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间的沙发上一个男子赤,裸着上身正猫着腰对身下的女孩子施暴,身下的那个女孩子不是阿芙是谁?阿芙的碎花上衣业已被撕裂了,白晃晃的胸脯露在外面,连浅蓝色的胸、罩业已被解开,下面的牛仔裤被褪到了膝盖的位置,她用自己的两手死死的拉着内裤,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那男子看见突然有这么多人闯进来坏了他的好事,心情极为的不悦,手仍旧不放松,极其烦躁的出声道:「你们是何人,还不给老子滚出去?谁要是坏了老子的好事,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跟唐朵以的口气倒是如出一辙!南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很快上前,用力的想把他从阿芙的身上拉下来,可是没有想到此物男子力气很大,抓住她的手一扯,就把她扔到了沙发上,只因用力过猛,她的身体还从沙发上反弹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面。
超哥见状,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好几个手下立刻就把那男人从阿芙的身上硬拽下来,随后一面一人用两手把死死的按住,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男子顿时就被按住强行单色跪在了南妮的面前。
超哥一把把南妮扶起来,「你没事吧,此物人就交给你处理,你想作何样就怎么样,如果想废了他的话,我帮你动手。」外表斯文的超哥心冷起来也是毫不含糊的,镜框后面的一双眼睛射出冷冽的光芒打在男子的身上。
男子这时才察觉出事情不妙,可是他并没有惊慌,而是用力的挣扎了一下,一脸的傲然,「你们清楚我是谁吗?敢这样对我?你们会后悔的。」
南妮这个时候根本时间理会他,她朝着畏缩在沙发一角的阿芙走过去,「阿芙,你没事吧,不用怕,现在谁也不能伤害你了。」
阿芙突然「哇」的一声大哭,随后紧紧的搂住南妮。
南妮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此刻的阿芙就像是一只绝处逢生的的小鸟一样,虽然是脱险了,可是业已吓得没有主张了。
「别哭了,没事了,没事了。」南妮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然后帮她把上衣整理好,拾起那男子脱下的西装盖在阿芙的胸前。
有了南妮的安慰,阿芙的情绪逐渐的稳定下来,她蓦然看见跪在地上的男子,顿时大叫一声,「此物畜生想强、暴我,报警,我要报警抓他,他是一人畜生!」
男子虽然是跪在地上,可是嚣张的势头依然不减,「好啊,你们报警呀,我就是怕这圣城的警察局根本不敢抓我,就算是把我抓去了,恐怕也得好好伺候着。」
男子把头一扬,「你们听好了,不要吓得腿软就行!我老爸就是圣城的阮市长,手里握着的是整个圣城的经济命脉。」
超哥眼镜上方的浓眉微微的一蹙,随后走到男子面前,轻拍他的头,「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报上名来吧!」
「阮敬笛是你老爸?」南妮一听顿时就想起这一号人物来,不过这阮敬笛也只不过是一人副市长而已,他主要负责的就是城市建设和规划。
「作何,怕了?」阮东唇角得意的一勾,「不过,你们业已得罪了我,想要我原谅你们可不容易,这样吧,我看你的身材还不错,你让老子爽一番的话,我可以考虑原谅你们。」畏缩的目光业已在南妮的身上游走起来。
「这个办法是不错。」南妮的面上扬起笑脸,弯下腰,「你也长得蛮帅的嘛,这皮肤跟女人似的,白嫩白嫩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眼眸突然一冷,照着阮东就是狠厉的一巴掌,「不就是一人官二代嘛,怕何?超哥,你我往死里打。」这阮东和唐朵以狼狈为奸想害阿芙就不对,现在他还仗着老爸阮敬笛的官威到处张扬更是不对,南妮岂会就此放过他?
「你们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阮东心怯,可是嘴却仍不饶。
超哥神色有些犹豫了,对方报出的名竟然是市政府的里的高官,一间小小的轻舞夜总会的确是惹不起,就算是背后有黑狱撑着,但他毕竟不是黑狱的掌门人。
「人既然已经救出来了,也没有何大事,不如就这么算了。」超哥对着南妮说。
南妮秀美一挺,「敖珏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黑狱不是圣城的第一黑帮么?一人小小的阮东就给吓住了?」
这几句话让超哥觉着下不来台,可是南妮一口一个敖珏的,实在搞不清楚她到底和自己老大到底是何关系,一时之间僵在彼处。
这时,超哥身边的一名的手下蓦然说道:「超哥,我今日二当家好像在这里。」
「你作何不早说?还不把二当家请过来。」超哥紧蹙的眉头蓦然间松开了,这事有二当家处理他还忧心何呢?
「二当家?是胡陆吗?」南妮心里一动,在敖珏家混了这么多天,对三人的习性是有一些了解的,这胡陆不苟言笑,却最喜欢的是在夜总会找美女,他在这里是最合情理只不过的。
「你也认识二当家的?」超哥几乎难以置信,面前此物女孩子看上去柔柔弱弱普普通通的,却认识黑狱的两个当家人。
「认识,要是胡陆在这个地方更好,我相信他也不会放过此物阮东的。」说着,她提起自己的脚,照着阮东屁股就是一下,现在这家伙身上也只不过是穿了一条平角裤,这鞋尖冲过去疼的他眼泪直流,或许是为了维护作为官二代的威严,他硬是没有疼的叫出声来。
这时,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今天这事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了了,他只有期望着要来的那二当家是一个忌讳官威的人,那么他才有机会脱身。
阿芙还在沙发角落里抽泣着,看见南妮这么的有胆踹阮东的屁股,顿时都忘了哭了,她本来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况且她也知道南妮不过是敖珏的一个下人,一人下人能够抗住什么事呢?
「就这么算了吧好不好?」她披着阮东的西装从沙发上缓缓的走过来,她不想只因自己的事情给南妮惹一大串的麻烦,对付可是市长的儿子,这对于她来说是天大的官。
「不行,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还想从阮东这个地方清楚唐朵以的事情呢。
唐朵以既然能够把阿芙送给阮东玩乐,想必他们之间是有利益勾结的,她就是怕这利益勾结牵涉到唐家河睿彻集团。
「就是你们想算了,老子还不想就这么算了!」阮东挣扎了一下,一双阴冷的眼眸望着南妮,这群人闯入包间这么久,全部都是依着此物女孩的意思,此物女孩子一身简陋的衣服,根本就看不出有何背景来,可是他却听见她说认识黑狱的何人?难道自己今日真的是时运不济,连这么差劲的女孩子都能够和黑狱扯上关系吗?
作为一人地地道道的纨绔子弟自然知道这黑狱背后到底有多么强大的实力了!
「是么?不见得吧。」南妮的唇角微微的一扯,眼眸瞬间一沉,「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乖乖的给阿芙道个歉,随后老老实实的挨一顿打,我能够考虑不打你的脸。」
「算了,就这么算了吧。」阿芙胆小怕事,一贯在一旁哀求着南妮,刚才受辱的气愤劲一过,各种可怕的后果都在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她们只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平民,怎么斗得过市长的儿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