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姜逸辰的意料,那巫师本来实力就比宁垛弱,而且宁垛还压制他的瘴气,他不多时就落败了,被宁垛毒晕倒在地面一动不动。
就在姜逸辰准备带着巫师出去时,房间里传来了一丝声响,要不是姜逸辰的听力好,也听不到那细微的声音。
姜逸辰迈入里面的室内,房间放满了一罐罐的东西,彼处面装满了黑色的液体,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宁垛见姜逸辰闭着双眸站在那里,也就没有出声打扰他,静静的站在他身后。
姜逸辰猜测理应巫师用来制造瘴气用的,他走到房间里闭上双眸静静的听着周遭的动静。
「嗯嗯~」那是女人的叫声,好像还有小孩子的是声线,姜逸辰走到床边趴下,侧耳细细听着。
「找到了,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
「声音?」宁垛刚才并没有听到有什么声音。
只见姜逸辰用手将床上的被子全都掀开,在那一阵摸索,终究被他找到了那凸出的床板,他用力将床板推开,跟前顿时出现了一条向下的楼梯,声线就是从这传出来的。
推开床板后,那声音更大了,宁垛此时也听到了声线。
姜逸辰迈步迈入那楼梯,楼梯两旁都有照明的油灯,所以通道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黑暗。
宁垛跟着姜逸辰顺着楼梯往下走,走了大概半刻钟,眼前霍然开朗。
这是一个极大的地下室,里面充满腐败的味道,那味道简直是令人作呕。
姜逸辰毫无表情的望着跟前的景象,身上的力场愈发的冰冷,仿佛是在极地里吹来的寒风。
「那巫师定要死。」声音冰冷且毫无感情。
所见的是跟前有着大大小小将近十个铁笼子,里面全是浑身赤裸的女人和孩子,右边的空地还有好几个大缸,大缸里竟是……竟是一人个尸体,里面尽是黑色的液体,液体将那些尸体几乎全然淹没,只留出头部的一点点。
姜逸辰终究清楚上面的房间里那一罐罐液体究竟是什么了。
那些女人小孩惊恐地看着姜逸辰和宁垛,有的双眸里已经没有了色彩,只剩下麻木。
宁垛脸色铁青的走过去,将铁笼一个个打开,但那些女人小孩竟是没有一人敢走出铁笼,仿佛出了铁笼会有何可怕的事情发生。
「那巫师已经被我们给打晕了,出来吧,不用惧怕。」姜逸辰见她们都不敢出了铁笼,便上去将巫师像是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密室。
那些女人小孩注意到巫师一阵害怕,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不敢发出一丁点声线。
姜逸辰清楚不将这巫师杀了,她们都不敢走出铁笼,真不清楚巫师究竟对她们做了何,或者给她们注意到了怎样的一幕。
姜逸辰用暴力踹醒昏迷中的巫师,巫师闷哼了两声,终于悠悠醒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顿时一白。
「你想怎么死呢?」姜逸辰拽住巫师的头发追问道。
「饶了我吧,我知错了,这些人都是那些村民自愿送来的。」巫师求饶道。
「你放屁!」一向不说粗口的宁垛此时也忍不住口吐芬芳了,「要不是你给这些村民下了药,他们怎么会这样。」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话,我以后不敢了,还有这些人全是李力,就是那戴着眼罩的男子送来给我的,真的和我无关,他的密室里还有不少人,除了村民就是路人。」巫师知道此时唯有求饶,推卸责任,别无他法。
姜逸辰听到还有人被关在眼罩男的密室里,眼色愈发的冰冷,他看向了那几缸黑色的液体,清楚如何处置巫师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将人浸泡在这液体里,也让你体会一下这是什么感觉好了。」说着巫师拖往右边的大缸。
巫师注意到姜逸辰将自己拖往大缸的方向,顿时就慌了,「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咕噜噜……」
姜逸辰直接把巫师的头按在那黑色腥臭的液体里,巫师拼命的挣扎着,脑袋在液体下不断地晃动,想要浮上水面呼吸新鲜的空气,只是姜逸辰抓住他的那两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的抓住他,他连用手拍打水面都做不到。
只因姜逸辰用右手将他的头按在液体下,左手锁住了他的双手,让他不能动弹。
「咕噜咕噜……」那腥臭的尸油不断的顺着嘴巴和鼻腔灌进他那快要爆炸的肺部,渐渐地的巫师那乱蹬的双脚一挺,而后便没了力场。
那些女人和小孩紧紧的盯着这一幕,从她们的表情中并没有看到只因这一幕产生的惧怕,反而是有快感在里面,真不清楚巫师究竟对她们做出了何样的事情才能让她们变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