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顾小姐怎么来了?
严青岸对于撒谎真的很不擅长,尤其对着他人精一样的大哥就更加紧张了。
严青岸咽了咽口水,真假参半的回答:「那何,我跟着牧秉遇出差遇到点小事故,受了点伤,不严重,就是还有点发烧,想在家休息几天,不想让咱妈清楚。是以,你别跟咱妈说,说了她又要担心了。我这几天不回家了,在公寓休息几天,没事了再回去。」
他哥严青迟眉头皱起来,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严青岸虽然看起来浪荡,然而好歹也是在部队待过几年的人,小病小灾的是不会开口说的,要么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要不然就是自己买点药吃了,不会因为受点小伤,就矫情的要请假。
「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要我给牧秉遇打电话问情况啊?」
严青岸就清楚瞒只不过他哥,但还是不想把顾栖栖牵扯进来,他叹了口气,想了一下说:「就是被高空落下来的物件儿砸伤了,背上划了道口子,缝了几针,最近行动不便,等拆了线我再回家。」
严青迟就清楚不是发烧那么简单,「怎么还缝针了呢?口子多长啊?缝了几针?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医院呢?在哪个医院?」
严青岸又开始后悔把他受伤这事告诉他哥了,看他哥这态度,保不齐会在他们母亲面前把他出卖。
「你作何这么多的问题啊,是不是想要到咱妈彼处告我的状?」
严青迟呸了他一句,「这时候还跟我贫,受伤这么严重,不告诉家里人。你还长本事了?你不告诉我,信不信我立刻给咱妈打电话,让她地毯式搜索,立刻就把你抓回家啊?」
严青岸彻底后悔自己告诉他哥这件事了,只好坦白:「我那何,口子也就十几厘米吧,缝了多少针不清楚,我双眸又没长在后背上,谁清楚医生缝了多少针。你也不用打听医院了,牧秉遇给我办出院手续去了,等会儿我就回公寓了,想找我,来公寓找吧。别跟咱妈说了,说了又要好一通唠叨,这次算我求你了。」
严青迟看出来严青岸是不想让家里忧心,也就不再难为他,「行,知道了,你回家待着吧,我下班的时候去你公寓看看。需要什么给我发信息,我给你捎过去。」
严青岸笑着答应下来,这才放心的挂了电话。
牧秉遇给他办好了出院手续,简单收拾了一下个人物品,牧秉遇就载着严青岸回了公寓。
严青岸对着密码锁按了密码,邀请牧秉遇进来坐坐。
牧秉遇本身也满腹愁绪,也就没拒绝,跟着严青岸进了屋。
严青岸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顾栖栖发了个短信。告诉她,不用再去医院了,医生说能够回家休养,是以他已经办了出院回家了。不仅如此嘱咐她好好练习。最近不能给她应援了。
发完了短信这才跟牧秉遇说:「我就不招待你了,想喝什么去冰箱自己拿。」
牧秉遇点点头,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来。
严青岸看出他心情不好了,也不去管他,任他喝去。
「你这又出了何事了?」
牧秉遇看了严青岸一眼,想说什么然而感觉又说不出来,只好空叹了口气,「说了你也解决不了,算了,不跟你讲了。」
严青岸像是从见牧秉遇第一面开始就知道他是个闷葫芦,即使两个人相交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会把不好解决的事情憋在心里。
严青岸望着这样的他就来气,「是因为秋崖姐吗?还是因为苏子夏?或者因为她们两个让你难以抉择?」
牧秉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伤还没好呢,就想再找一顿揍?」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无非就是她们两个人的事情。要是是只因秋崖姐,你犯了何错,清楚的话就真心真意的在她面前道歉,不知道的话就面对面问她然后道歉。两个人需要沟通,才能……」
「季秋根本就不想见到我。」
「何?」严青岸有点不敢相信。前几个月他们一起去看顾栖栖她们的演唱会时,两个人还是何「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的关系呢,现在已经僵到不愿见面的地步了?
「尽管季秋没说,然而每次我们两个都只是吃吃饭就各自分开,话也少的可怜。」
严青岸清楚牧秉遇本就话少,但好在季秋崖健谈,要是不是两个人心里各有心事,也不至于吃饭的时候连话都不太说。
「你没问吗,作何会不爱说话了,作何会见面少了?」
牧秉遇叹了口气,想起之前季秋崖和他母亲见面的情景来,苦笑:「我大概知道她为什么这样,是以问了和不问有何区别呢。」
他只是不清楚季秋到底想让两个人的关系走向哪里,看着她冷淡的样子,分明就是想要渐渐地疏远他,让他知道她其实只是把他牧秉遇当个情人,腻了可能就会丢掉,他现在是不是快要被季秋丢掉了呢?
