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转过头的苏月影望着他,头正好顶在他的下巴处。
俩人并排坐着,这姿式有些许的暧昧。
「二月十八,我及笄。」苏月影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声色中透着一丝轻颤。
她听宁母说过,及笄后的女子就要服侍夫君,可她没做好此物准备。
她要让南宫墨知道她的想法。
「嗯?」南宫墨一愣,没太恍然大悟她话里的意思。
「虽及笄,但我还小,我们那十八岁才成年。」
说这话时,苏月影莫名的有些脸红,她这话是不是太露骨了?
还是有些那个意味的暗示?
可她就想告诉他,这几年得听她的才行。
「我能等。」看她脸上露出的娇羞,南宫墨忍不住勾唇一笑。
说完低头在她眉心一吻,柔声道:「休息,今天你也累坏了。」
说完一手已抄到了她膝下,一手落到她身后方,起身,将她抱起。
次日。
早已赶了回来忙活的侍琴此刻正在殿内给苏月影梳妆。
「娘娘,听说头天整个康都城里都热闹不已,百姓们对娘娘更是大赞。」
「是的呀娘娘,南源郡那边更是有不少百姓来了此,将娘娘当初是作何救下他们的情形再度宣扬,如今怕是整个苍灵国都知晓娘娘为天下百姓所做的那些壮举!」
在镜中,苏月影望着侍琴与侍筝两上人面上都笑眯眯的,心里头也忍不住有丝开心。
望着她们俩在,她心也踏实下来。
「好了,以后你们都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帮手,言行举止都要注意,莫落他人口实。」
有了苏月影这么一提醒,侍琴与侍筝认真的记在心里。
昨夜苏月影和南宫墨坦白了她的想法,之后南宫墨也没有做逾越之事。
如今皇宫后院还只有她一人正儿八经的主子,以后还会要给南宫墨挑些其他姑娘才行。
她不挑,大臣们或者是其他人也会想方设法送。
谁知她刚有此物念头便听到侍筝又是开心的直跑到殿内,欢呼:
「娘娘,皇上他宣布他要效仿前周皇帝,一生只娶一妻,携手到老。」
「他,真的说了这话?」苏月影此刻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
她依稀记得他以前和她说过这话,没不由得想到他居然当了一国之君竟然这么宣告天下了。
「是真的,就在刚刚,属下在熟悉皇宫,听到宫里些许老人在说这事,全是羡慕不已。」
侍筝连忙点头,脸上的兴奋劲儿都停不下来。
「你稳重点,这刚进宫,你就瞎逛瞎打听。」侍琴见状,忍不住拉住侍筝都快要起身的脚步,低声训斥。
在一旁准备看医书的苏月影听着抿嘴一笑。
有她们俩姐妹在,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枯燥。
夜,南宫墨才回到正阳宫。
在殿外守着的侍琴见到连忙就要上前行礼,让他给拦住。
「别出声。」他轻嘘一声,手指竖在他的唇边,那横样极轻,看的侍琴忍不住低头。
暗叹皇上待皇后真好,这么晚了还回皇后这。
南宫墨轻手轻脚走到寝宫内,看着紫檀嵌玉云龙纹床上早已睡着了的苏月影,心底生出一股暖意。
床头的灯没有熄,她手边还有一本医书,看来是等他的时候太困。
为了今天早朝宣布只娶一妻一事,他早已暗中与朝臣商量许久,最终还是他赢了。
「你回了。」苏月影只觉着身边有人坐下,睡的浅的立马就醒来,注意到南宫墨在她身边落座。
「吵醒你了。」
「没有,我看书累了,就眯着了。」苏月影起身,注意到已被收到一旁桌边的医书,不好意思的摸了下脑袋。
「以后别看这么晚,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陪你回去。」
看她这么体贴的样子,南宫墨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她本是天上的鸟,能够自由自在的飞翔,现在只因他,被困在这里。
「我没事,今日我看了一下宫里的些许宫殿,太上皇搬去德寿宫后,其他太妃们也都搬离了原先的宫殿,现在空了好些。」
苏月影起身,从南宫墨手里接过温好的水,继而道:「我想在彼处面种上一些草药。」
她有安排,南宫墨这才心安一些。
「好,那些宫殿以后都没有人住,你想种何就种何。」
「那我次日带人就去翻新一下。」
得到南宫墨的允许,苏月影开心不已。
她有事做,南宫墨就能安心去做他的事。
药草是她让药掌柜送来的,种药草的水里她加入了些许L药,药量不多,但比寻常草药的药效要好些许。
「娘娘,太医院的张太医来见娘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苏月影给种好的草药浇水时,她听到侍琴在唤她。
「张太医也要来种上一块草药吗?」苏月影打趣着他,这个时候可没什么事,人望着也好,不是来找她看病的。
「娘娘就会打趣老臣,老臣是听说娘娘在种草药,便想娘娘是否也能够教宫女们认识一下这些草药,以免她们不知药性,不好打理。」
张太医不想让苏月影再打趣他,连忙表明来意。
这事苏月影之前也想过,但她又怕宫女们会不喜欢这些事,但没有让人去问。
「张太医是说现在有宫女愿意来认识这些草药?」
「不少啊,但她们不敢靠近皇后娘娘,便只好到老臣的太医院来打听。」
「原来是这样,那麻烦张太医帮我把那些愿意来学的小宫女都叫过来,次日我统一给她们讲讲。」
苏月影立马点头,也没注意到她手里一直拿着个水壶没置于。
张太医看她没想请他进去聊的意思,便站着将他要讲的事说完,又得到了回复,又觉得回去还早,便又站在那看苏月影继续给草药浇水。
可又觉得看不太像样,便又上前一起浇水。
忙活几日,不知不觉便到了她及笄之日。
身为皇后,宁母早早递了贴子,进宫来给她操办及笄之礼。
「母亲,别忙活了,我这都已成了皇后,及笄之礼就不要张扬,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吃顿饭就好了。」
有了她这话,宁母也不好意思强求,便听她的。
及笄过后,天气也开始转暖,她照顾着草药,也给南文宣请了太傅,就在皇子学院,没让他出宫。
立春,她准备回甘源村,因为南宫翰来了信,他已撤兵,回了南源郡。
如若没记错日子,苍灵皇的日子也近了。
一想到这,她心情有些沉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别难过。」南宫墨轻声安慰,不想让她太过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