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打起来啊,在那干嘛呢?」
「在那干瞪眼就能把对方蹬出场了?就能赢了?」
场下已有不少人在不耐烦的抱怨道。
「我们所有人先联手把樊奇山给击败,要不然我们谁都没机会拿第一。」场上突然有人出声道。
众人抬头向发出声线的地方看出,但并没有发现是谁在说话,只因发出声线的地方有一队七八个人的队伍,此时那七八个人也在迷茫的找到底是谁发出的声线。
紧接着从另一人方向又有声音响起,「还想不想做状元啦,不把樊奇山给击败,我们谁都没机会,把樊奇山给解决后,我们再争也不迟。」
众人瞬间转头看向另一边,但依旧没有发现到底是谁在说话。
不一会,另一人方向有人附和:「对,先把樊奇山给击败,要不然我们都没机会。」
紧接着又有人附和道:「对,击败樊奇山,状元就是我们的了。」
就在众人的心里升起疑惑,「这声音怎么听着好像都是一人人。」
这时,樊奇山动了,他一闪身将离他最近的几人直接撞飞出场,那情形犹如一辆高速行驶的小型汽车撞在那几人身上,几人瞬间被撞飞出圈外,倒在地面嚎叫。
众人惊讶的望着这一幕,全然没有想到樊奇山居然会突然出手。
没看出对方在用激将法吗?樊奇山你是没脑子的吗?
就这么一会,又有几人被樊奇山用长枪挑出场,那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灵巧的变换着方向。
此时,声线再次响起,「樊奇山根本不想给活路我们走,他想一人将我们给挑翻了,五十九个人被一个人挑翻,传出去别人会作何想,只会说除了樊奇山这一届的考生都是废物。」
本来不想联手先把樊奇山给击败的考生,此时都不得不聚在一起,防止樊奇山的长枪。
苏子谦一脸抽搐的看着在那自导自演的姜逸辰,说道;「你还能不能更无耻点。」
「作何能叫无耻呢,这是战术,战术你懂不懂,你个小屁孩。」
「喂,你说谁是小屁孩,我已经十四岁了好不好。」苏子谦不满道。
姜逸辰一本正经的追问道:「难道十四岁就不是小屁孩了?」
苏子谦:「……」
他发现自己在姜逸辰这根本占不了便宜。
这时的众人业已被迫一起对付樊奇山,众人将樊奇山围在中间,警惕的望着他。
蓦然樊奇山动了,他挑起长枪,众人只见有一道光闪过,接着就有几人跌倒在地捂住脚踝在那嚎叫。
看样子已经失去战斗力了,但樊奇山又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并没有伤他们的性命,毕竟这只是考核,能不下杀手还是不下杀手的好。
众人心中一凛,樊奇山比想象中的更加厉害。
但这也更加激发众人想要将他击败的想法。
众人用长枪齐齐往樊奇山的方向刺去,显然是想让樊奇山顾得了前面,顾不了后面。
所见的是樊奇山把长枪插在地上,两手攥住长枪,起身一跳、横着身子,众人的长枪齐齐刺空,紧接着樊奇山就像电视中的高手一样,双手支在长枪上转了一圈。
「嘭嘭嘭……」围在他身旁的一行人都被踢飞出去,宛如天女散花一般。
之后众人不断的尝试着用各种方法袭击樊奇山,都被他给一一化解了,反倒是众人之中不断有人倒地、出界。
「大家都别藏私了,待会真的要被樊奇山一人挑翻五十九人了。」那熟悉的声线适时响起。
原本是独狼的几人各自对视了一眼,清楚要拿出真本领了,要不然真的会被樊奇山给挑翻的。
其中一人提议道:「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提议,我们好几个原本单独一人人的且本身实力不俗的,各自带十人左右,轮流上去将樊奇山耗死,各位觉着作何样?」
其余众人对视了一眼觉着可行,纷纷点头。
效果果真不错,有领头的在正面承受樊奇山的主要火力,其余众人不断的在其身旁骚扰他,一有机会就会往樊奇山的要害刺,让得樊奇山不得不转身回防,一时间樊奇山也是有些狼狈。
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大家以后都是要去军中杀敌的,如果不用真枪反而会看不出各人的水准。
永远不敢动真刀真枪的,就算考取了状元,也只是绣花枕头、纸上谈兵。
樊奇山也被打出火气来,逐渐的也不再注意要害不要害的了,渐渐地的就有几人被穿肠破肚,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不过这倒是把在场边观看的那些高官家属、女眷给吓得捂住脸,不敢再看。
在前面的两轮比赛里也有好几个狠人,往死里打的,所以众人并不惊奇。但望着被穿肠破肚的几人众人也是一阵恼火,十几个人打一人,还是车轮战,这都被对方不断的伤到己方。
是以众人也是越打火气越大,不再藏私,纷纷各显本领。
尽管樊奇山很强,但再怎么强,也只是一个人,这么多人上去轮番打他,他也吃不消。
就这样,樊奇山在车轮战中渐渐的显得体力不支。
等到最后场上也没好几个人了,而樊奇山也因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此时的他浑身破破烂烂的,还满是鲜血,看起来尤为可怕。
场中那几人也好不到那里去,同样是满身鲜血,用长枪撑着身子,在彼处喘着粗气。
此时场中最干净的就属姜逸辰和苏子谦。
姜逸辰笑眯眯的看着场上的几人,出声道:「各位,是我动手请你们出去呢?还是你们自己认输呢?」
这该死的熟悉感!
就是这该死的声音从头到尾在挑拨众人和樊奇山的关系,让他们和樊奇山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众人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他们被利用了,真正得利的渔翁在这个地方。
剩下的几人恨恨地看了一眼姜逸辰,然后不甘心地走出圈外。
没办法,现在的他们实在是没有余力了,此时随随便便来个人都能将他们打倒。况且次日还有第三轮比武呢,要是此时再逞强,受重伤怎么办。
姜逸辰满意的望着,从始至终他都苟……不,作何能叫苟呢,那叫战略性藏好自己,在人群中呐喊助威,叫得最欢的就是他,但却始终没怎么出力。
一贯在关注姜逸辰的苏子谦见状,也是有样学样,是以场上只有他们两个实力保存的最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连衣服都没乱。
「还有你呢?」姜逸辰再次笑眯眯,看着身旁的苏子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