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民民警也英勇的挡在了金小驿的身前,准备舍身堵拳眼。
他们全都清楚这名强盛机构年少老总的真实身份,要是让他受了伤,那自己这些人也该脱下制服,回家种田了。
「你他妈还想还手?」见大黑举起的手,金小驿更恼了,自己何身份?这黑不拉几的东西竟然敢向自己动手?
金小驿回身抢过沈民手中的枪,上前一步,顶在大黑的脑门上,竭力嘶吼道:「你个鸟13算什么东西,在老子面前,你连替老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竟敢还想反抗?反了你了!」说完还用枪口在大黑的脑门上用力的戳了戳,态度嚣张到极点!
沈民见自己的枪被拿走,本想上前阻止,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开口,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不敢得罪眼前此物主!
由于业已得罪了阎王东,所以他必须要找个强大的靠山,让自己的仕途重新变的光明,而此物年轻人就是他的目标!
而大黑这边的粗汉们顿时炸开了锅,大黑为人讲义气,性格豪迈,是以在这些人之中威信很高,这会被人拿枪指着头,在他们这些铁铮铮的汉子眼中,这根本就是耻辱,就算是豁出性命,他娘的也不想忍气吞声。
十几名汉子磨拳擦掌,准备一哄而上,将跟前这弱不禁风却嚣张至极的小子给当场撂倒,虽然清楚这小子的背景不简单,但箭在弦上,不发真他娘的难受。
砰!!!
就在壮汉们一哄而上时,枪声响了!
方才还混乱不堪的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静止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保持着原先的动作,就连细微的眨眼动作,此刻也没有出现。
嘀嗒、嘀嗒、嘀嗒……
时钟的秒针走动的声线是那样的清晰,一秒、两秒、三秒……
一滴汗珠顺着大黑的棕黑色脸庞滑落,悄然无声的没入地面。
此时,大黑感觉到,自己的耳内一阵鸣响,仿佛自己的世界瞬间失去了声线。
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楚了子弹的走向,微微高于大黑头顶的黑洞洞枪口依然在冒着丝丝白烟。
「谁敢他妈乱动,老子就一枪崩了他的脑袋!」金小驿咆哮的怒吼响起,而后转向沈民大声道:「那谁谁谁!对于袭警的亡命之徒,可以就地正法吧?」
沈民「听潮阁」更新最快,全还没从枪声中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微微颔首。
威胁,赤luoluo的威胁,汉子们龇牙咧嘴,不过在金小驿的枪下,竟真的被震慑住了,尽管不怕死,但死得不得其所,还要被按个袭警亡命之徒的罪名,就有些不值了。
「哇哈哈……」
这时,一声极其狂野的笑声在整个楼层内回荡开来,这让人热血沸腾的嬉笑声对壮汉们来说非常熟悉,同样,也只因这笑声,让他们心安了不少。
「哇哈哈……这里很热闹嘛!!咦……咋就个个面目狰狞的呢?来来来,大家都笑一人嘛!」
带着豪情万丈的笑声,跨着豪迈的脚步,刀疤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他的所散发的强大气场顿时感染了现场每一人人,这样的气场不禁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与生俱来的!
而与他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他身旁跟着一位年少人,年少人面无表情,不喜,不怒,不哀,不乐,不卑,不亢,仿佛这个世界跟他完全没有关系般,甚至差点让人忽略了他的存在。自然,这些壮汉原本就没打算鸟阮十七。
「刀疤哥!」「刀疤哥!!」
见刀疤出现,所有人无不长吁一口气,方才紧绷的表情顷刻间荡然无存,是的,他们找到了主心骨,找到了精神的引领者。
刀疤听着兄弟们的招呼,微笑的点点头,以示招呼,不过目光却一直紧紧盯着金小驿,直到盯得他一阵头皮发麻。
绰号暴力狂人的刀疤,其威名在永胜区的道上,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是在整个翠花市也算的上是一号人物。
这个叫金小驿的年轻人自然也认得他,况且业已接触了不止一两次了,不过每次看见此物暴力狂人,总会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哟,这不是金先生嘛!这是作何了?动刀动枪的,哇,还是警枪呢!」刀疤本来充满威严的脸,忽然变的嬉皮笑脸。
暴力狂人――刀疤?哼,见到老子还不是照样得陪着笑脸!黑道?呵呵,什么玩意儿!注意到刀疤蓦然一副讨仿佛,金小驿心中一阵不屑。
「刀疤啊!你是作何教小弟的?没个尊卑,也没点教养!」金小驿年龄比刀疤小个十几岁,但说话却是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
「是是是,是我没教好小弟,是我的错。」刀疤没有发怒,反而继续赔笑道。
而跟在他身旁的阮十七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德行,冷眼旁观一切,他倒想看看刀疤的能耐。
只不过刀疤的小弟们可不干了,看着自己的大哥被这么个嚣张的年轻人教训,个个怒目相视,满腔的怒火。
「刀疤哥!」几乎所有大汉都喊了一声,愤怒的语气中略带委屈。
「哟!你们这些社会的垃圾想干嘛?眼神挺凶嘛,可不要吓着我哦,要是吓着了我,我的手一抖,说不定会走火哦!哈哈哈……」金小驿肆无忌惮的大笑,顶在大黑脑门上的枪口随之乱颤。
个个壮汉对之恨到了极点,几乎每个人都在后悔今天没带喷子过来,如果带了的话,管他三七二十一,喷了这嚣张的小子再说。
望着跟前狂妄之极的小子,刀疤依旧笑容满面,挠了挠后脑勺,一副小学生认错时候般的表情道:「呵呵,呵呵……没教好他们是我的错,都怪我,都怪我,要不这样你看行不……」
刀疤一边说着一面走到大黑身旁,笑眯眯继续道:「既然都是我的错,都怪我,那受惩罚的事情理应由我来,你要找人出气也理应找我,你说对不?」
刀疤一面笑着,一面伸手抓住金小驿的手,将他顶在大黑脑门上的枪,慢慢的移向了自己的脑门……
「呵呵,我很久没吃过枪子了,今日就让我回味回味吧!」刀疤笑呵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