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
看她这模样,像是得了失心疯。
苏月影没的心情在这跟她耗,她这全然是自作自受。
见苏月影没有理她,张翠枝又是追上苏月影,伸着手就要去推她。
苏月影避开她挥过来的手,冷冷的盯着她道:「王翠枝,我不与你计较,是只因你现在生病了,但不代表你现在人是清醒着的。」
「苏月影,你此物傻子,要不是你,我又作何失去齐姑娘此物朋友,以后我都没有好吃的和上好的料子做衣服了!」
王翠枝果真现在是清醒的,她这瞬间的清醒,立马就来找苏月影了,真不清楚她对苏月影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连病了都不放过苏月影。
苏月影一声冷笑,她看了眼现在的王翠枝,觉得很是可笑。
「那天要是不是你与齐家姑娘一起设局陷害我,齐夫人没让人送你去牢房已经对你是宽厚了,你难道还想跟着齐姑娘嫁给一人六十老头当妾?」
一想着齐眉被嫁去给一人六十岁的老头当妾,王翠枝忍不住一阵打颤,继续指着苏月影恶骂:「苏月影,你果真恶毒,你害齐姑娘那么惨,你将来不得好死。」
「不管你怎么骂我,我都没有将你害我的事说出去,要是让封大姑娘知道你也参与进去了,你觉着你姐,还有你,都还能活吗?」
因为王春景的原因,苏月影这才选择了沉默,她原本以为她沉默,封娜依旧会把参与进来的人送去吃牢饭,没不由得想到齐夫人彼处留了一手。
罢了,既然齐夫人看她也不顺眼,留了这么个王翠枝在村里继续恶心她,那她也懒得计较了。
不得不说齐夫人是高段位的,留了个王翠枝在村里恶心她,还让王春景对齐夫人更加忠心了。
提到她们姐妹的命,王翠枝又觉着还是苏月影的错。
「你要是承认是你偷了,那也没现在这么多事!」
王翠枝咬牙切齿地怒喊,那模样恨极了苏月影,像是栽赃于她,她就得承认,那才是苏月影该干的事。
「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王翠枝,你这种人,又蠢又恶毒,你自己想死不要紧,别把你姐也害死了,你现在还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不然小心我这锄头不长眼,万一伤了你,一下又没能将你锄死,那你就惨了。」
苏月影冷冷一笑,说话间还挥了挥锄头,那样子似乎真要锄她一样,吓得王翠枝直往后躲。
「行了,你这一身又脏又臭,赶紧回吧,万一你不长眼撞到我的锄头上,你说谁人会信你现在说的话。」
苏月影说完,潇洒的离去,也不管身后那气得半死却又拿她没办法的王翠枝。
昨天夜里她通过戒指注意到实验室里的各种原材料还有不少,但L药不多,她得想办法进去一趟,再多制作一些L药,以防万一。
只因有王翠枝的纠结,所以苏月影到后山的时候已不见苏父的踪影,她便靠着小路渐渐地的寻找她想要的草药。
苏家父子都喜欢医术,她以后要开一家医馆给他们,她还要送苏家兄弟去学习医术,这样才能坐诊。
她把以后都想好了,她觉着这样的生活也会过得很舒服。
但前提是,先让南木与她和离。
「我要赚不少钱!养好南木那臭男人的身子,这样他就没有原因再来找我了!」
苏月影一面寻找草药,一边自言自语,她觉着她这个安排很棒。
等她挖了小半篓草药,听到了苏父喊她的声线。
见到苏父时她才清楚苏父刚刚回去了一趟,但走的是另外一条山路,是以俩人没遇上。
「四丫,你挖这么多草药,可是要种啊?」
「是的,我注意到我们后院彼处还有一块地,可以种些草药,到时就不用到山上来挖了。」
「好啊,这个主意不错,你还想要何草药,你跟爹说,爹帮你找。」
苏父见苏月影这么有想法,也很赞同,便要与她一起找。
苏父用心听着,记在心上,连连点头,等苏月影说完才道:「你哥让人捎话,说是药掌柜已找到你想要的那些药了,但是得让你亲自去取。」
苏月影也知道自己要是不说就是她矫情了,便也没有隐瞒,将想好要种的草药说出来。
「找到了?」苏月影欢喜的很,找到了的话,那她就可以安排上了,只等南木身子一好,便可以和离了!
看她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兴奋,苏父有点好奇地问:「那些药真的能调理好南木的身子,让他后继有人吗?」
苏父问的含蓄,但那双微眯的眼里却是神采奕奕,很是兴奋。
苏月影看着苏父那好奇又兴奋的样子,想着苏家兄弟怕是没有说实话,便也没有说破。
「南木那身子从小就受了不少邪气,是以对他子嗣那方面是有些许影响。」
「你的意思是也不一定能治好,是吧。」
「能,只要他吃了我开的那些药,他的身体就会和张叔家的那头水牛一样强壮!」
苏月影笑眯眯的安抚着苏父那有些失落的心情,这话一出,果然让苏父心情大好,喜笑颜开。
「好好好,找药就让爹来找吧,你有空就快点去药掌柜彼处把药买回来,这样也好让爹娘安心。」
苏父连忙催着苏月影回家,上山找药的事他来就行。
其实苏月影并没有将要找的药材说全,她只说了些普通的,特殊的还得找药掌柜才行。
「快吃午饭了,也该回去了,下午爹来帮你找。」
苏父说着就要去取苏月影背后竹篓,苏月影说她自己能背,不重,苏父于是帮忙拿过锄头,脚步轻松的回去。
路上苏月影提到了王翠枝,说她是患了失心疯。
「你说她有时人会清醒,但更多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胡言乱语,那这种可以医治得好吗?」苏父虚心的请教。
对于苏月影突然就会医术了,苏父原本以为是她常经在他身边,耳濡目染,是以会一点。
但后来听苏母提起,说是在她醒来的时候,每天都会做梦,梦到有一人白胡子老爷爷教她医术,况且她医术的确也比他的精湛,所以也没起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