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病房内草草吃完饭,沈航崇就说要办出院手续。梅婆婆一直不肯,说是要让沈航崇留院多观察,沈航崇自己知道没何大问题,关键趟医院里费钱啊,赶紧趁梅婆不注意,已经办完了出院手续。
「胜楠,等一下。」
「沈航崇同学,干嘛?」
沈航崇从医院出来时候,徐倩业已去上班了,顺路带走了梅婆,沈航崇说是有事不回家,就和她俩分道扬镳了。
胡胜楠拎着保温桶,出声道:「你……你别误会啊。我是只因想让你替我补课。店里生意忙,明德班课程又总是在节假日,我根本没何心思听,还有我脑子本来就笨。」
「作何会呢。猪血粉丝你都能做得这么好吃……」
「那你作何不爱吃。」
沈航崇被打断了话茬,一脸地尴尬,「因为猪血泡澡留下的恐惧,行了吧。」
「还真泡澡了啊,我还以为那天风老开玩笑呢。」
沈航崇一脸悲愤,心说,光泡澡也就算了,关键跟炖了自己没区别,是以才对这碗猪血粉丝有沉沉地地怨念。
「对了,你爷爷他……也是护道者吗?」
胡胜楠望着沈航崇,微微颔首。
「太好了,走,咱们回家。」
胡胜楠脸一红,愣住了,「回……回家?」
「是啊,回你家。」
胡胜楠有些惧怕又脸红地说道:「不好吧,沈航崇同学你要干嘛啊?」
沈航崇看着胡胜楠那天真蠢萌的样子,有时候真的怀疑,当拾起杀猪刀时候的胡胜楠,和跟人打交道时候的胡胜楠,到底是不是同一人,居然会有一种想要欺负她的冲动……
「干嘛?胡同学连猪都敢杀,难道还怕我吗?」
胡胜楠退了几步了一步,出声道:「那你……那你到底想干嘛?」
「给你补补课啊。」
胡胜楠:「哦,那去店里好不好,别去家里。」
沈航崇笑了,「好,店里就店里。」
胡胜楠大松了一口气,「沈航崇同学,谢谢你。」
「我看看啊,咱们是去哪个酒店里……」沈航崇佯装用app在浏览酒店,吓得胡胜楠拎着保温桶,一溜烟地跑远了。
沈航崇露出邪笑,「此物杀猪女孩,其实挺可爱的嘛。」
下午猪血粉丝店内相对空闲些许,沈航崇进门,便看到胡勇正坐在店里看电视。
「胡伯。」
「航崇,你这么快出院了?」
沈航崇微微颔首,看向在那玻璃橱窗内忙活的胡胜楠,出声道:「谢谢胡伯您做的猪血粉丝养生汤啊。」
「啊?我做的?」胡勇转过头,问道:「丫头,我做了吗?」
胡胜楠脸一红,急忙自顾自地擦桌子,装作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嘿嘿,算了。人年纪大了,可能真忘了吧。对了,航崇,你师父他怎么样了?」
沈航崇言归正传,出声道:「情况不太乐观,师父伤到了本源阳火,此刻正医院里休养。」
「这样啊,看来这回老疯子是吃了不小的亏啊。」
沈航崇将张小鹏的事情告诉胡勇,没想到他业已有所耳闻,大概是风久发提前打好招呼了,就问道:「胡伯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胡勇面露难色地说道:「航崇,你知道火神殿的香火,代表了何吗?」
「什么?」
「都天大灵官。也是我们护道者之中的翘楚,要是连都天大灵官的香火都残害普通人,那就是对我们护道者信仰的动摇,所以无论如何,包括你师父和我,绝对不相信这件事跟火神殿有关。」
沈航崇不理解了,「可是明明张小鹏的魂火,就是停留在了火神殿大门处,而且当初也是在火神殿内丢失的。」
「你说昨晚你点烟追魂的时候,有人故意把你们引导向三江口,那么你又作何能确认,这次不是幕后黑手故意引你们去火神殿的呢?」
「总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但是藏着掖着,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胡勇点头道:「你这话说的不错,你师父也是此物意思,是以才让你过来找我的。」
「可胡伯你之前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胡勇出声道:「意思就是我不会踏入火神殿半步,我能帮你的,就是如何让你有时间,找到张小鹏丢失的魂火,要是找不到,那权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沈航崇惊呆了,「没发生过?那就让无辜的孩子就这样痴呆下去?」
要是沈航崇在没有认识到火道世界前,他能够无知下去,能够将一切发生的事,归结为医学所无法治愈的恶疾上去,可现在,他做不到,他做不到这样的熟视无睹,只因明明真相就在那里,为何要避而不闻?
胡勇出声道:「你跟我过来。」
胡勇带着沈航崇走进了里屋。
他边走边说道:「火神殿的香火,是都天大灵官证道之后,汇聚众生阳火之气而成的特殊存在,它只会守火神殿一方净土,不会踏出火神殿半步。」
「人会变,说不准火也会变。」
胡勇看了一眼沈航崇,从阴暗地角落里拿出个布包裹的东西来。
「希望你是对的,这东西对你来说理应有用。」
「这是何?」
胡勇缓缓打开麻布,出声道:「净土香火,只有靠十方业火来镇压。这把刀,就是镇火刀。」
沈航崇心情复杂地盯着「大名鼎鼎」地镇火刀,抬头转头看向胡勇,「胡伯,您是认真的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敲认真的好吧!」
沈航崇指着那把刀,说道:「要是我没眼瞎的话,这把刀跟胡胜楠那天杀猪的刀有何区别?跟我闹呢!我也超认真的好吗,您别跟我打马虎眼啊!」
胡勇出声道:「这把刀是用来杀猪的。」
「你看,您这不是闹吗。」
「但是杀猪之前,它是一把砍头刀。」
沈航崇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砍头刀?那得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胡勇看了一眼沈航崇,出声道:「我们老胡家祖上就是砍头的,后来这行业没了,就去杀猪了,杀着杀着,就做猪血生意了,才有现在这光景。」
「我勒个去,您让在您店里吃猪血的人情何以堪啊。」若是让店里吃猪血粉丝的人晓得,他们吃的猪血,用来放血的刀,以前是用来砍人头的,那这碗猪血,还敢不敢吃。
胡勇盯着沈航崇说道:「自从经营这家店后,这把刀就再也没用过了,你拿去吧,三千块卖给你了。」
沈航崇嘴角一拉,顿时心情更不好了。
三千块?!!!
作何不去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