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许牧愣了一下,转过头,见到不极远处立着一个身材纤细,容貌明艳美丽的姑娘。
他左右瞅了瞅,随后用手指着自己,「你是在跟我说话?」
顾南绯提着帆布袋,有些不好意思,可既然业已踏出了这一步,也就没有何好退缩的。
她轻轻点头,「我看先生您仿佛被未婚妻放了鸽子,刚好我也是被男朋友爽约了,不如我们两凑合一下?」
结婚这事还有凑合的?
许牧傻了,「可、可我业已有女朋友了......呸呸呸,不是。」
他很快回过神,「不是我被人放了鸽子,是我家三......」
「你要跟我凑合?」
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骤然响起。
秦宴将轮椅转过来了。
那是一张眉骨英挺,棱角分明的脸,这张脸极为出色,像是上帝鬼斧神工的作品。
乍然注意到这张脸,顾南绯晃神了一下,可不多时恢复理智,原来是被放鸽子的是此物男人。
她的视线先落到男人的腿上,迟疑了一会,点点头:「如果先生您愿意,我可以现在跟您去领证。」
「你不嫌弃我是个瘸子?」
许牧乍听到瘸子这两字,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要知道他家爷可是最讨厌人家说这两个字,作何今儿自己倒是说上了。
「黄赌毒,先生可有哪一样喜欢?」
「没有。」
男人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的迟疑。
顾南绯心头一松,抿唇一笑:「那我就没有问题了,走吧。」
她率先往里面走。
秦宴眼眸漆黑深沉。
「啊,对了。」
顾南绯不由得想到了何,转过身,一张清丽的小脸严肃又认真:「我还有一人要求。」
秦宴眼里一冷。
顾南绯看了他的腿一眼,「我赚的不多,目前来说我们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只是将就凑合,是以经济方面我希望我们能够AA。」
AA?
秦宴怪异的看了这姑娘一眼:「你确定要AA?」
顾南绯点点头,看这男人的穿着,家境殷实,以后理应不用她操心。
她现在赚的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贴补别人,可以存下一笔财物做首付,在锦城买个一室两厅的房子。
再说,瘸子更加让人省心,不用担心他出轨。
她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赚财物给母亲治病,母亲也不用再担心她的终身大事。
「可以。」
秦宴又补了一句:「你开心就好。」
结婚证只有九块财物,这九块钱顾南绯抢着付了。
不过十五分钟,从民政局出了来,她都是已婚妇女了,望着红本本上的照片,她还觉着有点不真实。
她竟然就这么把自己嫁了。
秦宴扔给了许牧,让他推自己上车。
这时一道娃娃音的移动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是许牧衣服里不仅如此一支手机。
这支手机是专门为了秦家的小阎王准备的。
拿出移动电话一看,果真......
接了电话后,许牧的脸就苦了下来,「三爷,小少爷又跟人打架了,园长让您过去处理。
「让他自己看着办。」
许牧将Boss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了。
挂了电话后,心里还不踏实,这已经换了二十五所幼儿园了,再这么下去,锦城就没有小少爷能去的地方了。
顾南绯就站在不极远处,听到这声「小少爷」愣住了,赶忙追上两步,「等等。」
许牧停下脚步,秦宴望着拦在前面的女人,皱了下眉头:「还有事吗?」
「你有儿子?」
「哦,你不清楚?」
她怎么知道?
顾南绯气死了,「你之前作何不说?」
「你也没问。」
顾南绯只听到他被未婚妻放了鸽子,哪里会想到他有儿子?
要是知道他有儿子,她打死也不会找他闪婚。
「你若是不喜欢,咱们进去再把婚离了。」
刚结婚就离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南绯可没有这么奔放,只是平白无故多了一人儿子,给人做后妈,这换谁谁也不乐意。
现在要是进去把婚离了,那她再结婚就是二婚了。
这二婚传出去也不好听,要是被她妈知道了,得打死她。
「你跟你前妻还有联系吗?」
许牧正要说话。
「她死了。」
「那你儿子几岁了?」
「三岁。」
好吧,反正大不了就是离婚,既然这婚也结了,现在反悔也有点说不过去。
「我们试试。」
秦宴让许牧推他上车。
顾南绯站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这时一道冷沉的男人嗓音传来:「愣着干什么。」
顾南绯对这声呵斥有点不舒服,可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来到停车坪这里,注意到她方才领证的此物男人竟然上了一辆黑色的连号迈巴赫。
迈巴赫都是大几百万的,更别说还是连号了,看来他比她想的有钱多了。
许牧将老板扶上了车后,这才转头对顾南绯道:「太太,请上车。」
这一声太太叫的顾南绯脸一红,想说何,可还是何没说出口,跟着坐到了后座。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说不出的压迫阴冷。
顾南绯小心觑着坐在另外一头的男人,她将身子贴着这边的车门,极力的缩小存在,甚至有点隐隐后悔方才那么冲动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个男人看上去不好惹的样子,脾气也不好,也不清楚会不会打女人。
车在盛兴国际广场这个地方停了下来。
顾南绯还没反应,许牧就下车拉开了她这边的车门。
男人递过来一张黑卡。
「干什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耳边人潮涌动,顾南绯其实猜到了何,忙摆手:「我不用你给财物养我,我自己能够......」
「拿着!」
男人陡然一声,顾南绯吓的小心肝一颤,赶忙将卡接了过来。
「密码在卡后,去买身像样的衣服,待会跟我回家。」
跟他回家??
顾南绯还没从单身的思维里跳脱出来,有点难消化,这么快要跟一人陌生的男人回家此物事实。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哪个字不懂?」
男人锋利如刀的视线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