都清楚吗。作何还问起我来了。
薄擎朝我挤了挤眼睛,「昨儿白榆是不是约你出去了」
「这事你也清楚」我呵呵一笑,「薄擎。其实我真的挺好奇你们夫妻俩的,你们这感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去,我跟她好我跟有礼了。我也不乐意跟她好自个儿在外面养小白脸,养你老公的,还管我」提起白榆。薄擎可谓是一肚子的火气。
可不知作何的在我看来,他跟白榆就是欢喜冤家,外人瞧着他俩的感情全然不差啊。
「你跟我说正事,就别耽误我时间了。」我扒着手表数着时间。
薄擎一脸不乐意地瞪了我一眼,「昨儿白榆回来可是一脸的兴奋劲儿,我问她作何回事她又不肯说。钟夏。她是不是捞着何好处了」
别看薄擎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精明起来一点都不赖。
我微微颔首,「嗯,昨儿白榆从江澈那边得到了梁氏百分之二的股份,所以」所以心情好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百分之二」薄擎瞪大了眼睛,「靠,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
「你自己的媳妇儿自己还不清楚」我无语地摇头叹息,「没事我就先走了啊,有何情况我再联系你。」说罢我便要起身走了,不想薄擎还没罢休,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给拉了回来。
「你先等等,梁微言那小子没事给白榆股份干嘛」这句本来就在情理之中的话一问出口,我就慌了。匆匆忙忙撇开了薄擎的手,刚走没两步就被椅子腿儿给绊倒了。
薄擎手忙脚乱的将我扶了起来,还没将我拉回沙发上就惊呼了起来,「喂,妹子,你哭何」
我哭什么
我也不清楚我哭个何劲儿,可现在我除了哭之外完全找不到能够宣泄情绪的途径了。
「钟夏嘿,好端端的你别哭啊这被别人注意到还以为我欺负你来着」薄擎慌了神,更加不清楚该作何安慰我。
我吸了吸鼻子,勉强笑了笑,「没事,我真没事。就是沙子眯了眼睛。」
「你放屁,这咖啡馆的哪里来的沙子。」薄擎骂了一句脏话,赶忙安慰我,「你跟哥说,到底怎么回事。」
「江澈为了帮我离婚,拿百分之二的股份跟白榆交易,想通过白榆让江挚跟我离婚」我抽噎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百分之二的股份啊这让我作何还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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