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指向的是一个年纪四十来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颀长,模样周正,跟我印象中那些吃皇粮的当官的有很大的不一样。.
「他是谁」我忍不住询问起来。
江澈拳起手在面上靠了靠,声线略微放低,「你跟薄擎不是在调查许嘉逸的事情吗那个被你们查出的州路区区长就是他。」
「原来就是他啊」听着江澈的解释我不由得对那人有了些许的兴趣,「他叫何」
「方俊儒,才42岁,能坐到今天此物位子也不容易了。」江澈顾自说着,招来一侍者要了两杯酒后递给我一杯,「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他作何会来这个地方」我端着酒杯视线却一贯停留在方俊儒的身上,此物男人身旁没有女伴。顾自端着一杯香槟在人群中走动着,也会同别人打招呼,但神情上却瞧不出有多少的热络,像是刻意与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似的。
我将他上下打量了许久也不见他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这时才转过头来想继续从江澈口中再探听些什么。只是一掉头却注意到江澈托着下巴盯着我看。暖意十足的眼神盯着我有些不自在。
「喂,你能不能别这样望着我。」我动了动身体往边上挪了一下。
江澈仍旧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后他问我看出何没。
等等,我蓦然不由得想到了何,刚准备开口就被江澈给打断了。
我摇了摇头,「看不出何。这个男人给我一种他不是来应酬交际的。显然他对这场宴会心不在焉,像是有何人不在她身边他便提不起何兴致来。」我放眼四周将在场的人都打量了一遍,这个地方的男男女女不管是谁身旁都有一人伴儿。可方俊儒却没有。
「确实,他身边缺一人女伴。但是这个女伴目前却不能出席。」
「许嘉逸」我忍不住说出了此物名字来,随后快速地捂住了自己的朱唇,「等等。你的意思许嘉逸跟方俊儒真的有何关系」
「此物我可就不能多说了。反正梁谨言不是在查吗,那就让慢慢查好了。」江澈点到即止,一仰头直接喝光了酒杯里的酒,然后霍然起身了身来。
我见他起身要走忙跟了上去,这时才注意到江澈的父亲老梁总业已从楼上走了下来。
老梁总刚从楼上下来,方俊儒便走了上去,直接朝他出手来。两人手一握,方俊儒面上的笑意不禁加深了不少,随后相互拥抱了一下,老梁总更是拍了拍方俊儒的后背。
「你父亲跟方区长的关系这么好」我小声询追问道。
江澈嗤嗤一笑,「你觉着呢」他反问我。
我不知如何回答转而看向老梁总与方俊儒,看了一会儿后心里大约有了一人不算清晰的答案吧。
就在这个时候江澈拉了拉我的手,「你先去那边坐会儿,我去跟我爸聊两句。」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沙发让我先过去。我没何意见便坐了过去,之后果真注意到江澈走到了老梁总那边。
只因距离有些远是以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何,但从父子俩的表情上能看出江澈一定是说什么何讨喜的话才会让老梁总面露笑容。甚至还将江澈引荐给了方俊儒。
我看的入神因此没有注意到身边业已坐了一人女人,等我彻底回神的时候我才注意到身旁坐了一人长得如洋娃娃一般精致可爱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抹胸过膝小礼服,棕褐色的卷发松松垮垮的挽成一束拖在右肩。
白皙的面上镶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她就这么看着我,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看不出悲喜。但眼神却对我充满了敌意。
我盯着她微微一愣,突然明白过来是作何一回事了。
江澈跟我说过他今日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而我也清楚我的任务。就是帮他扫清这些莺莺燕燕。
也就是说我跟前的此物女孩极有可能是老梁总为江澈安排的相亲对象了。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我随即朝她展露一抹亲切的笑容来,「您好,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女孩见我主动跟她说话,不免皱了皱眉头。视线刷的转移到了江澈的身上,「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朋友。」我简单道,没有刻意表露我跟江澈的身份,一来想看看此物女孩是何身家背景,二来是真不想跟江澈扯的太过亲密。
「朋友」显然女孩不相信我这样的回答。
我耸了耸肩,朝她点了下头,「真的是朋友关系。不过小姐您是」
「呵」女孩闻言忍不住哼了一声,头发一甩直接站了起来,她趾高气扬地指着江澈身旁的方俊儒,「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怔然点头,「方区长谁不认识呀。」我干巴巴地笑着,暗自思忖着丫头不会跟方区长有什么关系吧。
果不其然小丫头说她是方区长的女儿。
女儿那她得多大
我重新将眼前这个小洋娃娃上下打量了一遍,还别说眉眼间确实带着几分骄横与稚气。只是看着她这样我心里不免有些怀疑她到底成年没有。万一给江澈介绍一个未成年人作何办
我兀自这么想着,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江澈跟这个小萝莉结婚的场景来,那得多搞笑。
「喂你干嘛看着我」小萝莉生气了,冲着我嚷了一声。
