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女尊男卑完

莫鸢望着宣令女官，忍不住皱了皱眉。与柳衡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已经便有了大概的猜想。

「末将接令！」莫鸢跪下行礼出声道。

「国君有令，命莫将军带人即刻前往承合，重驻边境防线。回鹘国主已经派人递交求和文书，诸位将军万不可再起战事！待诸事了解，尽快回京复命！」宣令女官拿着君令，一脸认真地宣读道。

不可再起战事？莫鸢低着头，一脸的不可置信，久久未能开口领命。

「莫将军还不接令？」宣令女官面无表情地出声道。

别说莫鸢了，众将士都迟迟没能缓过神来。如今情势正好，竟然收兵不打了？

「末将谨遵君令！」莫鸢回过神来，重重磕了个头。

看着宣令女官远去，莫鸢将君令死死捏在手里。眼里全是大怒、不甘，最后直接将君令甩到了柳衡怀里，抽出佩剑就往帅帐而去。

一刀、两剑，莫鸢双手持剑，用力地砍在回鹘国来使的尸体上。即使鲜血溅了她一脸，也不曾停手。

「老莫！」柳衡冲进帅营，一把将人抱住，哑着嗓子喊道。

莫鸢丢了剑，看都没看，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一眼。

「带着人去承合吧！」

「老莫！君命不可违！」柳衡望着莫鸢满脸愤恨的样子，还是没忍住劝了一句。

「要是你不想，我率军杀去回鹘的话，就赶紧带着人去承合！」莫鸢掏出帅令丢给柳衡，语气淡淡地出声道。

柳衡无可奈何带着帅令走了，莫鸢叫人将地面的尸体拖走。这才伸手擦了擦面上的血迹，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后，往莫凡的营帐走去。

「母亲！」莫凡望着莫鸢笑着唤道。

「好些了吗？」莫鸢笑着问道。

「母亲！她是君，我们是臣！她有她的考量，母亲不必多想！」莫凡伸手替莫鸢擦去了鬓角的血迹，笑着出声道。

「好！母亲清楚了！」莫鸢依旧笑着说道。

「母亲！回京以后，向国君请命，咱们全家驻守边境吧！京都不适合您！」莫凡着莫鸢的性子，还是开口出声道。

「好！到时候，有我母子二人镇守边境，我看谁敢来犯！」莫鸢点了点头出声道。

不多时大军班师回朝，柳衡与诸位将军先行。莫鸢带着还未恢复好的莫凡，在后面渐渐地走着。

京都是个好地方，令无数人向往。但对于男子来说，京都也是最大的牢笼。

莫鸢见莫凡开心，心里的不甘，总算是疏解了一些。甚至刻意放缓行程，只为让莫凡多开心些日子。

清风一路上，将莫凡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加上不着急赶路。一路行来，格外得开心。

两个月下来，莫凡的伤，总算是恢复得差不多了，莫鸢也终究身披朝服进了宫。

朝堂之上。

莫鸢跪地行了一人大礼，起身后面无表情地低着头请命道。

「国君在上！末将经过此次战役后，心下已有决断。还请国君准允，末将一家前往边境驻防。至此再不踏入京都一步！」

「莫将军这是为何？难不成是因为，本君同意求和一事？」国君闻言皱眉询问道。

「国君多虑了！末将只是觉得，相比京都，边境更需要末将！」莫鸢低头回应道。

「莫将军！本君知道你…」

「末将心意已决！还请国君成全！」莫鸢不等国君把说完，再次跪下重重磕了个头，以表决心！

「罢了！既然莫将军心意已决！本君允了便是！」国君无奈开口应下。

「多谢国君成全！」莫鸢起身行礼道。

「听说此次一战，莫将军之子功不可没，不知他今日可有进宫？」国君想起之前柳衡等人的汇报，看着莫鸢追问道。

「国君过奖了！小儿此刻正殿外侯着呢！」莫鸢恭敬回应道。

「让他进来吧！」国君对身边伺候的女官说道。

听到通传，莫凡满脸淡定地迈入了大殿。行到众人面前，这才两手合拢躬身行了一礼。

不等女官呵斥莫凡的无礼，国君望着一脸淡定的莫凡，先开了口。

「此行一战，你立了大功！可有想好要何恩赏？」

「在下一男子，要什么恩赏都不合适！在下想了想，想求国君一道君令！」莫凡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淡淡开口道。

「噢？说来听听！」国君挑了挑眉，对于莫凡的回应颇感兴趣。

「在下想求国君下令，除去戴罪之身的罪奴外，不得私自买卖人口。准许男子习文练武，若是夫妻不合，准许男子提出和离！若云历代规矩，对于男子的约束颇多，还请国君能够，让世人善待男子几分！」莫凡满脸淡定地说出了心中所想。

