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总的话让我不由得愣住了,手中的筷子有些拿不稳,而这时候梁谨言却将我一把揽在了怀中。
「爸,是我让薄擎送她过来的。」
「哦」老梁总的这个「哦」字可是意味深长,伴随梁谨言的话说出口时在座的好几个除了薄擎之外脸色都有了变化。苏柔更是咬紧了嘴唇。
想来从我出现的时候她就想问我作何会会来吧,尤其是她盯着我手中那个黄皮纸袋子时她似乎业已料到了何。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饭吧。」老梁总笑了笑,气氛有些缓和。
我握了握筷子朝他点头笑了笑,「抱歉梁总。我擅自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不要紧,来者是客。你们都愣着干嘛,吃饭吧。」老梁总笑得很开心。仿佛我的到来并不会影响他的情绪。反观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幸好这些人藏的都够深,所以这顿饭表面上吃的还算和和气气的。尤其是江澈没事就缠着老梁总让他夹菜,言行举止跟个小孩子似的。
是啊,根本就是小孩子。想着之前苏柔还说老梁总给江澈找了不少医生,说是能治好他的毛病。
真不清楚江澈好了之后会是何样子。
我这边想事情想的出神,等我回神的时候才发现碗里头业已堆了不少菜了。我眨了眨眼完全不清楚是谁给我夹的。
这时薄擎在一旁打趣儿,说是梁谨言心疼我怀了孕,这何菜能吃什么菜不能吃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在我听来这话根本就是一句不打紧的玩笑话,可是苏柔却跟看何似的,眼珠子都快掉在饭桌上了。
老梁总慢慢吞吞地抬头看向我,嘴唇微微一挑,「怀孕了」
薄擎一拍腿笑着,「是啊这么大的事情了,谨言还瞒着您呢我瞧着他今天特意让我把钟小姐给送过来,估摸着就是想两给您一人惊喜呢」
惊喜,我暗自笑着,这恐怕对苏柔来说是惊吓吧。
老梁总眯了眯眼睛,勾起的唇角看着不像在笑,「何时候的事情了」他置于筷子,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
我怔了怔。「两个月了。」
「是吗谨言给你什么交代了」老梁总仿佛说何话都透着好几层的含义。
梁谨言正坐一旁,脸上同样是无波无澜。
倒是一旁的薄擎不断地打着哈哈,「老爷子,照我说该办喜事了」
「喜事何喜事啊」老梁总没开口,江澈却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爸。你们在说何呀」
老梁总关爱的望着江澈,拾起餐巾替他擦了擦嘴角的酱汁,「没何,你吃饭。」
「爸,今日您生日,其他的事情还是过几天再说吧。您难得赶了回来一次。回头我跟慎言好好陪您逛逛。」苏柔插科打诨着,想把这件事给盖过去。
可偏偏这个时候一向不怎么说话的梁慎言竟然开了口,「既然钟小姐业已怀孕了,那谨言是理应负责的。再者谨言离婚也有段时间了,总不能还想等着她回来吧」
她
谁
我仿佛不止一次听到了「她」这个人。
「这件事以后再说。」老梁总终于开了话腔做了决定,「吃完饭后,烦劳钟小姐到我的书房一趟。」
老梁总说着自己却霍然起身了身来,转身往楼上走的时候他吩咐佣人准备一份晚餐送到他的室内去。他一走,整个客厅都不安分了。
尤其是苏柔倏地就站了起来。直接指着我的鼻子笑了起来,「好啊,好得很亏得我拿你当自己人,这些日子都尽心尽力的伺候你,没想到你会跟我玩这出戏孩子是谨言的这话当着老爷子的面也说得出口」
这边苏柔骂着,薄擎却凑到梁谨言的耳边嘀咕了一句,之后轻拍他的肩膀便走了。
见薄擎要走,我作势想起身,却被梁谨言一把按住了手背,他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留下。
毕竟,我今日来就是为了他。梁谨言不走。我也不能走。
「苏柔,够了」梁慎言低沉着嗓音朝她摇了下头,刚想将她给拽落座来却被苏柔给拒绝了。
「够了还没完呢」苏柔扯着嗓子大叫。「别以为我不知道钟夏来这个地方是谁给出的主意梁谨言,你真有本事啊拿着我的孩子去当护身符亏你做得出来」
「大嫂,麻烦你说话时想清楚了。」梁谨言拽着我站了起来。完全不理会苏柔的胡闹,领着我就往楼上走。
我就这么被梁谨言逼着往楼上走,越是往上去。我心里越是惴惴不安。
「梁谨言」我叫住了他,却不知道要说何好。
「既然来了那就帮我帮到底」他朝我笑了笑,眼眸中的温柔差一点要淹没了我。
我眨了眨眼,就这么被他鬼使神差地送进了老梁总的办公室里。
进去后老梁总仿佛等了我许久,这时我看到他的书台面上还放着那黄皮纸袋子,里面的东西都被拿了出来。
这一刻,站在他的面前我既紧张又害怕。
「别惧怕,你坐着。」老梁总抽着雪茄,指了指我身后方的沙发。「我叫你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跟谨言的关系。」
「我」我张了张嘴,手下意识捂紧了自己的肚子。
「你今日带来的东西我都看过了,肚子里的孩子是慎言的」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