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个天才啊,就靠这一手绝活,能把瑞士银行统统赢过来。难怪他说看不起唐家那点渣渣财物。
宁昊猫着腰退了几步几步,渐渐地隐入不极远处的树林中。
拨通徐小楠的电话,宁昊轻声道,「此物周华文在用厌胜术赌球,你说我如果蓦然冲进去,能把他干掉吗?」
「宁昊你千万别乱动,这人不是你想想的那么简单。实话给你说了吧,我们厌胜师每一人人都有一人本命骨牌,被师父捏在手里。师父只要本命骨牌在手,对徒弟就有生杀予夺的权利。所以厌胜师绝对不会有背叛师门的情况出现,」
宁昊一听有戏,继续追追问道,「那周华文的师父是谁,找到他师父就能拿到他的本命骨牌。」
徐小楠顿了顿,有些丧气地回话,
「周华文是我们厌胜师界,唯一一人本命骨牌没有交给师父的人。据我们圈内的传闻,他学厌胜术之前,业已精通各种星象占仆、风水秘术。甚至阴阳八卦,祈福赶尸无所不会。我们推测,他学厌胜术,就是为了害人能更直接一点。」
徐小楠叹了一口气道,
「他的师父是厌胜师界最牛逼的人物,但不到一年,他的厌胜术就超过了师父。而且他直接夺了自己的本命骨牌,还把师父一家七口统统送进了坟墓。这人喜怒无常动不动就杀人,招惹不得,我劝你最好还是离他远点。」
「如果把他的本命骨牌拿到手,这家伙是不是就该听我的了?」
「他既然入了此物门,那肯定就是这样。只不过你作何拿得到,这家伙一定是把骨牌贴身收着,凭你的本事,作何能无声无息拿走。」徐小楠叹了口气,似乎对这种设想十分不赞同。
「此物你别管,本命骨牌长什么样?」宁昊这时候终究觉着事情出现了一点转机。
「那是厌胜师自己身上的一块肋骨制成,上面刻有他的生辰八字,和师父的生辰八字,黑红色的字迹,相互压在一起。」
「好的,我知道了。」
结束了和徐小楠的对话,宁昊打开地府淘宝店。点开鬼压床,找到人气最高做妖艳的女鬼,一股气买了十个。
宁昊咬了咬牙,在心里狠狠道: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周华文,我就先让你爽到死,看你还有没有精神来防备我。
看他那洋洋得意的样子,这次肯定又捞了不少财物。不一会三个女徒弟进了另一间房,似乎是准备晚饭去了,而周华文随手朝身体周遭撒了一圈东西,眯着双眸开始打盹。
重新摸到大木屋的窗户底下,周华文和三个妖冶的女徒弟已经结束赌球。
宁昊又等了一会,周华文发出了浓重的鼾声,看来业已进入了梦乡。
把窗子推开一半,掏出手机,宁昊直接用扫描框对准他的脸,把十个鬼压床一股脑打了出去。
周华文身体微微动了动,面上蓦然泛起了淫霏的笑容,不一会嘴角流下了一长串口水。
这家伙中招了,症状跟李显明当时梦会甄宓一模一样。
厌胜匠师是吧?先让你不间断爽几十个小时,等你腿都抬不起来的时候,老子再来收尸。
宁昊捂着朱唇嘿嘿一笑,回身悄悄退了出去。
从院子里翻出来,转了几圈回到大路上,宁昊顺着路一路走过去,到了唐家大门附近。
狂风和两个彪悍的男子正在一家小餐馆大门处里装着喝酒,一边监视唐家出入的人。
宁昊笑了笑,狂风哥果然尽责,以后冥币制造厂让他派人守着理应没问题。
站在不远处招了辆过路的出租车,宁昊坐进后排道,「到古玩街78号。」
……………………
回到古玩街,铺面的门脸业已被修好。周星宇正在铺子里摆弄展示柜。
「你终于回来了,你电话也打不通,快把我急死了。还好刚才星恬打电话给我,才知道你安全了。」
宁昊摆了摆手道,「星恬那边需要多少钱你都打给她,需要多少给多少。对了,厨房还有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有,我帮你去热。」周星宇麻溜地进了后院。
宁昊跟着走进去,坐在杏花树下。屁股还没坐热,杏花树妖的神识就延伸进了脑海。
「主人,你再不赶了回来,我都要被那些木虫吃空了。快想办法找那个施术的人来帮我赶走这些木虫。」
宁昊瞅了瞅杏花树上面那些树洞,已经开始变黑,整棵树的树干和枝叶都变得有些枯黄。但现在没搞定周华文,跑去求,肯定是自取其辱。只能不好意思回应:你要是还能再坚持一天的话,我就把那人找来帮你赶走木虫。
树妖又求了一会儿,见宁昊一直没有回应,终于老实了下来。看来它再坚持个几天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时,肖炜带着两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注意到浑身邋里邋遢,抱着面碗疯狂进食的宁昊不由目瞪口呆。
不一会周星宇端着一大碗煎蛋面放在了他面前,几天没吃饭的宁昊抓着筷子一阵狂扒拉,就像猪拱食一样发出响亮的吸溜声。
「昊哥,你作何饿成这样?」
正吃的起劲的宁昊抬头看了肖炜一眼,继续埋头猛吃。
那两个跟着肖炜进来的富贵中年女人,看宁昊这副样子,眼中顿时出现了嫌弃的眼神,抬头对肖炜道,
「肖炜,你有没有搞错。这个叫花子就是你说的神医宁昊?」
肖炜看两个女人眼中嫌弃的眼神,顿时双眸瞪得滚圆,大声道,
「嘴里放干净点,何叫花子。他是我的老板昊哥,红翡缘的正牌老板,你们再这么说,那些翡翠不卖给你们了。治病什么的找别人去。」
宁昊一面吃一面听他们说话,一碗面一分钟不到就干了个底朝天。
喝完最后一口汤,宁昊觉得舒爽无比,长长呼了一口气道,「肖炜,你卖翡翠就卖翡翠,给我找何麻烦。是不是许笑迁来过了?我给他妻女治病是缘分,你给我乱拉何生意?」
肖炜挠了挠脑袋道,「昊哥,对不起啊。她们出的价财物很高,我想反正你有医术,治病救人也算是做好事。既然你不喜欢,那以后我注意就是了。」
说完这话,肖炜回头像赶鸭子似得推攘着两个贵妇往院子外走,
「你们快走,红翡缘不欢迎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