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庄梦甜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唐杰业已躺在椅子上睡着了,南妮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从床上拿出一条薄毯子盖在唐杰的身上。
「甜姐,唐先生好像很累似得,就让他睡一会吧。」出了房门以后,南妮这才出声道。
「老爷自从我们家小姐出事以后就一贯睡眠不好,有时候一夜都睡不着,白天还要处理机构里的事情,他是真的太累啦。」甜姐在门外望着躺在椅子上熟睡的甜姐,眼眸里漫过一抹的心疼,这样的眼神,任谁见了都明白其中的情谊。
她就是不明白这么多年了,父亲为什么不给甜姐一个名分,她曾经多次跟父亲谈论过此物问题,她从来都没有反对过父亲娶甜姐,可是父亲总是说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有分寸。
而甜姐在此物家里一直都守着做管家的本分,没有僭越半步,她一贯都觉着是父亲亏欠了甜姐。
「对了,今天老爷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南妮笑笑,「今日我见唐先生的颈椎病犯了,所以就帮他按摩了一下,没有不由得想到他就睡着了。」
「按摩?哦,以前小姐在家里的时候经常给老爷按摩,每次过后他都说极为舒服,我作何早一点没有想到这一点?我理应给老爷请一人专门的按摩师到家里来的。」
「甜姐,以后就不用请按摩师这么麻烦了,我给唐先生按就能够啦。唐先生早就习惯了唐小姐的按摩手法,我和唐小姐一样,都是在网上学习的按摩手法,唐先生理应会适应的。」在这之前,她想只要拿到钻石卡之后,就不再回来了,可是现在她蓦然之间改变的主意。
自己现在虽然不是唐冰心了,可是仍旧能够以另一人身份自由的出入唐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样一来,能够弥补多少内心的遗憾啊。
至于河锦小区那边,能兼顾的就兼顾,不能兼顾就辞了算了,反正现在手里有了这一张钻石卡,里面的财物应该可以让自己和南家过上不错的日子了。
「好啊,看来我请你赶了回来是请对了。」甜姐也显得很高兴。
这天夜晚,她被甜姐留在唐府里吃了晚饭以后,才由司机把她送回家的。尽管这晚饭是在唐府下人的餐厅里吃的,可是也令她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黄冲码头。
黄冲码头对于海港城市圣城来说绝对是一人名不经传的小码头,这样的码头一般只提供给渔民出海打渔的时候临时停泊一下的。一入夜,渔民都回家了,码头显得宁静安详。
码头边有很多废弃的窝棚,那是多年前渔民自己搭建的,那时候渔民在岸上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家,要么就生活在船上,要么就住在岸边搭建的这种窝棚里。不过,十年前,政府业已为这些居无定所的渔民们同意建了住宅楼,因此住窝棚的历史就这样结束了。
这些经历了风风雨雨的窝棚反倒成了码头上一道独特的风景了。
敖珏和胡陆带着几十个手下早就埋伏在这些窝棚里。
敖珏一直注意着这一段时间的天气预报,清楚最近一段时间只有今晚的天气最适合从码头上岸,是以,就一贯命人监视着黄冲码头。这黄冲码头是圣城最偏僻的码头,最适合用来走私和运毒了,所以,进入圣城的毒,品有八成都是从这里流入的,只要在这个地方吧货给截住了,圣城的毒,品来源就会少不少。
今日无星也无月,这样夜晚就是漆黑一团,不过,有了夜色的掩盖,很多见不光的事情就冒出来了。
「怎么还没有来?这些家伙倒是沉得住气。」胡陆和敖珏待在一个窝棚里,他们从十点钟就待在这个地方了,业已两个小时了,水面上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码头上也没有动静,看上去一切如常。
「沉得住气又如何?只要是想偷腥的猫迟早都会出来寻食的,我们就和他们比耐性。」敖珏双眸沉着,盯着漆黑一片的水面。
「说的也是,现在摩羯会所有的赌场和夜总会都被警察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们根本没有盈利,我想他们现在把统统的希望都放在毒,品上,要是,这毒,品再一出事的话,他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胡陆的唇角轻轻的扬起,心里漫过一抹的快意,之前他所负责的赌场差一点就被摩羯会的人逼的走投无路了,要不是敖珏想到用警方的力量去制衡摩羯会的话,现在后果还真的不敢去想象。
「对了,我要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支持摩羯会?」摩羯会是刚刚兴起的帮会,却在短短的两年时间慢慢地遍及整个圣城,最后连黑狱组织都敢挑衅,其想取代黑狱组织的狼子野心是昭然若揭,以这么快的势头和这样的雄心背后一定有着相当大的经济支持。
「我暗中派人跟踪了摩羯会的会长西江,这一段时间他根本没有跟何特别的人见过面,我想这段时间警察把摩羯会盯得这么紧,这幕后的人也怕惹祸上身吧。只不过,我相信这天底下并没有秘密,迟早有一天会浮出水面的。」
「这件事情你不能放松,我很想清楚到底是谁活的不耐烦了想和我敖珏过不去。」摩羯会把黑狱当成目标,是为了以后帮会的发展,可是幕后这个人出财物帮助摩羯会发展,绝不可能是为了金财物的利益,想来,最有可能是为了私仇,而黑狱的决策人是他敖珏,幕后此物人很有可能是和他有仇了。
躲在明处的敌人往往是各凭本事的争斗,而躲在暗处的敌人才是最可怕,往往不按牌理出牌。敖珏掌管黑狱多年,得罪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可是让一人强大的敌人躲在暗处始终都是一种威胁。
「这是自然。」胡陆点点头。黑狱组织在圣城称霸这么多年,蓦然出现一人劲敌,倒也觉着没有以前那么无趣了,生活中如果没有竞争对手,那也是一种寂寞。
就这样,又等了一人多小时,很多人都支持不住了,呵欠连天起来。
这时,码头上突然开过来三辆面包车。
这些面包车都是极为普通的,借着车灯能够看见从车上走下来十几个人,这十好几个人一律的黑衣黑裤,脸上带着墨镜,这大半夜的,带着墨镜做什么?无非是为了掩饰相貌。
敖珏的唇角微微的翘起:等的人终究来了。
不多时,水面上也传来了船的马达声,船上有亮光照过来,像是手电筒的光闪动了三下,这边面包车的车灯也闪动了三下。
船不多时就开过来了,从船上跳下来五六个人,这五六个人衣着倒是普通,只不过,面上也带着墨镜,走在最中间的那人手里提着一口很大的箱子。
「敖珏,我们是不是可以动手了?」胡陆尽管也是冷静处事,只不过他的耐性远远的没有敖珏好。
「再等等,等他们拿财物出来交易的时候再动手。」敖珏冷冷的望着从船上下来那几个人。
「作何了?有何不对的地方吗?」胡陆一愣,他们又不是警察,根本不需要抓现行人证物证,只要把那些货倒进海里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