严青岸鄙视的看了一眼,「你作何就清楚人家秋崖姐是作何想的呢?你既然清楚就理应做出相应的回应啊。光在这里喝酒有什么用?我就问问你,你和苏子夏的婚约,有没有找过人家苏子夏谈一谈?」
牧秉遇置于啤酒罐,「找苏子夏?」
严青岸觉着牧秉遇各方面能力强是强,可是谈起恋爱来也是个没智商的。
「对呀,你也不想想,你当年擅自悔婚去了部队,这件事里面最大的受害人是苏子夏。人家差点因为你的冲动被家里逼死。你赶了回来了,不清楚人家是谁也就罢了,现在你清楚了,还不找人家好好跟人家道歉,告诉人家你有女朋友了,想和人家谈一谈解除婚约的事情。你这不就是渣男嘛?一面和苏子夏有着婚约,却和秋崖姐在一起,随后又不解除婚约,吊着两个姑娘。而且人家和秋崖姐也是朋友,你没有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秋崖姐又有何脸面见苏子夏呢?秋崖姐很有可能都觉得,当初是自己抢了苏子夏的未婚夫,她才会自杀的。这样,你还说你清楚秋崖姐在想什么吗?」
说实话,牧秉遇之前从没想过此物问题,现在被严青岸一通劈头盖脸的质问,他才反应过来。季秋虽然平时爱贫个嘴,然而在这种事情上从不多说一句,是以他也一贯不清楚季秋是作何想的。
当时在医院见到苏子夏的时候,尽管和蔺程蔚说了两句,然而事后他的确没找苏子夏谈过解除婚约的事情,他总想着只要家里同意解除婚约就可以了,但是从没想过季秋只因和苏子夏相识,在这场感情里的位置就变得尴尬起来。
他还一贯以为,季秋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还在怨他。
可是现在看来,季秋逐渐远离他,是在怨他的这时,也在怨她自己。
牧秉遇放下喝完的啤酒罐,猛地霍然起身来:「兄弟,今天感谢你了。改天请你喝酒。」
严青岸点点头,「你想通就行,我也不留你了,有事你就走吧。我要躺床上休息了。」
牧秉遇也不跟他客气,告了别就走了了。
严青岸这几天在医院里其实真没作何休息好,牧秉遇这一走,他趴在自己的大床上,困意也渐渐地袭来。
似乎是家里的床比较舒服,也像是是医院环境很难让人放心睡觉,他这一觉睡了个昏天黑地,再醒来是业已是晚上八点了。
他起来走到客厅,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些新鲜水果和零食。
可能是他哥严青迟来过了。来了之后居然没叫醒他?稀奇啊!他以为他哥得把他叫起来训一顿呢。
「叮咚,叮咚……」
「还没走远吗?」严青岸以为是他哥把东西忘在这个地方,趿拉着拖鞋,顶着一头睡得乱蓬蓬的鸡窝就去开门。
严青岸把门打开一点,张口就问:「又把什么忘这里了?」
门外顾栖栖眨眨眼,「何?」
严青岸被吓了一跳,「不是,我以为是我哥。那何,顾小姐作何在这儿?」
顾栖栖手里还拎着水果蔬菜,「不能让我先进去再说吗?」
「哦哦哦,顾小姐请进。」严青岸随即把门打开,给顾栖栖让了个位置,迎了顾栖栖进去。
顾栖栖进门之后看着严青岸家里的摆设,想起自己之前在这里还睡过一晚,还说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如今自己却亲自迈入来严青岸的家里,她觉着缘分也是挺奇妙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小姐……」
「作何还叫顾小姐?」顾栖栖把手里的蔬菜放到厨房,回过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严青岸。
「啊?」
顾栖栖真的和严青岸做了朋友之后,才觉得,此物看起来狠厉,传闻不少的严二少,其实就是个傻大个。真不知道之前的传闻到底是怎么把「一只哈士奇」传成了「一匹孤傲的狼」的。
「啊什么啊,我们不是朋友吗?叫何顾小姐,也太见外了。叫我栖栖!」
严青岸这才反应过来,偷偷的弯起嘴角:「哦,栖栖。」
「那栖栖你作何这个时间过来了?我……」
顾栖栖把蔬菜放好,这才推着他往客厅走,「我何我。你的伤还没好,虽然出院了,但是我想着你还是需要在家里休养的,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换药什么的不方便不说,估计你连吃饭都要每天叫外卖。你现在还不能随便吃呢。是以我打算以后每天过来给你做饭,你不要吃外卖,也不要吃外面的垃圾食品了。」
顾栖栖把严青岸推到客厅的沙发前,让他落座等着。
「晚饭吃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