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pia~!」
「服!」
「以后还打不打架?pia~!」
「不打了。」
「以后会不会好好学习?pia~!」
「会!」
「乖~,等会儿哥给你们买棒棒糖去。」我松开了这俩小子,并揉了一下他们的脑袋,表示安慰。
没想到,张晓平这小白眼狼,我刚松开他,他反手就是一掌直击我面门。这一下被他偷袭得手,疼得我直踉跄,回过神后我又把他收拾了一顿,吃了一次亏,我就再也没有向刚才那样好说话地放开他了,一巴掌把他扇地上后,我就一屁股坐在这小白眼狼背上,不让他起来了!
「没事吧?」我转头看向艾婷婷。
艾婷婷彻底呆了,愣了好几秒钟后,才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受伤。
看她这傻样,我忍不住抛了一个媚眼给她,调戏道:「现在是不是重新爱上我了?」
「呸,才没有!」艾婷婷一下子红了脸。
嘿嘿,脸红了,这是以前都没有过的反应,我这回觉着她真有可能会爱上我哟。
而……
「你谁呀?」我转头看向新任护花使者,他在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敌意,但他没有向小白眼狼一样想揍我,理智还在线,不知道在克制什么。
「这是我弟!」艾婷婷抢先开口。
咦?
这作何和想象中不一样?
而艾婷婷开口后,她弟眼中的敌意就消失了,恢复如常,然后很僵硬地和我点了一下头。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今天来nn大学的主要目的是来询问艾婷婷亲人的事的,结果在车上被她一哭,就给忘了这重要的事情。
「对了,婷婷,你爸还活着吧?」
啪!
疼得我头都歪了。
呆了三秒后,我回过头,忍着面上火辣辣的疼,儒雅地点头致敬:「感谢,我清楚答案了。对了,你妈……」
啪!
左右对称,火辣辣的烧~!
「感谢,我也知道答案了。」我含着泪说。
艾婷婷一家四口都健在呢,那死虫子是谁?
「咔嚓。」
咦!
这熟悉的声线,这冰冷的触感!
我抬起头,注意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一套熟悉的制服,还有他手里提着的手铐:「吴深呐,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
我去!
警察同志把我拖走,我慌张地说:「等等,阿sir,你听我解释啊,这次真的不是我要打架的啊!」
「别解释了,到局里再说吧。在街上打架也就算了,可是在学校里打架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啊!」
我哭。
所有人都一并被警察带走,我是警察同志的重点照顾对象,全程生拖硬拽,我哭笑不得,只能回头和艾婷婷摆手说拜拜:「婷婷,次日见……」
我的话音未落,就仿佛看到阳光下,艾婷婷的手臂上冒出一缕黑烟,落地成影,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悄悄地钻入了张晓平的影子里。
我的笑容一下子就凝住了。
呃,看来今日局里不太平啊……
*
和平常一样,在局里录了口供,随后就被关小黑屋面壁思过了。
只只不过,这一回,警察同志和我多说了一句话:「吴深呐,我就不恍然大悟了,别的街头混混都是打完了就跑,跟只耗子一样想抓都抓不住,为啥你每次打完了还留在原地里让我们捉呢?你就不能有点儿长进吗?」
我苦着脸说:「这说明我内心还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不知道逃……」
「对了,刚刚打电话给左队,他一听你是和学生打架,就说不来了,让你在这睡一晚。」
「……」我一口血,真没不由得想到左正你真说得到做得到!
可我真是冤枉的呀!
每次都很冤!
只不过这样也好,我也好看看,那钻进张晓平影子里的「东西」想搞什么鬼!
*
深夜。
虫呐,我说过,只要你敢从艾婷婷纹身里出来,就别想再回去了!
拘留所里静悄悄的,几乎所有人都睡了,我也躺在竹席上装睡,张晓平和艾婷婷她弟在我左边一人,右边一人,三人的牢房靠得挺近,也正好方便了我****。
这一次,我守株待虫。
凌晨2点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熟睡的张晓平骚动了起来。
他在床铺上扭来扭去,像是身体在发痒一样。
我翻身坐起来,想仔细观察他的情况。
地面的影子没有何异常,我想起来今日从艾婷婷影子里溜到张晓平影子里面的东西只有一小点……难道,溜过来的只是虫的分身,而不是全体吗?
要是是这样,那看不出异常也是正常的,因为分过来的影子太小了,小得用肉眼都很难看清楚。
「它」会作何作祟呢?
张晓平把手伸进裆里了。
咦!
裆?!
他使劲地挠着裆部,双眼闭得紧紧的,看起来像是睡觉,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用力得很,不一会儿,他的呼吸就越来越急促起来,那表情看起来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我特么的有点懵!
本来是想来看恐怖电影的,咋就变成了看「动作片」了呢?
而张晓平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把一起被关在拘留所里的其他人都吵起来了,他们都朝张晓平看过来,面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有人说:「哇塞,那家伙这么大胆?被子都不盖一下?」
还有人指着我:「那家伙怎么一回事?一贯在看?脑袋都快挤到隔壁牢房里去了!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吔,该不会是gay吧?」
是的,我在看。
我在分析张晓平是正常反应还是异常反应!
他在睡,双眸睁不开,醒不过来!
他是痛苦的,不是爽!
是挠,不是某种不可描述的运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太用力了……
难道……
艾婷婷16岁的经历全都是因为张晓平引发的悲剧,那虫子有怨报怨,该不会认为这个男人的罪是下半身引起的,是以它要在这方面上报复回去?
如果是这样,照张晓平这样用力的挠法,等到天亮,他的那里就要废了。
我再也没法淡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但那时候,张晓平和艾婷婷都是16岁,还算是孩子不懂大道理,做错了事情也是两个人一起犯的错,不能全都怪在张晓平的头上吧?
过去的事,没有一人人愿意它发生,而它真的发生的时候,两个16岁的孩子能控制得了事态的发展吗?他们俩都不想发生这种事情呀!
况且艾婷婷也从来没有说过她怪张晓平,最多就是不再爱了。
我不希望张晓平就此受伤,因为艾婷婷是一人善良的女孩,她一定也不愿意用过去的错误惩罚张晓平!
张晓平不能受伤,不然艾婷婷一定会因此而内疚一辈子!
我冲了出去,拿着别在衣服里的针撬了几下,牢门就开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哇!哥们!帮我开锁!你帮我开锁,我给你100块!」有个人兴奋地大喊。
「开你妹!」我没好气地说,冲到了张晓平的牢房门口,撬锁,两秒就开了。
可是我的不合作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有人拍着牢门大声叫了起来:「警官!有人越狱了!」
我没理会他们,而是冲进了张晓平的牢房里。
外面吵嚷声那么大,张晓平始终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分明就是中邪了,醒只不过来!
那虫子也真是大胆,不,应该说是仇恨冲昏了头脑,忘了我就在旁边,也敢对张晓平动手!
张晓平依然在用力地挠他那地方,两眼尽管还是紧紧闭着,但是急促沉重的喘息声业已变成了哭声!
我不知所措地盯着他皮带两分钟,最后一咬牙,弯下腰,剥下了他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