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小刀进了包间,那妖艳的侍女不多时也进来了 ,侍女面露喜色道:「恭喜公子!」
「赢了多少?」屠小刀追问道。
「不算本来的灵石,整整赢了三万上品灵石。」
「只怕最大的赢家是聚贤斋吧,借着我的那场胜利,聚贤斋理应让那些赌徒连本带利全还赶了回来了。」
「什么都瞒不了公子,所以为了感谢公子,今晚公子尽管在聚贤斋尽情玩耍,聚贤斋将分文不取。」侍女一脸媚笑地出声道。
「好啦,我们该回去啦。」屠小刀接过了侍女手中的乾坤袋。
「拍卖会旋即就要开始了,难道公子一行不去看看么?」侍女问道。
「天色业已晚了,以后若有机会再来吧。」屠小刀打了个哈欠。
屠小刀刚出了包间,却见一只七彩羽翼的小鸟飞来,停在了屠小刀的肩头,屠小刀正自诧异,所见的是两个女子追了过来,她们一人着红裳,一人着紫衣。
「师姐,灵雀竟然停在了那人的肩头。」紫衣女子指着屠小刀说道。
红裳女子咬着唇,望着屠小刀,眼中带着让人琢磨不定的笑意。
「你干嘛?」殷梦怒视红裳女子。
红裳女子根本不理殷梦,她问屠小刀:「你叫什么名字?」
「你问我吗?」屠小刀指着自己的鼻子。
红裳女子微微颔首。
「我叫屠小刀,你呢?」
「我叫秦冶,记住,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红裳女子莞尔一笑。
「别,这作何说得!」屠小刀不明所以。
「这是问缘石的石灵七彩灵鸟,秦师姐问缘于灵石,没想到石灵从中飞出落到了你的肩头,看来你就是师姐的有缘人了。」紫衣女子解释道。
「何乱七八糟的,臭小子,我们走!」殷梦施一个缩地成寸的法术拉着屠小刀就走。
「走得了么!」秦冶和那紫衣女子早挡在了屠小刀和殷梦的面前。
「给你盖个章!」随即就见秦冶祭出一方印章,印章发出一点红色光芒,照在了屠小刀的左臂上,屠小刀觉着左臂一烫,他撸起袖子一看,臂膀上赫然印着一人鲜红的秦字。
「你业已是我的人了,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报出我的名号,别人自当会给你三分颜面!」说毕秦冶和那紫衣女子扬长而去。
「她疯了么!」殷梦大怒道。
黄小健却笑了:「看来小刀的桃花运来了!」
殷梦瞪了黄小健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龙在渊这时却开口问道:「小刀兄弟可知当今的虚州牧姓何?」
屠小刀出声道:「这个自然知晓,当今的虚州牧不是姓秦么?」
「嗯,」龙在渊点头,「听说虚州牧膝下有一女,好像就叫秦冶。」
「你说她是虚州牧之女?」
「我也不敢确定,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龙在渊说道。
众人言谈间出了聚贤斋的大门,回到了醉仙居,屠小刀又替龙在渊开了一间客房,龙在渊现在身上余毒未清,屠小刀留他下来是为了替他祛毒,同时相方设法帮助其恢复修为。
翌日,龙在渊留在了醉仙居,屠小刀、殷梦和黄小健来到了多宝阁。
「哟,你们来啦?」掌柜的面上露出了生意人那特有的笑容。
「掌柜的,关于琅琊遗迹的独家消息你们拿到了吗?」
「多宝阁从不会让客人失望,请几位楼随我到楼上去。」掌柜的带着屠小刀一行往楼上走去。
殷梦走着走着,跟前突然失去了屠小刀和黄小健的身影,在她面前却出现了一扇木门。
殷梦此刻正迟疑,这时,听得门内有人出声道:「你来啦,进来吧。」
殷梦推门而入,见到一人背负着双手,此刻正望向窗外。
「你是何人?」殷梦问道。
「注意到长案上的那把宝剑没有,你若拔出它,我便告诉你我是谁。」
殷梦看见面前的长案上果然放着一把长剑,她上前几步,拿起宝剑,「仓啷」一声拔剑出鞘,剑上寒光使人不能逼视。
「你可知这是何剑?」那人问道。
「不知道,」殷梦摇头道,「虽然剑上杀意凛然,但我却能感到一丝亲切。」
「嗯,」那人转过身来,是一人身材魁伟,相貌威严的中年人。
「这把剑叫定坤剑,是一把上古神兵,神兵认主,若得不到神兵的认同,那人就无法拔出宝剑。」
「这么说,这定坤剑认可我了?」殷梦追问道,「但你仍然没有告诉我你是谁?」
「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此人相貌虽威严无比,但此刻的目中却露出了柔和之意。
「定坤剑是前朝旧物,确切来说它是前朝定坤帝手中的灵兵。想当年,前朝定坤帝凭借手中的定坤剑开辟了十万里江山,何其英明神武,可惜后来被奸人所害,整个皇族被屠戮殆尽,幸免于难者,只有一人刚满周岁的叫皇甫梦的女婴,她是先帝遗孤,皇甫一脉的唯一血脉。」
这人顿了顿,脸上满是哀伤之色:「所谓树倒猢狲散,昔日宣誓效忠定坤帝的全都向窃国者屈膝,以求自保,随后继续追逐他们的功名利禄,但一名戍边老将选择隐姓埋名,乔装易容,创建多宝阁,十四年来一贯在暗中寻找那名先帝遗孤,期盼有朝一日,能复辟故国。」
「我明白了,难道我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名女婴?而你就是一贯寻找我的那人?」殷梦看向那人。
此人蓦然跪倒在地:「公主在上,请受祝忍一拜!」
殷梦连忙将祝忍扶起来,心中的忐忑难以言喻,喃喃出声道:「这一切来得太蓦然,我需要时间去适应一下。」
「现在多宝阁的势力业已遍布九州,老臣一直在暗中经营,只要公主主持大局,假以一定的谋略,新国的瓦解只是时间的问题,彼时老臣便尊公主登上宝座成为华国的女皇!」祝忍说到这里面上露出兴奋之色。
「这……」殷梦露出了难色,「不瞒祝将军,我一贯在一个小门派的膳房里帮忙,整日里柴米油盐的,您突然跟我谈家国天下,我可真的不太适应,我……我可能不太适合去做一名女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公主,你的身体里流淌着皇甫一脉的血液,您生来就要为了故国付出一切,这是您的荣耀,也是您的宿命。」祝忍正色道。
殷梦待要说话,但看到了祝忍的神色,只得将话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