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果一脸的不相信,闭着眼仍旧躺在地上:「哥们儿,山里哪来的狗?逗我玩呢?」
阎王轻笑了一声,朝后一摆手,救护车的车门顿时打开了,一条军犬吐着ia红的舌~头嗖地一声冲了下来,朝女兵们汪汪狂叫。
「我的妈呀!还真有!」田果惊呆了,一人轱辘翻身而起,狼狈的朝前跑去,蹿得比兔子还快。
夜色笼罩着山道,女兵们依旧在山林间穿行,山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山峰的阴影也越来越浓,逐渐地和漆黑的夜色混为一体。
老狐狸伸手拾起作训帽,快步出了作训室,上了一旁的吉普车,车子启动后,车灯射出两道刺眼的光线,快速朝基地外开去。
正在车子拐弯时,前方的光线里蓦然出现一道人影,老狐狸心中一惊,连忙一脚踩住刹车。
吉普车吱的一声发出一声尖叫,带出一道长长的刹车痕。
在车子的正前方,站着一脸镇定的谭晓琳。
谭晓琳站在原地望着车里的老狐狸,斩钉截铁的说道:「带我去训练现场。」
老狐狸面色有些难看,无可奈何道:「教导员,我看你还是以后再去吧!你还不习惯雷神的训练方式!」
谭晓琳见老狐狸不为所动,转身走到吉普车旁边,也不等老狐狸作何反应,直接跳到副驾驶座上,对他道:「我理应学会习惯他的训练方式,这是你说的。」
老狐狸歪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的踩下油门,车灯划破夜空,在黑色里疾驶而去。
在夜色降临的山林中,气温遽然而降,让所有人都有些不习惯。
女兵们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慢步跑着,枪都横背在肩上,渐行渐远的队伍拖拖拉拉的,拉得很长。
在女兵们的正前方,有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流,阎王小蜜蜂和哈雷等人早已站在河边,别有深意的望着眼前的河流。
阎王随手拾起地上的一根树枝丢到河里,树枝瞬间被卷着冲走了。
谭晓琳一脸同情地望着极远处疲惫不堪的女兵们,松了一口气道:「唉……总算结束了!」
听到谭晓琳的感叹,阎王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转头道:「教导员,训练重点才刚刚开始!」
谭晓琳一怔,顿时愣住了,一脸不解的望着一旁的阎王。
此刻正两人说话时,前方湍急的河面上出来传来一阵轰鸣声,两艘装着马达的橡皮艇装疾驰而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秀丽的圆形弧线。
在橡皮艇上,几名蛙人穿着潜水衣坐在上面,朝阎王远远的打了个手势,示意救生圈、救生衣等装备统统准备完毕。
唰——
岸上的探照灯蓦然亮了,照亮了整个河面。
谭晓琳有些诧异地望着阎王,疑追问道:「你们……这是要她们过河吗?」
阎王轻笑了一声,点头道:「对,武装泅渡!」
谭晓琳愣了愣,脸色顿时变了:「可她们……她们都累成那样了!你看不见吗?」
这个冷血的雷神,难道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吗?难道在他们的眼里,这群女兵就不是人?她为这些女兵感到不服。
哈雷背着手站在旁边,嘿嘿笑道:「教导员,战场上敌人可不会因为我们累,就停止追杀。」
小蜜蜂也笑了,对谭晓琳道:「我们到了敌后只能潜行,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活靶子!敌强我弱只能以最快的迅捷逃命。别说是武装泅渡,就是火山也得爬过去!」
「可……可这才是她们来的第一天啊!」谭晓琳急了:「你们还有点人性吗?」
「教导员,如果次日战争来临,我们全部都要上战场,当然……也包括她们!」阎王扫了谭晓琳一眼,一脸淡然的出声道。
「现在毕竟是和平年代!我不同意你们这样训练!」谭晓琳冷着脸道:「我能理解你们对她们的苛刻严厉,甚至能理解你们采取极端手段!然而……我对虐待战士表示强烈不满!依她们现在的体能状态,根本不可能游过这条河!」
女兵们统统都虚脱了,跌跌撞撞地蹭了过来,杂乱无章的站在河边的不远处。
谭晓琳走上前打量了众人一眼,朝她们大嚷道:「我是火凤凰集训队的教导员,现在,我命令你们全体带回!洗漱休息!」
阎王和小蜜蜂等人有些为难的互相瞅了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管怎么说,谭晓琳也是新来的教导员,在官职上的确比他们高一级,他们没有反驳谭晓琳的权利。
全场一片寂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人人动。
谭晓琳脸色变了变,高声喊道:「你们都聋了吗?!执行我的命令!」
女兵们全都累傻了,直愣愣的看着眼前僵持的双方,不知道该听谁的,有些人甚至连去琢磨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倒在了地面。
田果见谭晓琳出面维护她们,连忙举起手臂大声喊道:「教导员万岁!」
阎王脸色有些难看,看了一旁的谭晓琳一眼道:「教导员,军事训练由雷神负责。」
谭晓琳对阎王的话充耳不闻,嚷道:「执行我的命令!」
队员们依然没动,全都一脸为难地看着面前此物新任教导员。
此刻正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跟前,是陈安。
他站在橡皮艇的逆光处,强大的探照灯把他打成了一人黑色的剪影,整个人看上去威武霸气,宛如迎着光芒而来的战神。
所有队员都愣了,目光全都投射在陈安身上。
田果犯了花痴,惊感叹道:「哇塞,酷!真是酷毙了!」
欧阳倩看了她一眼,怒骂道:「花痴,你不看会死啊!」
谭晓琳也愣了,只不过,她终究是教导员,明白自己的身份,满脸严肃的走上前道:「雷神,我业已下了命令!请你的队员们随即执行!」
陈安双眸望向前方,丝毫都没搭理跟前的谭晓琳,就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团空气。
女兵们战战兢兢的坐在地上,胆战心惊地看着两名教官,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叶寸心静静的看了半天,蓦然低声叫道:「坏了……」
唐笑笑疲惫的跪坐在地上,撑着步枪问道:「作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