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牧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丝淡淡的抗拒之意。
那具骷髅巍然不动,连轻微的晃动都没有。
仿佛林牧的举动还不够让他满意一般。
他该怎么办呢?
还差点何?
「前辈。」林牧嘴里念叨,「那文家欺人太甚,屡次三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他全家,若前辈能助我一臂之力,我一定给前辈立一人牌位,日日供奉香火,绝不懈怠。」
话音刚落,像是什么执念得到满足一般,骷髅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人微微的笑容,随后猛地变成了碎块。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林牧一跳。
望着满地的碎骨,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难道,这前辈也和文家有何仇怨不成?
看在他们有共同的仇怨,才愿意帮他?
林牧望着尸骨,又一次默默念叨一句:「前辈,你就放心吧,这次晚辈一定帮你完成遗愿,灭了文家全家,你在天之灵,也一定要保佑我。」
说完,林牧像是觉得隐隐得到了什么回应,他回身带着林兰兰离去,手里紧紧拿着那把神器,突然多了几分信心。
林兰兰面上的表情像是有些犹豫。
「屠龙剑?」
「是啊。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林牧看向她。
林兰兰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出去后。」
林兰兰笃定地说,眼里冒光,好像十分开心一般。
「好吧。」林牧低头,不清楚林兰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宅院位置十分偏僻,门望着业已破旧了,剥落下来了一片漆,一棵枯瘦的槐树生长着,门檐上还结了蜘蛛网,一片廖无人烟的样子。
林牧有点想不到这种地方会住着一位高人。
林兰兰用力敲了两三下门。
「老爷子,我带一人很厉害的年轻人来看你了。」
他扯着嗓子喊了几声,那扇门依然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林兰兰有点无奈,转过头来,「林牧先生,这位老前辈脾气有点古怪,你不要太在意。」
「没事。」
估计要被白白晾着很久,林牧虽然有点生气,但有了心理准备,也没何。
不知林兰兰一贯耐心着敲了多久的门,那个衰颓的宅院里终究传出了一丝声线。
「谁啊。」
「是我,林兰兰。」林兰兰恭恭敬敬地说,林牧瞟了他一眼,他了解林兰兰的性格,林兰兰这么高傲的人,让他对着一个人恭恭敬敬可不是那么容易。
门打开了。
一人精神劲很好的人探出头来。
带着一丝欣喜地说:「是我上次要你找的神医找到了吗?」
「不是。」林兰兰有点尴尬地笑着说,「此物林牧先生,也是一位甚是厉害的武道高手,他想见见你。」
林兰兰细细看了几眼林牧后,神色立刻就变了。
「滚,我老头子一人人在这里住着好得很,才不需要何外人来打扰我的清净!」
眼看大门要砰地一声关上。
慌得林兰兰赶紧上去:「老前辈,老前辈!」
林牧心中不爽,眼神也变得冷冽起来。
装何蒜呢!
林牧上去死死抵住了门。
林兰兰没不由得想到林牧会做出如此不恭敬的举动,一时间愣在彼处。
林牧臂力惊人,就是那老人也无法奈林牧半毫,林牧也感觉到此物老人也在用力,想不到他这么老了,居然还能这么有力气,他定定地看了林牧一眼,眼里露出了有些赞许的神色。
「年少人,有点意思。」
然后,他打开门,让林牧进来了。
林牧走了进去。
林兰兰深深地看了林牧一眼,那疑虑的眼神仿佛在询问,能行吗?
只不过林牧并没有理他。
林牧和林兰兰迈入内室,老人亲自沏了一壶茶给他们。
整个简陋的屋子里茶香缭缭,林牧有点不理解这样一位身怀绝技的老人,怎么会会选择住在如此简陋的地方,要是是林牧,大概会选择比较好一点的屋子。
林兰兰一贯正襟危坐着,和林牧的放松形成了鲜明对比,像是生怕不小心惹怒了这位老人。
老人打量了一眼他,「年纪轻轻,就能有与老夫相抗衡的臂力,很不错。」
「前辈谬赞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牧端起茶杯,淡淡地说了一句,眉眼间并没有丝毫畏惧。
「此次所谓何事?」
林牧迟疑了一下,放下白釉茶杯,「听说前辈彼处有关于屠龙剑消息。」
老人呵呵笑了笑。
「你想要这个?」
「是的。」
林牧果断肯定地说。
「要给你,也不是不行,然而我有一人条件。」
老人抿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
即使此物人漫天要价,也只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林牧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前辈请说。」
老人摇摇头,身体呈现出一副虚弱之态,「如今我这病不知作何样才能好,要是你能找来一位名医治好我的身子,我就把那个功诀双手给你奉上,你看如何?」
没不由得想到那功法直接在他手中?林牧微微有些错愕,当下点点头,无比肯定地说:「前辈放心。」
「我这病不是普通人能治的。」老人眼里闪着精光,好像不认可林牧的医术。
「那好吧。」
既然不是普通人,那叫个神仙总能够吧。
月流萤像是懂些许医术,让她亲自来治,理应会很好。
林牧一个电话之后,月流萤没过多久就来了。
她一袭紫裙,身体曲线优美动人,眉目含情,面若桃李,令人见之难忘,然而当她注意到那老人,脸色一下子剧变,像是看到了何无比令人吃惊的东西一样。
老人注意到月流萤,神情也有些变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没料到居然会在这遇到熟人。
林牧在一旁一头雾水。
两人这是什么情况?
「你认识他?」
林牧悄悄拉住月流萤,询问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月流萤眼里竟含泪,点点头。
那可就奇怪了,一向高冷的月流萤,竟然会对一人凡人的命感兴趣。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何?」
林牧很是好奇。
「他救过我的命。」
「救过你?」林牧再次觉着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