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微开着的房门因为梁谨言这一掌头彻底关上了,之后伴随着一阵匆忙而沉闷的踏步声,门口渐渐寂静了下来。
看似温柔无害的苏柔没想要也有这样一面,而梁谨言竟然是私生子。
我坐在床上,听完了他们说的那些话,心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上了。
回想起当初从未有过的注意到梁慎言时,他的样子与江澈极为相似,这样看来好像谁是私生子一目了然了。这个梁家一点都不简单。
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后情绪也逐渐平息了下来,只不过这件事还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管作何样我都不能成为梁家的牺牲品。
只是望着那扇房门,我心里却没了底。之前在机构的时候梁谨言急着找我,之后大吵了一番后我连怎么回别墅的我都不清楚。现在包留在了机构里。手机什么的也不在身边,一时半会儿的我也不能联系何人。
想到这里我心里难免有些泄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肚子,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竟然怀孕了。
但事实摆在面前。我得面对
休息够了,我起身走到了卫生间里,扯着脖子对着镜子照了照,脖子被碎玻璃割了一条不太明显的伤痕,估计第二天就能好。
看了一眼卫生间,除了天花板上的换气窗外都是密封的,而房间里的窗口外面就加设了铁艺栏杆,想要出去没有那么容易。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了。我不耐烦地在房间里转悠着,也不清楚等了多久,房门才被打开。
进来的是苏柔,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还有几片三明治。
「我清楚你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吧。」苏柔将吃的放在了桌上,与我保持了一段距离,她盯着我不放,抿起的唇微微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可是她眼睛却没有含着半点的笑意。
我盯着桌上的吃的看了一眼,随手打翻在了地上。
「让我走。」我直说道,「你想把我关在这个地方多久关到我生下此物孩子」
苏柔扬了扬嘴角,干脆也不伪装了,径自走到我床边坐了下来,「能够这么说,你一天不同意生下此物孩子,我就关你到何时候。钟夏,你要是识相的话,你要什么没有。可你现在不识相,也不能怪我这么对你吧」
她说着,径自起身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三明治放在了桌上,摔碎的玻璃杯也丢进了垃圾桶里。
一系列的动作苏柔完成的很优雅。像极了大家闺秀。
对,这样的苏柔怎么可能是我这种低级、肮脏、龌蹉的人能够相比的呢。
「你的意思是,要是我肯生下此物孩子,我要什么你都会给」越是看着苏柔,我心里的怨气越深,便我直接朝她走上前去,「苏姐,你说要是我生下此物孩子。我想要你的位子,你肯给吗」
苏柔瞳孔忽的一紧,笑容随即僵在了面上。我望着她捏了捏手,随后又松了下来。
「钟夏,此物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对,玩笑话自然不好笑,可要是我当真了呢」我弯下腰往苏柔跟前凑了凑,靠近她的时候我哈哈笑了起来。「不会下蛋的鸡最后都是被宰杀的,不会生孩子的女人留着有何用」
「你」苏柔被我气得咬紧了牙,忽的从床边坐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钟夏,你跟我玩阴的」
「苏姐,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出手指撇开了她的手,抬起一只脚朝她跟前进了一步,「问句不该问的,你跟慎言先生的感情好吗」
「关你什么事」苏柔冷不丁吸了口凉气,而这样的反应恰恰是我想看到的。
「看来也不是伉俪情深啊。」我晃了晃头,「我估计你之前从梁谨言那边知道了我不少事情。像我这样一穷二白,被财物逼疯的女人何事情做不出来要不,你放了我,生孩子的事情作罢;要么,我搅得你们梁家鸡犬不宁」
估计苏柔没料到我会这么跟她说话吧。她被我气得想哭哭不出来,想怒又不能发泄。
最后朝我讥讽了一句,「就凭你,也有此物本事」
「比你年少,比你漂亮,还能生孩子我就凭这些,不够了吗」
苏柔就这么被我给气走了,望着她气呼呼地甩了门,我心里痛快极了。但只是嘴上图了痛快,却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我走到了窗户边拉开窗子往外看了看,窗口距离地面有一米的距离,如果从窗口跳出去的话根本没何问题。但作何撬开窗户外的那一层铁艺护栏却成了问题。
除非这室内里头有什么东西能撬开。
我在房间里寻了一阵也没找到。偏偏此物时候房门又被谁给开了。我扭头看了一眼,梁谨言
苏柔刚走没多久,他就来当说客,有意思吗
「还想说生孩子的事情」我没好气道。
梁谨言闷不做声。扭头关上了房门,望着地下残留的牛奶还有些碎玻璃渣,他皱紧了眉头,「你真想来硬的」
「你不肯放我走。我能怎么办」我哼了哼鼻子,「刚才你大嫂来找过我,」
「她说何了」梁谨言问,侧过头是视线落在了我的身后方。「你想逃」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用意。
「我总要自己想办法吧。」我转身拉上了窗子,「你找我有事吗」
梁谨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隔了好一会儿对我说,「这孩子,你还是生下来吧。到时候想要何赔偿我都会满足你的。只要十个月,这不为难你吧」
「是不为难我,但我凭何要给你们梁家生孩子」说着说着我的肚子也有点饿了,于是拾起台面上一个沾了些灰的三明治就这么吃了起来,吃了两个后我重新看向梁谨言,「梁总,外界传言跟实际上的情况其实不一样吧。」
梁谨言闻言表情一下子就冷凝了下来,随后摘下了眼镜。「你是想说我这张脸跟梁慎言还有江澈一点都不像吧。没错,我才是梁家的私生子。」
「就是只因此物你才忌惮苏柔,才会这么讨厌江澈」我顺势往下想,这么理解的话理应是没有错的。
梁谨言重新戴上了眼镜,趋步靠近我时他蓦然勾唇笑了起来,「算我没看走眼。」
「梁总,从你找我上的那一刻开始,你是不是就在计划什么了」梁谨言逼近我时身体的影子一度笼罩着我,抬头看向他,望着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双眼,深不可测。
「能够这么说,但也不是绝对。」梁谨言说的有些含蓄。旋即朝窗台走去,拉开窗子的时候探身看了一眼。当即就注意到他往后退了两步,只见一人漂亮的回旋踢,他的脚竟然直接踹在了护栏上。
脚收回的时候,固定在窗台边缘的铁艺护栏就这么掉了下去。
「不是要走吗」梁谨言看了一眼窗台,「要走就趁早走,稳定了以后来找我。」
面对梁谨言蓦然转变的态度,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没不由得想到他会放我离开,只不过走的却不是那么光明正大。
「还不走」梁谨言见我杵在原地不由得催了一声,于是我随即跑到窗台边,翻过窗台准备下去。这时注意到梁谨言站在原地看着我,我不免有些担心。
「我走了。苏柔那边你怎么交代。」毕竟我记得苏柔在门外是作何警告他的。梁老爷子,他的威势得有多高。
「一人女人我还对付不了」梁谨言弯起眉眼,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吸了口气,撑着窗台渐渐地下去,踩稳后朝他点了下头,「梁总,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
梁谨言点了下头,回身走了了房间。
听到门锁声后,我松了口气,撒脚就跑。不管作何说我得先离开此物地方,回头找家医院就把孩子个做了。
想着只要能尽快走了这个地方,我脚下的迅捷不觉加快了不少,就在我准备穿过马路的时候,蓦然一辆车从我的身旁疾驰而过,然后一人打弯便在我的跟前停了下来。
车窗落下的时候,我望着里面的人冷不丁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会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