莫凡一席话，惊得满朝大臣议论纷纷。

「你这是在替若云男子鸣不平吗？」国君闻言皱了皱眉，语气里业已有了怒意。

「国君明鉴！在下只是想让，若云男儿多几分自在，而不是如物件般，随意任人随意买卖处置！」莫凡丝毫不惧淡淡说道。

「呵…罢了！本君允了便是！你们莫家即刻便收拾东西，前往边境去吧！」国君闭了闭眼，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多谢国君成全！」莫凡母子二人齐齐行礼谢恩。

回府路上，莫鸢望着莫凡笑着出声道。

「好小子！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早晚的事！想必国君早已被少君磨得不耐烦，借坡下驴罢了！」莫凡淡淡一笑说道。

对于莫鸢请令前往边境一事，全家人几乎都表示不理解。为何好好的京都不呆，偏要前往边境那种地方。

一回府，莫凡就奔着自己父妾的小院去了，清风则抱着沐沐一路屁颠颠地跟着。

「凡儿！你作何来了？」男人望着莫凡笑着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莫凡一把拉住男人的手，将人按到椅子上，一脸认真地问道。

「父妾！您爱母亲吗？」

「呵呵呵…爱不爱得，有何区别呢？」男人苦笑一声说道。

「父妾！您若爱母亲，我便让你重入母亲的眼。你若不爱，我便求母亲放你自由！」莫凡蹲在男人面前，一脸认真地说道。

「怎么蓦然说这个？」男人伸手摸了摸莫凡的脸，笑着出声道。

「明日我们一家便要前往边境，国君不多时就会下令，男子也能够习文练武！我说过我会带您，光明正大出了莫府！」莫凡淡淡一笑说道。

「好！不愧是我儿子！」男人笑着说道。

「我记得父妾的名字很好听！南俜！」莫凡淡淡一笑出声道。

莫家出城那日，许多人前来相送。莫鸢和莫凡骑着马，望着送行之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老莫！我都开始羡慕你了！」柳衡递过一坛酒出声道。

「呵呵呵…你就羡慕着吧！我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莫鸢接过酒，笑着出声道。

「你是对的！真的！」柳衡一脸无可奈何地出声道。

「有空便来找我喝酒！别的话就不必说了！」莫鸢笑容逐渐收敛，满脸认真道。

「珍重！」柳衡抱拳一礼！

莫鸢笑着回了一礼，调转马头就走了了京都。

「母亲！为何？」莫凡有些不懂莫鸢和柳衡之间的对话。

「如你所言！京都不适合我！她想劝我，但她也恍然大悟。别看我俩平时掐得你死我活的，其实再明白对方不过了！」莫鸢笑着说道。

边境之地，自然比不上京都繁华。莫凡的父妻，好几次只因这事和莫鸢吵架。莫鸢每次吵完架，都跑到莫凡房里，让莫凡陪着喝两杯。

「母亲！其实父妻大人很爱你的！」莫凡边喝着酒边劝慰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清楚何爱不爱的？」莫鸢白了莫凡一眼出声道。

「母亲娶了这么多父妾，父妻大人肯定会吃醋的。爱是一直爱的，只是随着时间，加上被您的忽视，以及对其他人的嫉妒，把那份爱给取代了。」莫凡耐着性子劝慰道。

「那你父妾呢？他爱我吗？」莫鸢来了兴趣，看着莫凡问道。

「母亲若想知道我父妾的心意，去他房里走一遭就知道了。父妾的衣柜里，可是全是为您做的新衣。只不过父妾的性子一向如此，不喜欢去争夺何！不然也不会一个人，窝在小院里那么多年，都不曾抱怨过何！」莫凡满脸认真地出声道。

「南俜的性子，确实冷淡了些！」莫鸢不由得想到南俜，淡淡一笑出声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人都娶赶了回来了，母亲总得一碗水端平吧！还有我的哥哥弟弟们，母亲没事也教导教导他们，都是您的种，总不会差得！」莫凡歪了歪头，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好小子！敢打趣你母亲了！」莫鸢伸手戳了戳莫凡的头，佯装生气道。

「母亲最好了！」莫凡赶紧卖乖求饶。

「行！如今我们身在边境，也不忧心何强敌来犯。你母亲我就好好地，安慰安慰你的父妻父妾们！」莫鸢绷不住笑出声道。

自从那次，母子二人饮酒谈话后，莫鸢果然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来打扰莫凡。

莫凡一得空，就开始教清风习文练武。清风自然开心极了，乖乖学着莫凡教他的东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是沐沐的反应，没有之前那般热烈了。尽管被莫凡抱着时，也不会挣扎，但就是感觉冷淡了些。

