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亲自喂饭,好生恩爱
舒兰一赶了回来,就看见黄凤娥收拾东西,这是要走?
霍北辰上前:「妈,你要回去?」
黄凤娥边收拾边回应:「是啊!这舒兰家忙,我也没办法去拜访,这留在这里给你们也添麻烦。」
霍北辰不舍地望着黄凤娥,这些天来了,还没顾上领着母亲出去转转,现在就要走了。
「妈,你再留几天,我去军区批几天假,带你转一转,买几件衣服,给我爸他们带点特产回去!」
黄凤娥哎呦一声:「你这孩子,昨儿不是说了,把财物花在你们的小家上!我这年纪了,穿何有人看啊!你爸他们更是不用管,村里有吃有喝!好得很!」
「你就安安心心和舒兰在这个地方过日子就成,别担心我们!」
霍北辰眼眶满是为难,拉着黄凤娥收拾包裹的手,他好久没见母亲了,现在自己回不去身旁尽孝,能给的就是些生活费。
现在母亲又不要,想到以前霍北辰上学,家里省吃俭用,母亲没穿过几件好衣服,现在有钱了,母亲老了,更是穿不上了。
舒兰望着霍北辰站在彼处,不比女孩的撒娇,霍北辰的感情表达就是站着,手伸出去拉住黄凤娥。
黄凤娥看着霍北辰这样,抱怨着推开他,「你这孩子!越大越墨迹了!以前去军校,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现在怎么舍不得了?」
霍北辰不说话,低着头看着母亲的灰布衣服,舒兰在一边望着,心里触动,霍北辰的心意她看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帮他撒撒娇。
「妈!你再留两天呗,这几天你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我想再吃几天!」舒兰攀上黄凤娥的胳膊撒娇。
霍念英也站出来:「是啊!妈!你来都来了这么些天了,也不差这几天,等我发工资了,给你买上一件大红大衣,回去让那些人看看!」
黄凤娥望着她瞪了眼:「你这人!有钱就活不下去!拿着钱是要给我栓子上大学的!」
「是是是!儿子上学是上学!我妈的衣服我也得给买!」
舒兰笑着开口:「我也给买!」
黄凤娥望着舒兰和霍念英动容,然而嘴巴硬,一直抱怨:「不要!不要!」
霍北辰在身后方笑着看着三人,黄凤娥的东西被霍北辰抽走,里边的牙刷牙膏摆回原位。
黄凤娥急忙拒绝,「不用!这大城市的成衣都贵!不如村里的老布,找个裁缝一做便宜得很!」
舒兰笑着给黄凤娥讲述之后的安排:「妈,明儿我早点干完活儿,带着你去商场好好买几件衣服!」
舒兰望着黄凤娥拒绝,心里说不上的难受,自家母亲也是这样,买何都说不要,其实这样更伤孩子的心。
霍北辰在厨房做饭,这些天他冻伤好的差不多了。
想着周伟和自己说,找机会和舒兰把话说开,自己确实对舒兰感觉不一样,离婚,心里是舍不得的。
周伟的话很是有道理,霍北辰也不愿意错过舒兰。
舒兰瞥了一眼厨房的霍北辰,张翠芳的话她思考了,霍北辰对她意义的确不一样。
吃过饭,家里热闹地开展聊天,全家沉浸在欢乐中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力度大得惊人:「北辰,舒兰!在家不?」
霍北辰开门,齐花喘着粗气开口:「不好了!林玉梅,她喝农药了!」
舒兰:「何?」
两人赶忙下楼,齐花也是在自家儿子调皮打碎林玉梅家玻璃的情况下敲响门,发现没动静后爬窗口注意到的。
霍北辰一脚把门踹开,只见林玉梅阿巴着嘴,地上散落着农药敌敌畏,舒兰立马上前给她催吐。
林玉梅并不感激舒兰,反倒是愤恨地推着她,声线弱唧唧的:「滚开,假惺惺。」
舒兰没理她,听到现在也不能往心里去,毕竟是条生命!作何能见死不救。
恩怨是恩怨,然而命还是高于那个的!
