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花环后苏月影便注意到苏承业正盯着她的花环在看。
「三哥回去再给你做一人,别难过。」
看出苏月影情绪不太高,苏承业坐在她对面出声安慰。
其实苏月影也不清楚作何会一下子心情就不太好了,仿佛就是有点难过。
但难过什么,具体一点她又说不上来。
「感谢哥。」
她扬着笑言谢。
苏家人待她是真的不错。
原主哪怕有点傻,但是真的幸福!
「妹啊,你做的那个青团,是真的好吃,况且你这么做,还让我们村的人都能去摘艾叶卖财物了。」
苏承业一脸称赞,说完又是望向坐在他身旁的苏承敬,看着他怀里已睡着的南文宣,冲他点头:「哥,我们让乡亲们种的艾叶终于能用得上了。」
他声音不高,却听得出声色里满是开心。
「嗯,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提到艾叶,苏月影立马想起她到镇上来的另外一件事情。
「哥,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和你们说。」苏月影抬头望着他俩,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我把你们留的艾叶给用了。」
「用了就说明它们的价值体现出来了,妹啊,除了这事,难道你就没有其他事要说吗?」
对于用了家里的东西,苏家两兄弟是一点也不在意,他们想知道的并不是此物。
苏月影一脸懵逼望着苏承敬,她不清楚家里有何事是需要她来说的。
「咳咳,」苏承业看苏承敬,暗示他别在这里问。
「哦,我知道了,二哥你何时候成婚啊!」
苏月影恍然大悟,这几日她也有听村里不少人问起她这二哥的婚事,苏父苏母尽管没有说什么,但苏月影却能察觉到苏父苏母还是有些着急的。
「哈哈哈哈,二哥,你什么时候成婚啊?」苏承业似也想到了什么一样,忍不住笑出声,但注意到他怀里睡的沉的南文宣又连忙收住笑声,怕吵醒了南文宣。
苏承敬用力的瞪了一眼苏承业:「何时候三弟也学着起哄了。」
望着苏承敬板着脸训苏承业,苏月影一张小脸绷的老红,忍着笑,幸好牛车上有苏家兄弟俩,这一路上苏月影也觉得时间难过。
村里有活动,所以牛车到时,苏父苏母都还没回,家里只有南木。
从马车上下来的苏月影一眼便看到拄着拐杖的南木站在院大门处,清秀俊雅的模样惹得苏月影忍不住多瞧了他两眼。
「宣哥儿起的太早,睡了一路,不要吵醒他。」苏承敬抱着南文宣下了牛车,和南木先解释,他怕南木忧心。
「是宣哥儿太顽皮,让兄长操心了。」
「宣哥儿是不顽皮,他是我们的开心果。」苏月影才不喜欢别人说南文宣顽皮,她的小文宣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就像金毛一样暖。
望着苏月影反驳,南木也只是只笑不语的望着,苏家兄弟又是相互对视一眼,从各自眼里看到了安心。
「我先把宣哥儿放进去。」
苏承敬抱着南文宣进屋,苏承业麻溜的卸下牛车上的东西。
南木在一旁帮忙接着,苏月影有些困,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你先进去休息,这个地方有我们就行了。」
南木看她脸色也有些不太好,想劝她也进屋去休息。
苏月影打着哈欠,从马车上抱下一人盒子,朝他伸手一指:「我是该休息了,夜晚你来我房间睡吧。」
说完也不顾众人那诧异的目光,摇摇晃晃回房去了。
头天她就忙了一天,晚上又没睡好,又一早起来忙了大半天,她是早就困的双眸睁不开,急需去睡一觉补充睡眠。
若是换了以前,她可以站在研究室几天几夜不靠床都能够,但现在不行,这身体还太弱小,还在长身体期,得多睡才是。
「这……」苏承业望着苏月影摇晃着进去的身影,想要说点何,却看到南木也紧盯着她进去的背影,神色里有些疼惜,话到嘴边给咽了回去。
他原本想说大昼间的睡什么睡,可一不由得想到南文宣说她这几天做的事,心里也是一阵泛疼。
「南木啊,我家妹子就是这样。」
「她是太累了。」南木眉头紧锁,为她解释。
听到这,苏承业也清楚自己如若再说何就是他不懂事了,这书生望着文弱,但是真的心疼他妹妹的。
苏月影这一觉睡的很沉,一直到天黑了,她才醒来。
暖暖的橘火跳动着,一袭青衣衫的南木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书,那清雅的侧容更是透着一股柔和,似副画儿,让人看着移不开眼。
屋内点了油灯,一眼便见到坐在桌边挑灯看书的南木。
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看,南木动了动,转过头,正好对上看傻了眼,一动也不动盯着他看的苏月影,轻嗤一笑:「可是看够了?」
「看不够。」被人抓到盯着看,苏月影也不害臊,轻笑着回。
她不清楚她这迷恋又不惧怕的样子,惹得南木心神一动。
但一不由得想到她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忍不住轻咳一声:「今晚我睡哪?」
「睡这。」
听他问到睡哪,苏月影立马清醒过来,跳着从床上起来,轻拍她刚睡过的床,一点也不觉着哪里有问题。
南木听着却是脸颊一红,他刚问的未免也太直接了,蓦然间他有点懊恼自己的鲁莽。
「你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他没有动,苏月影朝他招了下手,让他过去。
「啊?」
这么主动好吗?
好像有点生猛了啊!
南木突然想起今天南文宣跟他说的话。
「爹爹,你知道姑姑今天夸你了吗?她说你做的花环很漂亮,她很喜欢。」
「姑姑还说今晚要你去她房间。」
南木说完仰着脸,一脸鄙夷的盯着他,眼里全是不满:「凭何你做了个花环姑姑就喜欢,我陪着姑姑去卖东西姑姑也没叫我夜晚去她室内睡,爹爹你要是敢惹姑姑生气,让她不开心,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回想着这话,南木咽了个口水,听南文宣这么说,他是应该有所表示才对。
可她不是说过要医好他后要他走的吗?
一不由得想到这,他瞬间又冷静下来,却还是迟疑地走向她。
「你好像还没吃晚饭。」跟前那小人儿越来越近,南木却怂了,连忙把书抱在怀里,盯着她道:「你饿吗?我去给你热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