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有点发懵。
今日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个老太太明显一点事没有却装作瘫倒在地面的样子。
白发老头笑了笑,出声道:「呵呵,我知道你有不少疑问,跟我来吧,我会一一给你解答的。」
此物白发老头更是奇怪,竟然一眼看穿了他的手有问题。
白发老头回身走了,老太太跟在他的身后。
王越站在原地,脑海中飞速的旋转,这白发老头能一口道出他的手有毛病,说明是一人懂医之辈,医术界有着一句古话,能识就能治。
王越尽管不知道这白发老头和老太太是什么人,但是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想了想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处境,深呼了一口起,毅然的跟上了那老头和老太太。
十五分钟后,走了许久的小道和拐了好多的拐角,白发老头和老太太进了棚户区的一个小院,小院虽然不大,然而却布置的很好,有种农家小院的感觉。
王越一进小院,鼻子就是一皱,他的嗅觉很好,他一进小院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道。
老太太对着王越和白发老头说道:「你们聊,我去给你们泡茶。」
院子里有一个葡萄架的小棚子,棚子下有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
白发老头坐在一人石凳上,对着王越点头一笑,出声道:「落座吧。」
「哦。」王越坐在了白发老头对面的那个石凳上。
白发老头出声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药五财物,这里是我的家,先前你扶起来的老太太是我的老伴。」
瞧见王越一皱眉毛,药五财物笑着说道:「清楚你有疑问,叫你赶了回来就是给你解释听的。」
王越说道:「老先生请讲。」
这个时候,老太太泡好茶过来了,给王越和药五财物,一人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
茶香四溢,清澈见底,当真好茶!
药五财物出声道:「我药家世代行医,祖传下来一门针灸绝学,可惜我膝下无子,无人传我这门绝学,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药家这门针灸绝学作废,便我就想找一人传人。」
「为了考验那人的品性,我就让我的老伴瘫倒在马路上,看看有没有人来扶,我老伴瘫倒在那里快两个小时,路过人不及其数,围观的人近五十有余,可是没有人上前去扶,你是唯一一人。」
「按照道理你通过了考验理应传我药家这一门绝学,不过你在扶人之前有迟疑过,我清楚的注意到你转身走了两步后,随后停顿了三秒才回去扶人的,我不清楚你在忧郁何,然而我清楚那一刻你是有思考的,一人救苦的医者在患者面前是不能有半分思考和忧郁的。」
「你的眼神从容不迫,平淡无波,但是我看的出来,你不是一人坏人,但是你也算不上一个十足十的好人,你有杀意,只不过这股杀气一贯被你压着,无处释放,一人悬壶济世的医者是不允许有丝毫杀气的。」
药五财物摸着下巴处的羊角胡,淡淡的说道:「严格的说,你并没有通过我的考核。」
王越出声道:「多谢老先生的坦白。」
王越泯了一口香茶,药五财物说的对,他不是一人坏人,然而也算不上一个好人,王越会因为保护他的家人和寻回他的妹妹,不惜使用任何手段,那些种种,注定让王越无法成为一人救苦救难的医者。
药五钱说道:「不过,付出的善心应该得到回报,我尽管不能传授你我药家的绝学,然而我却能将你的手给治好。」
王越的心里一喜,对现在的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他的手治好啊。
「我药家最出名的一项医术就是针灸,分为一十七针。」
说着,药五财物从老太太的手里拿过一人小箱子,箱子里是些许消毒工具和银针。
药五钱捏了捏王越的手,捏的王越直发疼的时候,他才松开手,取出一根银针,在酒精灯上消毒之后,扎在王越的手背上。
都说针灸很疼,可是这也太疼了,疼的王越直呲牙咧嘴。
「你手掌现在的症状是无力,反应慢,长时间活动手掌会导致手掌酸痛,这都是你重接骨头后的后遗症,你理应觉得痛,那是只因我在刺进你的感应神经。」
说着,药五财物又取出一根银针扎在王越的手掌的一侧,这一次王越的手掌直接麻了,麻的王越手指轻微的颤抖他都没有感觉。
半个小时后,药五钱拔出那根让王越手掌发麻的银针。
银针拔出的那一刻,王越的手当时攥成了拳头,有力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