霍北辰去借了一辆自行车,舒兰和齐花两人把人扛出来,林玉梅虚弱地说不出话。
舒兰着急地看着霍北辰:「快走!人不能耽误了!农药在身体里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你骑上,我在后边跑着扶着她!」
舒兰命令吩咐,霍北辰照做,骑的迅捷不敢太快,怕舒兰跟不上。
那时候,林玉梅也就掉下去了。
舒兰望着林玉梅的呼吸越来越弱,着急地喊:「走!你快点骑!我跟得上!」
霍北辰回头看了一眼,林玉梅业已翻了白眼,舒兰急得面上都是汗,坚定地再一次开口:「快点,一条命呢!别管我!」
「好,你跟上了!」
霍北辰脚下发力,舒兰加快步伐,这段时间体力好了不少,但毕竟是没这么高强度干过。
霍北辰来到医院,大声喊着:「快!有人喝了农药!」
医生,护士把人带走,舒兰看着人被放到担架,交到了医院,这条命他们就是尽力挽回了。
而后,力气一脱,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在家里的大床上,霍北辰一脸忧心地看着舒兰:「醒了?」
舒兰迷迷糊糊,感觉腿很疼,脚也疼。
霍北辰微蹙着眉头:「被动,脚上扭到了作何不说?」
舒兰后知后觉地疼起来,酥麻又刺痛的感觉让她说不完整,黄凤娥和霍念英进来。
「真是咱自家拿命去救人呢!舒兰啊,你这孩子咋心眼那么好?」
「可不,那人喝农药,该说不说是该救!可把自己弄成这样子。」
两人无可奈何摇着头,望着舒兰又关心又是无可奈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舒兰笑着看着几人,黄凤娥抱怨:「真是个傻孩子!看你还傻乐呢!那人你可清楚不是何好东西!等她醒过来,不见得记你的好!」
「到时候还要抱怨你把他家门踢烂呢!」
舒兰望着抱怨的黄凤娥笑,这些都不重要。
「我不用她感激我,我对她好是只因我好,那是一条命,我不能见死不救!」
霍北辰看着舒兰,一脸担心:「医生说,你这腿和扭伤的脚要好好休息,军区就先别去了,在家看看书就好!」
舒兰说得坦率,霍北辰看着舒兰感觉她好不一样,整个人是发着光的。
黄凤娥连连点头:「是啊,你就在家,我好好好照顾你几天,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得注意,年纪微微千万不要落下病根,要不然以后可麻烦!」
舒兰点头:「好,感谢妈!」
晚上,舒兰躺在床上,黄凤娥把饭端过来,这次可把自己的便宜儿子不由得想到了,喊着人过来:「你来喂舒兰!」
霍北辰和舒兰一脸瞠目,不用了吧?
「妈,我自己来就成,我手没事!」
黄凤娥不行,直接把碗递给霍北辰,喊着他赶紧喂。
「舒兰辛苦了,一下午写了那么多字,你帮她!」
霍念英也附和:「是啊,北辰,你好好照顾舒兰,她身上疼,肯定端不住碗。」
家里两人一唱一和,霍北辰端着碗来到舒兰面前,舒兰望着霍北辰这样,苦笑着对他眼神示意:来吧,速战速决。
霍北辰面上平静,并不是抗拒。
舒兰望着那白色的搪瓷碗,在霍北辰手里小小一只,上边有着鸳鸯的图例,看着很是复古。
这个时代的一切像是舒兰记忆深处存在的一样,挥之不去了。
霍北辰的手游走在上边,一口一口朝着舒兰嘴边喂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舒兰望着霍北辰,这男人手真好看,上面的薄茧配上青筋很是好看,每一根都是难掩的荷尔蒙。
霍北辰动作很细,而且舒兰望着不由自主地温柔似水。
黄凤娥和霍念英躲在门后笑着看着,一眼一眼,激动地互相推着门框。
「你看,两人多般配!」
「那是,舒兰是我儿媳妇,肯定跑不了,这傻小子,要不是今儿我下楼,都不清楚那是离婚报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黄凤娥看着霍念英一脸澎湃,告诉她事情经过。
霍念英点头,确实感觉不对劲儿。
「作何不看我?」
男人愤恨嘶哑的声音重重压在钟木时身上。
「凌屿舟,这样没意义。」
平静的话激怒了上方的男人,紧咬的嘴唇渗出勾人的红点,她凌乱颓丧的模样更激起了凌屿舟深处的恨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动作愈来愈不留余地,仿若要把她撕碎。
猛烈的冲击在凌屿舟的主导下继续:「你没资格选择!看我!」
钟木时不说话,眼泪无声滑落,更加激怒了他。
摆正她的脸,指腹摸搓着那抹鲜红,眼里没一丝心疼,反倒恨意汹涌。
一人发,一个忍。
这场战斗以凌屿舟压倒性的势力落幕。
他起身就走,那边的人有了反应。
「放过我吧。」游丝一般的声线滑到凌屿舟的耳朵里。
他不急不慢地摸出遥控器,把室内的灯全都打开。
霎时,女人颓丧凌乱的一切展露无遗。
钟木时慌忙扯起被子遮盖,这是她最后一丝在他面前的尊严。
「放过你?你有资格说这话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来你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忘了些什么吧?」
钟木时满眼猩红地望着跟前的男人,半年前还琴瑟和鸣的恩爱夫妻,现在变成了相看生厌的仇人。
那日,刹车失灵,眼见两辆车相撞,双方躲闪,她将车拐到江里,而那辆的方向却让生命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