我摆了摆手,忙解释起来,「没、没何就是觉得你这身小礼服挺好看的,跟方小姐你真的很衬」
「废话我长得好看还要你说」方小姐瞪了我一眼,一屁股又坐了下来,「对了,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阿、阿姨」我张了张嘴,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继而又转头看向小萝莉,「对、对,跟你相比我确实是阿姨了。我叫钟夏,你叫何名字」
「方月溪」小萝莉自报家门,那双大眼睛看着我的时候始终瞪得大大的。我清楚她长得跟洋娃娃似的,然而总这么望着我我心里别扭。
「那个月溪呀,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跟梁小公子真的是朋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往沙发边靠了靠,心里直发毛。这要是让我跟同龄人甚至是年纪大一点的长辈相处还好,可是这比我小的我就不清楚要怎么应付了。
方月溪听我这么说并不当回事,「行了,我管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就算你是他女朋友又能作何样。他很快就不会喜欢你了。」小丫头别看着年纪不大,这自信心倒是挺高的。
好事
我微微颔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江澈,而这时他刚好也转头看向我这边。眼神柔情似水。瞧着我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在我给他使眼色的时候,方月溪霍的站起了身挡在了我的面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作何一回事,方月溪径自朝江澈他们那边走上前去。看样子小萝莉是准备采取主动袭击了。
我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望着他们,耳边冷不丁传来了白榆的调侃声。「就这么眼巴巴的望着小丫头往梁微言那边冲,你也不上去拦着」
「拦得住吗」我头也不回,将手中的酒杯往嘴边送,甘醇的葡萄酒滚进喉咙的瞬间。又甜又涩。
「枉费梁微言拿出百分之二的股份换你的婚姻自由,你这么薄情他可得难过难过了。」白榆的声音轻飘飘的,但话却给乐我不少的冲击。
我放下杯子看向她,「薄太太,其实我一贯挺不恍然大悟的,你这么拦着江挚不让他跟我离婚到底是为了何」
「以前就是为了好玩,但现在才知道原来你的利用价值这么高」白榆勾起红唇,手中的杯子微微地在我的杯子上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当初我阻止江挚跟你离婚,主要是他太缠人了,身边有个你跟他闹着。想来也不会把太多的心思放在我的身上。」
「是这样吗」我眯起眼睛看着她,「薄太太,凭借你的手段想解决一人难缠的小白脸不是什么难事吧。有何话不妨直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人让我这么做的」白榆抿了一口红酒,「我能说的就这么说,我与那人有交易。从一开始江挚欠债出轨就是幌子,只不过是想引出一个人而已。」
「引出一人人」白榆的话越说我越糊涂了。但在我提出此物问题的时候白榆却起身准备离开。
「下次再进行这个话题吧。」她晃了晃酒杯,刚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听说再过几天便是钟小姐的生日。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送上一份厚礼。」
见她走了,我也跟着霍然起身了身来,「那就多谢薄太太了。」
这边白榆端着酒杯往人群里走去,我折身准备坐回去,不想刚要弯腰江澈便朝我走了过来,身后还跟此物像小兔子似的方月溪。
一前一后,让我觉着挺不妙的。
尤其是方月溪那一脸的小怨念,更让我觉得不妙了。
果不其然。江澈一靠近我直接揽住了我的腰,在方月溪开口之前,他就介绍起了我的身份来,「我未婚妻,钟夏」
这个身份远比我之前想象中的还要夸张。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不想江澈往我脸颊边一凑,直接亲了我一口。
「你骗人」方月溪一见着姿态直接就跳脚了,「我爸说你刚从国外回来,压根就没有女朋友,作何可能有未婚妻」
江澈扁了扁嘴,「小丫头,她就是我未婚妻。这有什么好异议的,估计是你爸何都没有给你说清楚吧。」他弯下腰一把捏住了方月溪的脸颊,狠狠地捏了一下。
方月溪被他捏的泪珠直接飚出了眼眶,「你骗人」
骂完这三个字后方月溪直接朝她爸方俊儒那边急步过去,不一会儿就望着她对着自己的老子哭哭啼啼起来。一边哭一面回头转头看向我们,那小眼神别提多可怜了。
我将江澈的手从我的腰上掰开,无力地叹了口气,「你跟一个孩子闹何,还把她给弄哭了。」
「你也知道她是孩子啊那你还问我这话做什么」江澈一手插进了裤带中,同时叹了口气,「唉你说我的命作何就这么苦呢。也不清楚我老子怎么想的,给我介绍一小丫头,你清楚她才多大吗」
我摇头叹息,「多大了」
「才17岁唉整一未成年人,这作何玩」江澈暗骂道,只不过当即就改了口,「不过我也知道我老子是什么打算。邻市那边的项目停了好几年了,现在他打算重新启动。所以就不由得想到了我。」
他说着,眼神不怀好意的在我身上瞟了一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心头一惊,总觉得是被他看穿了何。
「江澈」
「钟夏,我知道梁谨言对那项目也感兴趣不过我得告诉你,不管是对那个项目还是你,我都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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