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那群大汉们,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把把大刀,每个人手持大刀,飞身上前大喊。
「就这么想走了吗?做梦!」
一群大汉,将谢绾团团的围住。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做梦。」谢绾冷淡的表情说着不符合她样子的话。
「真没有想到,那么多的迷、药对你这女子竟然没有用,只不过,就算迷、药没有用,今晚你也别想走。」
这他们还是从未有过的遇见这种情况,实在是抱歉。
谢绾静静的站着,视线从那群人身上扫过。
嘴角,冷冷的勾起了一道弧度。
本来她都打算走了,放过他们,没不由得想到,这群人竟然还敢来送……
「真是不知死活啊!」微微叹息道。
微微的一摆手,一片粉末从衣袖中散出,直接落到了那群人的身上。
「砰砰砰」兵器落地的声线。「啊啊啊一」痛苦的哀嚎声。
只一刹那之间,原先还站着的一群大汉,这会儿都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手。
「你……你对我们做了何?」
这会儿,凡是他们触碰到那粉末的部位,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溃烂。
「没何,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谢绾冷冷的道。
她红唇冷勾,周身满满的都是杀意。这是她炼制的腐烂粉,到现在还没
有用过呢,正好这几个人不知死活的撞了上来,她还舍不得用呢,这些可都是名贵药材炼制的呢!
皮肤溃烂,巨大的疼痛袭击全身,这些人一人个痛的在地面打滚。哎呦……姑奶奶,我们错了,我们该死,「有人不是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把解药给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随即,其他人也应声附和。
谢绾冷笑,「放了你们?你觉着可能吗?」
谢绾冷眼望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人
中了腐骨粉不至于让人致死,但会让碰到药的部位统统腐烂。从皮肤到骨髓,慢慢的如……蚀的剧烈疼痛会让人生不如死。
这并不能怪她心狠。
她早就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人了,别人都想要杀你了,还扮什么圣母装高洁,会死的。
不再理会地面的人,谢绾抬脚踏离了酒楼。
……
晚风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寒意吹来,城郊外的道路之上,一片寂静。
谢绾走在道路之上脚步慢慢的轻缓下来。
好一会,她眉头轻蹙。
「出来吧一路跟了这么久。
随着她的话落,从一旁的黑暗处,直接出了了一个身穿白色锦袍,戴着黑色斗篷的男子。
的确如此,走出来之人就是在酒楼里坐在谢绾旁边桌子上的年少男子。
随着男子的走出,正好一缕朦胧柔和月光照射在男子脸上,谢绾一见,充满震惊。
似有一汪皎洁的月光碾碎在其中,镜花水月般秀丽的不可触摸,玉鼻挺直,青丝如墨,束在身后方,一双光泽透亮的唇,如三月里的桃花,极其性感。
所见的是此名男子,面庞肌白如玉,修长凤眉,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使的那漆黑如墨的明亮的双眸也变得朦胧起来。
公子世无双。
身穿月白色的锦袍,清贵尔雅,衬的身姿修长却丝毫不文弱,周身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完美,整个人仿佛是九天之上的神祗,一身的风华,当真是——
倾国倾城,绝世无双。
谢绾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其他话来形容,脑子里兀自冒出了这么一句来。
虽说这些个词汇大多是用来形容女子可用在跟前的男子身上,却丝毫不为过。
谢绾自认前世今生也算是见过不少拥有仙姿绝色的男女,现如今她自己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可跟前的这名男子却丝毫不逊色,这张面庞,完美的找不出一丝瑕疵,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美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真真是颠倒众生,惊鸿绝艳。
呆立了不一会,谢绾立即反应过来,收起眼中的惊艳,望着跟前之人,「你一路跟着我,有事?」
语气带着特有的清冷,询追问道。
谢绾清楚的感知到,此物人打从酒楼出来,就一路跟着自己,要不是他实力不咋的,自己都要怀疑他有什么目的了。
男子听见谢绾的话后,扬起性性感的薄唇,「我都注意到了。」雍容的说道。
谢绾眉毛一挑。这个人,何意思?「嗯?」
男子继续出声道:「我注意到你用石子打掉了我手里的酒杯。」
一路跟着自己就为了说此物?谢绾感到不能理解。
很莫名其妙的东西……
早清楚不躺这趟浑水了。
「说完了?那走吧。」
谢绾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来以为她说了这句话他就不会跟上来的。可是……
转身就走,才走了一步,身后的男子竟然也还是跟了上来。
谢绾能感觉到,那名男子又跟在了自己身后,亦步亦趋。
她快,他亦快。她慢,他亦慢。
两个人,像是天生的默契般,始终在一人节奏上。
或者就像是他了解她的一切一样。
谢绾一时之间搞不懂此物男子到底想要干何,停住脚步脚步。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报恩,在酒楼里你救了我。不然就凭我这实力想脱身怕是不行。」
何?只不过顺手而已,她也是解决了想置自己与死的人,何来报恩一说?!
