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好心」地将我从地面拉了起来,扶到了沙发旁落座,可在我准备摸出手机去打急救电话时他却率先抢走了我的移动电话。
「还给我。」我捂着肚子,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江挚晃了晃手机,「把那五百万给我,不然我就看你疼死在这个地方」
「你做梦」这一刻我就算是疼死他也别想从我手里抠到一分财物。我咬紧了牙关撑着沙发渐渐地站了起来,而江挚就这么望着我。
我一步一步挪到门口艰难地打开门走了出去,每走一步肚子都阴阴地疼着,身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好不容易下了楼我感觉身上的力气都快要消耗光了。可我知道知道只要能坚持到小区大门处。哪怕在路上随便碰到个何人我都能得救。
可是我走了好久也没有注意到路上出现什么人,眼看着我快要走到小区大门处了,只觉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浑身上下都被汗给湿透了。
视线也一度因为浸湿的头发而有些受阻,我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扒了扒头发,心里不断地祈祷着赶紧来个人吧
就在这个时候跟前突然晃过一个身影,在我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时我已经被他一把抱在了怀里。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他问怎么样。
我想说。没事。但业已没有力气开口了。
我清楚来的是谁,也明白此物时候能来帮我的除了梁谨言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了。可是当他将我抱起往车那边走的时候,我蓦然听到了我妈在叫我。
梁谨言一怔,抱着我转过身去,不偏不倚看到了我妈还有我爸。
他们不可思议地盯着我们不放,眼中有多少惊诧我能看清楚。
我想解释,但此物时候江挚也出现了。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追了上来,不断地叫着我的名字。
一时间,局势乱的让我已然不知道要作何解释了。
我闭上了双眸想了几秒算是明白了过来,这一切都是江挚精心安排的,他想让我爸妈注意到我是作何出轨的。而现在,我爸妈正好撞见了,甚至一会儿就会恍然大悟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江挚的。
到时候我爸妈会作何责备我能想象得到。
「小夏」这时我妈叫了我一声,我刚准备开口,梁谨言却抱着我径自往车那边走上前去。
我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车上。他脱下西装盖在了我的身上,之后替我关上车门便带着我直接往医院赶去。一路上他的车速快到让我担忧,我甚至一度提醒他慢一点。可他说,他能等,我却不能等。
「你说,我接下来要作何办」眼望着快要到医院里。我心里更慌了。我清楚我爸妈跟江挚一定会跟过来的,到时候我必定是要跟他们解释清楚的。
「该作何办就怎么办」梁谨言回答的跟果断,车子突然刹车停了下来。我一惊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医院大门处。
他顾不得将车停好,抱着我就往里面冲
这一刻,我在想要是这个男人只是出于关心我才这么帮我,那该多好。可是他有多少真心。我一点都不敢猜测。
经过诊断我只是先兆性流产并没有何大事,用药物控制就行了。
在我被梁谨言送来后不到二极其钟内江挚跟我爸妈也赶了过来。在他们走进病房的时候梁谨言攥住了我的手,温热的掌心触碰我的那一瞬间,我悬着的心蓦然落了下来。
有他在,我仿佛一切都不用忧心了。
然而当我妈注意到梁谨言的动作时,我明显能看出她有多生气,有多大怒。我不用想都能知道这一路上江挚会对他们说何。
「妈,有什么话我回去跟你解释。」我动了动眼皮已经提不起多少的力气了,而这时梁谨言却松开了我的手。绕过病床直接朝我爸妈跟前走去。
「伯父、伯母,不介意的话能够请你们出奇聊一聊吗」梁谨言的语气称不上有多礼貌,但至少不会让人产生要拒绝的念头。
我爸妈面面相觑了几秒随后跟着梁谨言走了出去。他一走,江挚就跟跳梁小丑似的蹦到了我的跟前。
他一屁股坐在了梁谨言之前坐的椅子上,得意洋洋的看着我,「我知道你睡不着,你现在心里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听到他声线我都觉着恶心更不要说注意到他了,所以我干脆闭上了眼睛。
江挚哼唧了一声,「懒得看我也不要紧,反正你现在此物样子我也挺痛快的。」
「滚」我动了下嘴唇挤出此物字来。
江挚哈哈笑着,强行将我拽了起来,「好好好。我一会儿就滚。不过滚之前我可得跟你说说呀。这一路上你爸妈不断地跟问我你跟梁谨言是何关系,你猜我作何跟你爸妈说的」
「从你的嘴里还能说出何中听的话来」这会儿我身旁要是有刀的话,我就是不要这条命我也会跟他拼了的。
江挚耸了耸肩。「你别怪我,当初你要是老老实实给我三百万,咱们现在不就离婚了吗你是舍不得钱。硬要跟我耗着。耗着就耗着呗,是你自己不想过好日子,那我就成全你。」
「对。是我舍不得钱我就是舍得,也不想把财物给你这样的人」
「那咱们就走着瞧,反正你现在连你爸妈那关都不一定能过,回头我替你收尸。」江挚拍了拍床铺转身便走了。之后病房内寂静如斯,而我则睁着双眸死死盯着门外。
梁谨言跟我爸妈业已出去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何。
时间过得很慢,我几乎等得快熬不下去了。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去看看时,我妈先走了进来。
她的双眸红通通的一看就哭过了。
「妈」我叫着她,叫出口的时候随即哽咽住了。
我妈站在床边两手垂在身子两侧。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钟夏,你作何这么糊涂啊」
糊涂我无力地笑了笑,却不清楚该从什么地方解释。
「他江家人把你欺负成这样了你怎么会不跟爸妈说啊」我妈又急又气,指着门就痛哭了起来。
看着她这样我真想上去安慰她两句,可是一开腔我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了,最后只能抱着她以前痛哭。这些天来我一贯不敢给他们打电话就是怕他们察觉出何来,现在何都清楚了我心里更加不好过。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唯一盼着的就是我过得好,可现在我却还要让他们操心。我还配做他们的女儿吗
哭了一阵后,我妈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巾替我擦了擦眼泪,「别哭了,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哭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我嘤嘤点头,心里酸的不是个滋味。
这时我爸跟着梁谨言从外面走了进来,我爸见我时忍不住叹了口气,「你现在打算作何办就这么跟江挚耗着跟他们江家耗着」
我摇头叹息,我也想离婚。可是江挚现在狮子大开口非得跟我要财物。这么多钱给他就是糟践,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爸,我的事情你跟妈就别烦了。我自己清楚怎么办。」我撇过脸去,不敢再看他们。
「我们不烦」我爸蓦然叫了起来,「你是我闺女,你说我们能不烦你清楚江挚那小子在车上的时候是作何跟我说的吗说你勾引男人,找人打他,就连他那腿都是你找人打断的。还说你绑架他这些话我都不敢相信啊我的女儿,我教育处来的女儿能干出这么浑的事情吗」
这些话有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如今梁谨言站在我身边,这假的一部分都成了真的。
「爸,对不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作何这么不懂事啊」他说到最后也说不下去了,回头看了一眼梁谨言,「我告诉你,我女儿就算离婚了跟你也不会有牵扯次日我就找医生把孩子给拿了,钟夏我带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