时间悠悠而过，三年时间过去。清风终于到了及冠之年，莫凡亲自替他束发，带上了那支簪子。

三年以来，清风进益不少。尽管文不成章，但武功倒是有小有所成。

秋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莫鸢独自站在墙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莫凡拿了件披风给莫鸢披上后，直接从背后将人抱住。

「母亲！您还在怨吗？」

「谈不上怨！只是有些不甘，那么多条人命，最后只换来了，一句求和！」莫鸢苦笑着出声道。

「大哥和四弟最近可进步不少，我父妾亲手为你缝制的新衣，可还合心？」莫凡将脑袋搁在莫鸢肩头上，笑着出声道。

「他们是进步了不少，但跟你起来可差远了，你父妾的手艺一贯都很好！」莫鸢笑了笑，回应道。

「若有一日，回鹘边境大乱，母亲可会开心？」莫凡突然问道。

「当然开心！他们自作孽，活该遭到报应！」莫鸢挑了挑眉，笑得一脸嘲讽。

「放心吧！老天爷望着呢！回鹘国君开心不了多久的！」莫凡用下巴蹭了蹭莫鸢的肩头笑着说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承你吉言！我就等着回鹘边境大乱的那一天！」莫鸢回身捏了捏莫凡的脸，眼里全是笑意。

夜里。

莫凡正提笔写着什么，趴在书台面上的沐沐，歪着头问道。

「任务已经完成了！作何会还要这样做啊？」

「我说过任务可以完成，但原主必须死！」莫凡停笔看了一眼沐沐，笑着说道。

「主人～」沐沐蓦然满眼兴奋，扑向了莫凡怀里。

「小捣蛋鬼！」莫凡低头蹭了蹭沐沐的小脑袋出声道。

待书信书写完毕，莫凡吹干墨迹，将信纸折叠好，装入信封中。提笔在信封上写着：母亲大人亲启！

莫凡换了身黑衣，悄无声息地遛进了莫鸢的书房，将信放在了书桌上。

转头又去瞅了瞅清风，将一块玉佩放在了其枕头边。

最后莫凡带着沐沐骑着马，彻底融入了夜色中。快到回鹘边境城池时，莫凡果断弃马改为步行。

「沐沐你先回去！免得伤了你！」莫凡蹲在城墙之下，对肩上的沐沐出声道。

「嗯！」沐沐乖乖点头，然后消失不见了。

依旧是用匕首作台阶，只是这次，莫凡这次再无顾及。上了城墙后，拔剑冲着一众守卫军就开杀。

莫凡也不下城楼，就站在城墙之上。来一人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直到感觉自己已经，没了挥剑的力气，莫凡这才跳下城楼。往来路跑，奔跑期间挨了几箭，好在没伤及到要害。莫凡总算是跑到了弃马的地方，骑上马一路朝着承合而去。

莫鸢醒来后，不知为何总觉着不安。以为有敌军来袭，急急跑到城墙上一看，并没有大军临城。

莫鸢只当自己是睡糊涂了，这才往书房而去。还未等坐下，就看到了书桌上的信。

莫鸢一看是莫凡的笔迹，心下直呼不好！赶忙将信拆开一看。

「母亲！孩儿清楚，您心里还在为那件事愤懑，孩儿无能！不能替您解忧，但扰乱边境这种事，孩儿还是能做到的。母亲！海尔只怕这一去，你我怕是阴阳两隔，只愿母亲余生顺遂，再无忧虑！不孝子莫凡敬上！」

莫鸢看完信，顿时感觉浑身无力，差点站不稳。赶忙用手扶住书桌，才勉强稳住身子。

此刻正这时，清风风风火火地冲进了书房，满脸着急地对莫鸢出声道。

「将军！公子不见了！」

莫鸢闻言如遭雷击，赶忙置于了信，冲出了书房。

整整两日，莫鸢没有收到一丝，关于莫凡的消息。莫鸢站在城墙上，想起莫凡那日所说的话，眼里不断涌出泪光。

凡儿！母亲那只是气话而已！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莫鸢站在墙头，泪眼朦胧间，看到一匹马往城里跑来。莫鸢赶紧揉了揉眼，细细一看，正是莫凡！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莫鸢顾不得多想，纵身跳了下城楼。稳稳落地后，赶忙冲着莫凡跑了过去。

莫凡看到莫鸢，急忙勒住了马。只是马一扬蹄，莫凡从马背上了摔了下来。

「凡儿！」莫鸢跑过去一把将人半抱进怀里，一脸心疼地唤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母亲！我做到了！虽然不及他们杀得多，但我将他们的守卫军都给杀了！」莫凡喘着粗气说道。

「别说话了，母亲这就去给你找军医，听话！」莫鸢说着话，就要将莫凡抱起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用了母亲！我已经服毒了，我这么做，总是要给两位国君一人交代的！」莫凡口吐黑血说道。

