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头发狂的畜生,逮着她之后就只有一个念头,咬死她
是的让她死,她只有死了我才能舒坦,我才能给我爸报仇
我死死地揪着她的头发不放,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往她的面上打,手掌火辣辣地疼,可是我心里痛快这么久了,我忍得够久了。d7cfd3c4b8f3我一股脑儿地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此物老妖婆的身上。
我一面打着一边骂着,「老东西我让你欺负我爸妈,我让你说三道四。我让你上我们家泼红漆,泼屎尿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我急红了眼,手上完全失了准头。
她被我打得连声求饶。头发散乱,鼻青脸肿。
听着她求饶的声音,我心里甭说多开心了她今日要是死了,我就是坐牢也心安理得。
可是我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这老妖婆子比我想象中要狡猾的多,趁我分神之际一把推开了我。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她一弯腰。猛地朝我肚子撞了过来。
我被她狠狠地撞倒在地,肚子经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好半天都没能从地面爬起来。
「呸小贱货,老娘一脚踹死你肚子里的孽种」她理了理一头乱发,直接朝我的肚子用力地踹了几脚,一脚比一脚踹的狠厉。
我到底还是小看这个老妖婆子了,我哪里想的到她会这么毒
被她撞到在地的时候我的肚子就已经不舒服了,又被她给补了几脚,身上顿时起了一阵冷汗。我捂紧了肚子,咬着压根将痛也压了下去。可是明显感觉到下身有些湿漉。
孩子,可能要没了
脑子里蓦然蹦出的感觉让我很是慌乱,更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我婆婆竟然提起了另一桶粪直接倒在了我的身上。
恶臭袭来的瞬间。直接叫出了声来。
疼太疼了
肚子的疼痛比我想象中还要剧烈,甚至我都觉得我的命也要没了。
我趴在地面,惨叫声止不住地从口中溢出,而站在我面前的婆婆却笑得格外得意。
「疼啊疼就对了,我还就要望着这个孽种是作何没了的」她捏着鼻子,抬起脚对着我的后背又补了一脚。
最后竟然嫌弃的把踹我的那只鞋给甩了。
「老东西。你有本事你弄死我啊」我稍稍一动,头发上的粪水直接滚在了脸上。我越是狼狈,她笑得越是得意。上次的仇,她这次彻底在我身上得到了报复。
「哼」她哼唧了一声,回身朝程素心的骨灰坛走去,一面走一面嘀咕。「刚就瞧你抱在怀里,跟抱着什么宝贝似的。我瞅瞅到底是个何玩意儿。」
眼望着她弯腰抱起了那陶罐,我急的恨不能从地面爬起来。
「你给我放下」我咆哮着,叫出口的声音沙哑颤抖,没有半点的威慑力。
她听到之后更是炫宝似的捧着罐子朝我这边走来,一面走一面把罐子上面的盖子给拿了。手伸进去探了探,摸出了程素心的那串紫水晶链子。
「何个东西,我当是金子呢」看着她举着链子对着太阳照了照。发现不是值财物玩意儿很是失望。
「你想要财物没问题,你把罐子给我置于来」我警告着她,这时勉强撑着一口气从地面爬起来。
她一听我这么说立刻笑了起来。视线当即落在了罐子上,「你意思是这罐子还值财物」
我抿紧了嘴巴不敢在开口,我怕她猜出什么东西来,随后跟我狮子大开口。她跟江挚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吃人不吐骨头。
「不说话」她扬着嘴角哼了哼,手中的罐子顿时朝上举了举。「不说话我就砸了它」
「你置于啊」我疼得嘴唇都快咬烂了,哪里想着这件事的发展会朝这种方向。如果老妖婆子砸了此物罐子,我到时候怎么跟梁谨言交代
「行啊跪下来求我啊」她笑得狰狞极了。两只双眸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见我犹豫忙做出要摔罐子的姿势来。
我心下一横,当即跪在了她的面前。「我求你放下,你想要何我都能答应,我求求你好不好」
「钱啊上次小挚跟我说了,你从白榆那边骗来的五百万还在你手头吧,我要那比财物」她跟我一点都不含糊,一开口就是那五百万。
真不愧是亲母子啊
「好,我答应你你把东西先放下,我现在就去给你拿」我单手撑着膝盖准备从地上站起来,还没站稳又被她给踹了一脚。这一跪,我感觉膝盖骨都要碎了。
这一刻,我真是挺恨自己的,作何会当初的时候心不能再狠一点呢要是当时做的够绝,现在我至于遭罪吗至于把梁谨言的母亲也给拖下水呢
可现在我后悔还来得及吗我连上去给她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了,顶着这一身的恶臭,身下温热的血再逐渐流淌。我都开始怀疑我今日还能不能活着
「你给我跪着,钱我自己找钥匙呢」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催促着让把钥匙给她。我憋着气,渐渐地吞吞的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
她一接过钥匙捧着罐子就朝大门处走去,趁着她开门的瞬间,我鼓着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她那边走。
不管作何说我不相信她,也不相信她会把程素心的骨灰还给我。
我得抢赶了回来。
可是每走一步都能要了我的命,太疼了
这一刻,我才清楚生命之重,便是在这种时候同样能要了自己的命。
眼望着她将钥匙插进了锁眼当中,正要拧的时候,我直接朝她扑了过去。
可是手还没有碰到罐子,她身体一晃,手里的罐子就这么摔在了地面。
罐子碎成一片片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彻底崩碎了。那一地的白色骨灰风一扬就散了
望着地上那些本就不多的骨灰,我随即跪了下来,用手掬着。可是不管我作何掬着、抓着,只能留下一点点。
「啊」我崩溃地叫着,声嘶力竭
我他妈到底是做了何孽啊
不久之前我还兴高采烈地告诉梁谨言我业已帮他找到了他母亲的骨灰,但这一刻,她母亲却只因随风扬去了。
可是更让我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梁谨言跟许嘉逸也赶了回来。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这么的命中注定。
「钟夏」许嘉逸见我一身狼狈,忙冲到了我的跟前,「你怎么了啊,没事吧」
许嘉逸说着,不顾我一身的肮脏一把抱住了我,这时叫着梁谨言,「你愣着干嘛,过来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许嘉逸的催促下梁谨言才走过来,而这时候我婆婆早就趁着时机不对跑了。
可是梁谨言走到我身旁的时候完全没有顾忌我,他只是跪在了那些瓦罐碎片前,小心翼翼的将每一片瓦罐捡了起来。随后撕下衬衣将余下的一点点骨灰用手抓到了衣服里。
这一刻,我就这么望着他将母亲的骨灰一点点收集起来。看到他的手指抠进了水泥地上,注意到他的指甲渗出了血来,我的心也在跟着流血。
「对不起」这三个字犹如一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口上,我几次想开口跟他说抱歉,可是我作何都说不出口。
最后只能将手心里攥着的一点点骨灰放在那块衬衣料子上。
梁谨言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的双眸是湿润的,嘴唇咬得发紫。
在接过我最后一点点骨灰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用衬衣料子裹了起来,放在了裤子口袋中。
起身时,他叫了一声许嘉逸,「回去吧。」
「可是」许嘉逸拽住了梁谨言的衣角,「小夏现在都这样了,咱们不能走」
「回去」梁谨言冷斥道,「嘉逸,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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