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在扫描了大屏幕上的二维码之后,沈航崇成为了《天才十一期》的一员。这个微信群名字起得,这是有多弱智啊……
「欢迎沈同学。」
「/鼓掌。」
「/撒花。」
之前在上课时候可能彼此不熟悉没怎么交流,在微信群里,一人个都活跃起来了,完全看不住是智商欠费的表现。
沈航崇回了一句「感谢」,聊表自己郁闷的心情。
「沈航崇同学……」黄冰宁喊住了正要起身离去的沈航崇。
「黄医师,有何事吗?」
黄冰宁清了清嗓子,出声道:「在紫尘堂你能够喊我黄医师,在明德班,你能够喊我黄老师,或者黄助教。」
沈航崇暗道了一句女人就是麻烦,「那黄助教有何指教?」
黄冰宁甩了甩打印好的发票,出声道:「我听某人说啊,要自己承担学费和药材的费用。也不清楚是真的假的,还是我把发票交给风老,让他老人家去擦屁股吧?」
沈航崇一把拿过来,出声道:「黄助教别阴阳怪气的,我说了自己承担,那就自己来。只只不过,这个明德班的培训内容也太水了点吧。」
黄冰宁扫了眼沈航崇,心里暗道,那是只因你是个怪物,普通人要成为护道者,谁不是从理论到实践,一步步从基础做起的,哪有人还没恍然大悟神庭在哪里,督脉有什么作用,就直接不怕阳火灼烧的?
「课程是统一安排,讲课进度是导师规划,如果沈同学觉着太慢了,可以和导师提出来,自然,也还是要以大多数同学意见为主。」
沈航崇喃喃了一句,「等于没说。」
他低头看了眼发票,当看到神奇的七位数之后,惊得差点跳起来,撇去小数点不说,学费加药材费,居然要一万三千多!
「不是……老师不是说学费只要五千,难道药材,就桶里的那些,要八千?你作何不去抢啊?」
黄冰宁气得笑了,出声道:「沈航崇同学,麻烦你细细看看这发票上药材的单价以及用量,你能够随便找懂行的中医去问问,是不是明码的价格,学费收你五千,业已是再便宜不过了,难道这药材,还要给你打个七五折或者八八折?」
沈航崇心里在滴血,泡了桶猪血澡,这尼玛的,比大保健都要贵,而且贵得令人发指啊!风老头啊风老头,要不还是您来买单吧……
黄冰宁终于是见到了沈航崇吃鳖的样子,别提有多爽了,两手环抱着,笑言:「尽快缴费啊,别得我来催。」
「我……」沈航崇有点欲哭无泪了,自己这腰包里都没多少钱,这突如其来的一万多块花费,关键还是他不情不愿的,他能愿意掏腰包吗?
「那个何,黄医师,不,黄助教,黄老师,咱们商量一下……」
黄冰宁加快了步伐,得意地在前边笑着,「这事没商量!」
沈航崇垂头丧气地站在教室大门处,「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沈航崇同学。」
「嗯?」
胡胜楠走了过来,「能不能帮我补补课?」
沈航崇看了眼背着书包,像个高中生似的胡胜楠,出声道:「我补课收费很贵的。」
「啊!那算了,我没钱。」胡胜楠转身就走了。
沈航崇一愣。
这猪血西施是来逗我玩的吗?
……
……
沈航崇出了紫尘堂,看了眼时间还在,便打电话给张孙立,想要问问头天火神殿出事的张孙立儿子到底怎么了。
电话联系之后,沈航崇便赶到了市六医院的儿童病房。
「嫂子,这些是给鹏鹏买的水果,来得时候匆忙,没怎么挑。」沈航崇电话联系张孙立的时候,他有任务在身,没过来,沈航崇只注意到刘文霞和鹏鹏的外婆在。老人家独自坐在角落抹眼泪。
「谢谢。」
台面上到处放满了水果,边上还有给小孩买的玩具,随后这个时候躺在病床上的张小鹏同学,就像是灵魂出窍一样,看着天花板一语不发。
「大夫作何说?」
刘文霞叹气道:「该做的检查都做了,核磁共振、CT都拍了,没有任何问题,可是鹏鹏他就一直是这样,从昨天出事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大夫考虑说是心理问题。」
沈航崇皱眉,昨日看是去看过了那火神殿的香炉,难道是张小鹏同学注意到了那诡异的香火,然后吓傻了?这是要不要告诉张孙立呢?
沈航崇想了想,走到病床前,先是轻声呼唤道:「鹏鹏,航崇哥哥来看你了,你看看哥哥。当初在你家咱们见过面的,咱们还一起玩过奥特曼打怪兽,鹏鹏?」
可不管沈航崇怎么跟他交流,张小鹏就像是聋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听觉和视觉有检查过吗?」
他外婆站起来,抹着眼泪出声道:「定是鹏鹏触犯了火神殿里的神明,神明怪罪下来,直接把孩子给弄傻了,文霞,赶紧抱着孩子去火神老爷彼处谢罪去吧!」
「妈,事情业已够乱的了,您就别在这个地方添堵了成吗?赶紧回去吧。」
「鹏鹏一天没恢复过来,我这哪敢回去啊。文霞啊,鹏鹏可不能有事啊。」
刘文霞被老人家情绪带动得也是有些崩溃,掩面而泣起来,「我是他的妈,谁想看到自己儿子出事啊……呜呜……」
沈航崇说道:「嫂子,那我先就不打扰鹏鹏休息了。这样,先配合医生治疗吧,要是,我是说万一在这里治疗没有效果,嫂子你让张队给我打电话,我认识一人紫尘堂很有名的中医,或许尝试一下中医诊治吧。」
沈航崇想着,是不是火神殿香火造成的,这事情不能先盖棺定论。按照风久发的话说,火神殿香火,肯定不可能对普通人动手,既然这样,到时候让风久发看注意到底是作何回事也好。
刘文霞点点头,说道:「那嫂子就不送你了。」
「嗯,鹏鹏一定会没事的,放心吧。」沈航崇出了了病房,看着走廊窗外的晚霞。
那火烧云犹如熊熊的烈焰一般。
这世界上,到底还有多少该死的异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