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站在这个地方看我脱裤子吧?」他一愣,不解的望着她。
说完,她很快就转过身,背过脸去。耳边传来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线。
她顿时觉得脸颊发烫,白了他一眼,有些尴尬的出声道:「我才没有这么变态呢,我转过去不就得了吗?」
「你现在能够说了吧?」他的声音蓦然在他的耳边响起,像是近的能够感觉到他的口气轻轻的拂过她的耳畔。
她一惊,「呃」,回过头来,蓦然发现自己的鼻尖居然碰到了他的鼻尖,她不由得的一阵慌乱,往后退了退,「你离我这么近干何?吓了我一大跳。」
「你心虚何?」他看见她慌乱的模样心情突然变的明媚起来了,眉尾有了淡淡的笑意。
「谁心虚了?你理应心虚才对。」说着她立刻从布包里拿出那粉红色的日记本,她打开最后一页,放到他的跟前,「你说说,这到底是作何一回事?」
「什么东西?」他想用手把日记本拿过来看,可是南妮没有松手,「你只要看这一页就明白了。」里面那些暗恋的词句她也不想让他看见,要是他看见了,以后她在他的面前就不好意思了。
他这才凑近脸去,仔细的瞅了瞅。
「这日记里面的事情理应是我自己记载的,没有错吧?我、跟、你根本不是情人关系对吧?你怎么会要骗我?」她的心情顿时澎湃起来,在帝皇酒店里发生的一幕一幕又在他脑海里回放起来,眼眶一阵酸涩,;里面的潮热像是要流出来了。
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的澎湃,反倒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不过他像是也不怎么会安慰人,过了一会才蠕动嘴唇说道:「我又没有说你是我的情人,这是你自己说的,怨我干什么?」
她也觉着有些失态,努力的眨了眨双眸,硬生生的把泪水给逼回去,「可是你也没有否认,你这样做到底是有何居心?」
「我会有何居心?」说着,他用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一下,「就你这平庸的身材我能够对你有何居心?如果真的是居心叵测的话,就不会说和你一刀两断的话了。」
看见他那不屑的眼神,她觉着有些受伤,自己现在无论是容貌和身材和唐冰心都是不能够相比的。
可是自己也不是那种入不了男人眼的女人,那花花公子胡少不是因为自己几句话就将自己的女伴给甩了吗?每晚洗澡的时候,她都认真的看过自己身体,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是甚是的有料的,不由得想到这些,她又自信起来了。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计较这件事情的,你得告诉我,作何会要我去假装你的情人去骗你的未婚妻,这其中到底有何阴谋?」她把日记本微微的抬了抬,逼视着他。
他几时受过女孩子这样的逼视?一直以来他受到的女人倾慕的目光,被她这样的目光望着,心情顿时往下一沉,「我的事情不需要向你交代?」
「你不需要向我交代?你知不清楚我现在什么感觉?我觉得十分愧对唐小姐,我觉着是我为虎作伥,是我把唐小姐害的躺在病床上的。」不由得想到现在还插着各种仪器,躺在病床上没有知觉的唐冰心,她的心就像是刀绞一样的难受,怎么会要自己承受这些?真的是只因此物薄情的男人吗?要是真的是这样,自己又作何能放过他?
「我只能跟你说,这一切跟你没有关系,能够这么说,你同样也是受害者。」他沉沉地的吸了一口气,艰难的说出这几句话。
连失忆了,之前和冰心没有交情的南妮都觉着自责,自己呢?自己在冰心面前就是一人罪人,彻头彻尾的罪人!
看着他歉疚的神色,她心逐渐的沉了下去,「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唐小姐的事情是你一手照成的?」
望着她哀怨的眼神,他不由的点点头,「是我害了冰心。」在唐杰面前都没有说出的这句话自己竟然对一个曾经的生活助理说了出来,况且,说出来了之后,心里蓦然间觉得轻松了不少。
也许心里长时间压抑着负疚,是需要找一人出口释放一下的。
「你为何要这么做?她可是你的未婚妻,即将要做你妻子的女人啊!你作何会要这么的残忍?」他都亲口承认了,就算是她内心再想找一人理由替他开脱,像是也是很困难的事情,她不由得的问自己:自己真的爱错了此物男人吗?
「我自然有我不得已的苦衷,我不想说。」说完,他健硕身体颓废的往床上一坐。
看见他这么痛苦的表情,本来她应该是觉着快意的,可是她的心也跟着疼痛起来: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他这么做?难道他是到了临近结婚的时候后悔了吗?非得编造出一个小三来阻止这场婚礼?
如果是这样,他早干何去了?
「今天你不告诉我实情我就不回去,我现在是一人失忆的人,所有的对错是非都得由别人告诉我以后,我自己再去评判,你何都不告诉我,就是要让我的良心时时刻刻受着谴责,况且我背负这么大的思想包袱都是你造成的!」她漂亮的双眸盈盈,又有泪光闪动了,她这眼泪自然不是为了南妮,而是为了唐冰心!
「好吧,我就告诉你。」他抬起眼眸,原本冰冷幽暗的眸子里充满了痛苦之色。
这样的敖珏她以前是没有见过的,「到底是作何回事?」
「我和冰心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她虽然身为圣城最大企业的继承人,可是对我是一心一意的,本来我也觉得能够有她这样一个妻子也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
「既然是这样,你为何还要演这一出戏给唐小姐看?」他的神态不像是装出来的,可是她就是不相信还有谁有能力去改变他的初衷,要清楚在圣城,黑狱组织就是一个异常强大的存在啊。
「就在我决定和冰心结婚的前一个星期,跟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柳江蓦然消失了,况且还把黑狱组织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席卷一空,黑狱组织接下来根本就寸步难行了,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就向唐杰借财物,谁知道他竟然跟我提出一个要求,就是让我和冰心解除婚约,并且让冰心彻底的对我死心。」
「那他怎么会要这么做,你不多时就是唐家的他的女婿了呀?」听到这个真相她的思维是一片的混乱,和敖珏交往,到订婚,到后来的结婚,父亲并没有发表异议,只说她喜欢的,他便喜欢。
「理由很简单,他不希望有一个黑帮背景的女婿,他希望冰心将来的丈夫是有着政治背景或者经济背景的男人。他说能够借给我急需的八千万,然而一定要让这场婚礼不再继续下去,所以我才找你帮忙的,是以冰心住进医院跟你无关,你无需自责。」
说完之后,他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多日的郁结像是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