报恩?她还真没有想过要别人报恩。
这人,真……
「不用。」谢绾果断拒绝。
「用的,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报,我子然一身,没其他身外之物,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男子轻扯嘴角,眸中,带着点点笑意对着谢绾说道。
谢绾心里满是的茫然,这是什么情况?作何都出声道以身相许的份上去了....
上次她救容衍时候容衍也说以身相许,现在她救了此物男子他也要以身相许……
这何跟什么嘛!
想不通对面的男子究竟要干何,要不是察觉到他没有任何的恶意,实力又不咋的,对自己造不成威胁,谢绾可能都要动手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不该救了,抱歉……」
话还没有说完,谢绾蓦然运气法力一瞬间消失在男子面前,眨眼不见了踪影。
那名男子见谢绾一瞬间不见了踪影,好看的凤目一眯,眸光变得深邃起来
这边的谢绾运用法力消失在男子面前,又一次出现在森林边缘处。
停住脚步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青青这时从魔钰手出来,「小七姐,你没事吧?」
「嗯,没事,怎么了?」
「哦,没事就好,方才在那人身上我察觉到了威险的感觉。」
「危险?感觉仿佛实力不怎么强……」
「我也不清楚,本能的感觉极其危险。」青青想了想道。
能让青青这个神兽青雀一族本能的感觉到危险,看来那个男子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要想了,青青,以后也见不到了。」
「是,小七姐。」青青应和道。
聊完之后,她们往客栈方向走去。
而在他们刚刚站立过的地方,走出了一个绝世无双的男子,望着君不离离开的方向,眯着眼,摸索着下巴,
「呵呵,有意思……」
说着这些,这时,一道利落的黑影忽出现在男子面前,像凭空出现一般。
「主人!」那黑影半跪在男子面前,对着男子极其恭敬的喊道。
「嗯!」男子轻应一声。
「属下来迟,主人你没事吧?」黑影有的追问道。
「无碍,回去吧!」
「是,主人。」
说完黑影一人招手,从空中飞下来只巨大的大鹏鸟,落在男子身边,男子飞身上俯身的大鹏鸟后,大鹏鸟立即翅膀张开,向着高空飞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站立在大鹏鸟身上的男子,回头又看了眼谢绾走了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
「小丫头,我们还会再见的……」
灵儿……我们……还会见面的!
酒楼室内里,谢绾看向陌生的房间,警惕性提高了。
谢绾走着正想回去客栈,下一刻整个人被一股力场包裹住然后整个人消失在走廊里。
「谁?出来吧。」
容衍的身影渐渐地出现在了谢绾面前,谢绾望着他的脸不由得愣住了。
他终于出现了……
业已过了好多天了,他终究又出现了。
容衍搂住她的腰,低声细语道:「抱歉。」
谢绾不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清楚他是为了自己好是以也没有说何,只是任由她抱着自己。
许久,谢绾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才开口:「你,没事吧。」
「嗯。」
嗯?
是没事还是有事?
傻傻分不清了。
「我好想你。」
容衍低沉的声线不断传过来,她的眼睛微红。
其实不只是他想她,她也很想他的。
只是……
她找不到他。
「那你怎么现在才出来!为何现在才出来?!为何现在才来见我?!为什么?」
谢绾的手不由得捶打着容衍的胸膛,眼泪也大颗大颗的流下来。
其实她很讨厌这样子的她,也不喜欢这样子的她,但是面对他时,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容衍搂住她的力气加大了,「抱歉,抱歉,是我做错了,以后绝不会再做错了。」
对不起,不理应让你自己一个人受苦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良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容衍抱着谢绾,轻声冷道:「进来。」
关辰便带着一个男人进来了,那个男人跪在地面一脸慌慌张张的。
「对不起,抱歉,求大侠饶命啊!求饶命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关辰转头看向他,道:「主上,这个就是酒楼老板。」
酒楼……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谢绾就清楚了容衍想要做何了,看来他是想给自己报仇了。
那个酒楼老板听到关辰提到他立马就磕头道:「求大侠和女侠饶命啊!」
他不清楚自己今晚到底得罪了什么样子的人,但是应该不好对方来头很大就对了。
容衍低头问谢绾:「你觉得理应如何?」
她之前受的伤的确又只因酒楼一事和林禹动手的事情又发作了。
谢绾倚在容衍怀中,黑眸喜怒不清的望着酒楼老板。
明明她才是受伤之人,可眼下却叫人生出一种错觉,她这一抬首一敛眸皆是难以言说的威仪,古井无波的眼眸下潜伏着最深沉的蔑视。
这些人就是欺负弱小的人,看来她是得需要给他们一人警告了。
「要不,把他送去魔仙深林?再吧酒楼整顿了?」
谢绾虽然一直喜欢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但是现在她好像还蛮喜欢容衍帮她出手解决问题色感觉。
那酒楼老板愣住了,吓死了。
魔仙深林毕竟不是凡人想进去想出来就都可以的,如果你进去了,除非你很厉害不然都会被怪兽给吃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