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矛盾的心里让他的心莫名的有些烦躁起来,可一对上那双充满疑惑的双眼,他却又忍不住了。
深呼吸间,他将她手拿下,却依旧紧握着。他好想就这样紧紧地攥着这双小手永不松开。
「好。」苏月影也察觉到他面上的异样,低声答应。
她方才在心底里已否认了他面上戴了东西,但细细一摸又的确有异样感,这一时半会她心思都在他的面上,没有察觉到他神色有异。
「我去赶车,你刚刚受了惊吓,在马车里先好好休息一会,到家了我叫你。」见苏月影神色还有些迷茫,南木连忙松开她的手,就要去前边赶车。
苏月影本想说他来,她刚注意到他眼下那一片厚重的黛青,莫名地一阵心疼。
可还没等她开口,南木已是掀起帘子到了马车外。
苏月影的确是受了些惊吓,但在他到来时她人已平复了很多,这会见他不愿意多说,便也没有多问。
回到甘源村已是晚边,苏父苏母见苏月影还没回,带着南文宣在村口等。
「爹、娘,让你们忧心了。」苏月影不好意思从马车上跳下来,立马先安抚起担心她的苏父苏母。
她注意到南文宣在见到南木的时候一脸欢喜,紧紧地盯着马车后边,可等了半天也没有其他人下来,他这才有些失落地跑到南木的怀里蹭了蹭,之后又跑回到苏月影身边,抬着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她。
「怎么,半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苏月影笑着伸手摸了摸他脑袋,看了眼南木笑了笑:「赶了回来路上遇上的。」
说完又是拉过他的手,领着他往家走去。
苏父苏母得知苏月影去置办了东西,所以才回这么晚,顿时那紧拧着的心也松了下去。
看到南木的时候他们还以为南木带了文宣的娘回来,随后和苏月影吵架了。
「这些布匹是药掌柜的东家送的,说是给认字的孩子们备的。」
苏月影笑着与众人将东西搬进家,这马车自然也就留了下来。
南木也把马套取下,将马牵到了后院拴着,又是一声不响出外边割了一担青草赶了回来喂马。
这天苏父苏母也没有多问苏月影其他事,但看南木时眼神却深沉了几分,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却何也没有说。
「爹,娘,我去给南木准备热水,药我方才煎好了,一会我给他送过去,今晚没事你们也早早休息吧。」
苏月影心里记着南木和她说过的话,她一直惦记着。
在沐过浴后,南木又打了一盆水放到屋里,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人小瓶子,滴了一滴液体到水里,之后抬头望向苏月影,神色沉稳,没有一丝犹豫。
「你这张脸后是不是还有东西?」苏月影有些澎湃,她有好奇这张面上是用的何,作何会她都没有看出来。
「一会你就清楚了。」
南木一脸平静,其实他内心也是有些小激动,他一直想要隐藏的秘密就要被他自己揭开,这以后的生活,怕是不会有这么平静了。
苏月影听出他声色里有些轻颤,突然有些不想看了,但南木已掬起一把清水小心地在面上洗着。
她好奇,她想知道他面上有什么,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南木的脸。
他的脸还是记忆中的脸,可又和记忆中的脸有区别,仿佛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她注意到随着南木拿毛巾洗过脸,往常那张熟悉儒雅的俊脸在她面前变得贵气逼人,随着他眸子转动隐约流动着一股上位者才有的威严。
但最大的差别是他现在这张脸皮肤白皙透着一股健康,不似之前的病态白,透着无力感。
「这是什么医术?」
对于这无法解释的现象,苏月影归咎于医术。
「这是一种已失传了的巫术。」
南木定定地望着她,眼神坚定且温柔,看的苏月影就想沉浸其中。
这张充满贵气又威严逼人的脸才是南木原本的样子,他用了药才会让他的这张脸变得平平无奇,但他身形没变,如若被他的仇人或是熟悉的人看到一定会要查他。
不由得想到这,苏月影心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垂下眼帘,轻声道:「那你现在还能让他再变成之前那样吗?」
「不能。」南木看到她低下头,眼角的那丝忧心也看在眼里,不由地抿嘴一笑,伸手拉过她的手,轻声道:「抱歉,以后怕是会给你们带来灾难了。」
苏月影想说你说过会离开,只要你走了就不会有灾难,但想起他还没有将文宣的娘亲带回来,又是忍不住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