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到腊月初十晚,欧阳、李清回到公寓,仔细算了算账,今年纯利二十万。
「欧阳,今年给两老表每人三千元红包吧,这么多年跟你后头,一句怨言都没有,勤勤恳恳的,我们也不能亏待人家」
「他们没有技术又没有学历,一大把岁数了,我给的工资也不低,还包吃包住的」
「给他们的工资不低但也不高呀,家里老表毕竟放心呀,请别人你能这么省心吗?
「李清,我去年给他们八百元,今年一下子给三千,他们还以为我挣了许多财物呢?这回家过年来来回回至少要两万元钱。」
「哦,也是啊」
「每人一千五百元」
「好吧」
荣耀音乐响起,
「欧阳,谁的电话响了?你的还是我的?我们俩都用华为,铃声都样的,呵呵」
「李清,你的」
李清拾起电话,是萌萌打来的,
「妈妈,」
「萌萌,吃过晚饭了?」
「还没呢?我那边的房子退了,」
「房子退了?怎么会?」
「我搬来和我们同事一起住啦,有一个还是我同乡呢,」
「都是女生?」
「嗯,况且这边房租还便宜些,」
「我看了一下,这个地方还不通地铁吧?离单位近吗?」
「地铁此刻正修建,估计明年会通,比原来的地方还近点,天晴我骑公共自行车,下雨我就乘公交,有时室友骑电动车带我,呵呵,」
「这样还不错,同事在一起还能谈谈工作上的事,向她们学习请教也方便」
「有时晚上加班,我们三个一起打车回家了」
「三个人住一起,不能只顾着玩哦,自己心要定下来,有些书还是要看的。」
「嗯嗯」
「下次我们就用微信发语音吧,」
「我有时候不出差,电话费都用不完的,爸爸呢?」
「厕所里,你与他私聊吧,哈哈,你们单位春节何时候放假?要不要我们去接你」
「妈妈,不用,我坐高铁,一人小时就到省城了,我去洗菜了,准备烧晚饭了,呵呵」
「哦!那你去忙吧,你烧的菜能吃吗?咯咯咯」
「咦,又是谁打电话来了?」
「清儿」
「四妈,晚饭吃了吗?」
「吃过了,清儿,你们何时候回家啊?」
「我们要到腊月二十三才放假,四妈,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我十二的就打算回家,我想搭我们老乡顺风车,一路送到大门处」
「哦,那我在老乡群里给你问问,然后我把他电话给你,你和他谈谈价钱何的,反正是我们老乡,我也没见过面。」
「好好,麻烦清儿」
李清看看老乡群里,好多人都在发布带人的,求带的。李清也说了一条求带信息,不一会儿真有一个人私聊李清,
「是你本人求带吗?」
「不是,帮我婶婶发的」
「她身体健康吧?行李多吗?」
「师傅,我把我婶婶电话给你,你和她直接说吧」
「好的」
半个小时后,张菊打来电话
「清儿,算了吧,我还是坐大巴」
「四妈,和那师傅没谈好?」
「价财物比大巴还高,不坐他的顺风车了」
十二早晨六点,张菊打电话过来
「清儿,我和大表嫂,我们坐上客车了,卧铺」
「四妈,你们今天回家啦?卧铺舒服些,你们两个人一起也有个照应」
六个小时后,张菊电话打来
「清儿,我们到县城了」
「这么快呀」
「六个多小时嘛,嘿嘿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腊月二十二晚上六点,吃过晚饭,欧阳和李清带着两老表,从H市赶回省城,
「老表,你们不去N市接汪汪啦?」
「她现在翅膀硬了,自己坐高铁,她说一人小时就到了省城,订了次日下午的票」
「表嫂啊,现在年轻人,头脑活得,可不像我们这代人,再说她的大学当真白上啦?」
「方才上班时,听说她要去外地出差,我那担心哦,嘿~她稳稳当当的,当天去当天回」
「不承认自己老了都不行啊,哈哈哈」
「表嫂不学开车啊?」
「我哪一年就让她去学个驾照,她不干」
「我对这些机械东西发怵,可能是当年学车床留下的后遗症吧?再说我对车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学会了,我也也能歇会儿」
「我觉着还不如坐高铁方便,又安全又快速」
到达省城业已凌晨两点,在路边夜宵摊吃了热腾腾的夜宵,欧阳把李清送上楼,欧阳和两老表回老家去了。
二十三下午,李清到家门口的公交车站把汪汪接回家了。
汪汪注意到李清,叽叽喳喳嘴叭嗒说个不停。
「汪汪,要买衣服吗?」
「不用买了,我平时季节到了就换新的,此物呢大衣,这件棉袄都没怎么穿,」
「平时想买就买,不必要非到过年买,现在买,过年穿几天,温度一升就不穿了,放到明年冬天拿,干嘛呢」
「妈妈,你和爸爸要买新衣服吗?」
「我现在不要买,你把你爸买件呢大衣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爸爸何时候到省城来呀?」
「二十六应该来吧」
「那我次日约同学一起看电影」
「好,同学毕业后见面机会不多啊」
「都在群里,没有事情都不说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炖了排骨汤,喝点汤」
「哈哈哈,炖汤啦?难怪我在楼梯口就闻到肉香了?」
「还记得那年,刚买了炖锅,哈哈哈,我俩去了步行街…」
「咯咯咯,依稀记得,当时,妈妈,你脸都吓白了」
晚饭后,收拾收拾洗漱后都九点钟多了,李清见萌萌径直往大房走去,爬上了大床。
「萌萌,你不睡你自己的小床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妈妈,我和你一起睡」
「你多大了?还和我一起睡,我睡小床去,嘿嘿」
「妈妈~你去小床睡,我就在大房大声喊…」
李清关掉客厅的灯,去了小房躺下了,极其钟后,只听萌萌在大房里大声喊
「妈妈,妈妈~妈妈!」
李清偷笑着披衣从小房走进大房,爬上大床,
「你真不知羞,服了你了,呵呵呵」
二十六下午,欧阳从老家来到了省城,
「爸爸,你要买衣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