「去他娘的交代，凡儿！有母亲在，不会让任何人动你的！」莫鸢怒骂一声，抱起莫凡就往城里跑。

「母亲！你可开心？」莫凡虚弱地追问道。

「开心！大仇得报，母亲很开心！」莫鸢边抱着莫凡城里跑，边笑着说道，只是眼泪不争气地狂流。

「母亲～我也开心～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了～」莫凡费力地出手替莫鸢擦去脸上的泪水，断断续续地出声道。

可惜还没将莫鸢面上的泪擦干净，莫凡就没了力气。手徐徐垂了下去，眼睛也渐渐地闭上了。

「凡儿！别睡！母亲这就去给你找军医，你别睡！」莫鸢依旧在往城里跑，嘴上不停地呼唤着。

莫凡却已没了生息，没能再开口回应。

眼见着城门就在眼前，莫鸢的脚步却停了下来，抱着莫凡直直跪了下去。

「啊～」

莫鸢抱着莫凡放声嘶吼着，她紧紧抱住莫凡的头，眼泪顺着脸庞而下，滴落在莫凡面上。

清风急急跑来，就看到莫鸢正抱着莫凡大哭。清风傻愣愣地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莫凡身旁。伸手去拉莫凡的手，只感觉到一片冰凉。

「主人你赶了回来啦！」沐沐扑到了苏沐的怀里，语气兴奋地出声道。

苏沐抱着沐沐，伸手揉了揉它的头。想着莫鸢最后那绝望的眼神，苏沐闭了闭眼开口问道。

「结局如何？」

「您搞得回鹘国边境大乱，差点被人钻了空子。回鹘国君向若云递交了国书，要求交出凶手。莫鸢交了个替死鬼，莫凡的尸体被好好安葬了。」

「看看后续吧！」苏沐淡淡一笑。

话音一落，眼前出现了画面。

莫鸢与柳衡正席地而坐喝着酒呢！旁边有个无名碑。

「我是真的羡慕你了！」柳衡看了眼墓碑出声道。

「我也很羡慕自己！」莫鸢喝了口酒，语气淡淡地出声道。

「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柳衡望着莫鸢笑着出声道。

「思凡！莫思凡！」莫鸢望着墓碑，眼里隐有泪光闪动。

「你儿子是英雄！整个若云的英雄！」柳衡轻拍莫鸢的肩头说道。

「我儿自当如此！」莫鸢又一次猛灌了一口酒说道。

「恭喜你呀！老来得子！但你有没有想过，思凡或许就是凡儿！」柳衡拾起酒坛子碰了碰莫鸢手里的酒坛子，贼兮兮一笑说道。

「是吗？」莫鸢突然直直地望着柳衡问道。

「不是吗？」柳衡洒脱一笑出声道。

「是！就是我的凡儿！」莫鸢猛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画面一转，清风一身蓝衣，正站在山峰之上，举目眺望远方。当年那满脸怯懦的小少年，业已长成一人满脸忧郁的男人了。

「莫思凡？」苏沐低头摸了摸沐沐的小脑袋，喃喃自语道。

「嗯！莫凡死后第三年，他父妾又怀孕了！」沐沐蹭着苏沐的手解释道。

「呵呵呵…」苏沐轻笑出声，没再说何。

「主人！清风自杀了！」玩儿得正开心地沐沐，突然开口出声道。

「什么？」苏沐眼神变了变，一脸懵逼地追问道。

「莫凡死后，他就离开了承合。游遍大江南北，看遍世间风景，就用你给的他佩剑自刎了！」沐沐急忙解释道。

「不是！好端端的，他自杀什么啊？」苏沐听到沐沐的解释更懵了。

正当一人一猫懵逼中，两人所在的空间，开始诡异地涌动起来。

「不好！」沐沐急忙跳出了苏沐的怀里，着急地大叫了一声。

「作何了？沐沐！」苏沐的身子跟着晃了晃，一脸莫名其妙地追问道。

还没等沐沐回答，苏沐直接傻在了原地。

「主子？」清风一脸小心翼翼地唤道。

「清…清风？」苏沐结结巴巴地唤道。

清风听到苏沐唤他的名字，眼睛一亮，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苏沐。

「主子！我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清风死死抱住苏沐，委屈巴巴地出声道。

「沐沐！何情况？」苏沐请救般地转头看向了沐沐，在脑子里追问道。

「没办法！他的执念太强了，我根本挡不住！」沐沐低着头，不敢去看苏沐的双眸，声音传入了苏沐脑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是！那他怎么处理啊？」苏沐整个人都不好了，急忙追问道。

「看你自己吧！」沐沐弱弱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